这个8月,国内新能源车企算是把“水逆”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头一件就是8月21日市场监管总局挂出的召回公告,小米、特斯拉、小鹏等9家车企一起榜上有名,小米召回的车辆超过12万辆,毛病出在动力域控制器的软件逻辑上,电池电量偏低又猛踩电门的时候,控制器会慢半拍,车子说断电就断电,五菱宏光MINIEV也因为转向助力说没就没,单独补了一条召回,再翻开上半年的账本,全国召回公告50起、累计165万辆,自主品牌召回量同比暴涨681.2%,这纸公告一落地,“速成车”三个字算是彻底坐实,行业的体面一点不剩了。
第二记重锤落在8月28日上午10点,工信部装备工业一司把吉利银河星愿、比亚迪秦L等项目的负责人叫进了会议室,桌上是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通报,生产一致性检查出了岔子,实验室里测出来的是数据偏差,到了车主手里就是实打实的安全隐患,会上那句狠话第二天就传遍了圈子:你们是在造车,不是在写代码,代码写坏了可以回滚,车开坏了,命回不了。而且按央视财经的说法,有的车企故意压缩研发周期,属于“带病上市”,试车场的跑道空空荡荡,跟十年前车队排成长龙的画面一比,谁心里都有数,这记锤子敲下去疼不疼,下半年就得见分晓!
所以车主们的火气一点都不冤,花二三十万买回来的车,反过来还得当它的试车员,出了毛病车企不道歉,反倒叫用户上传日志帮着找茬,天下哪有这种道理。点赞12.5万的高赞评论写得很直白:以前买车是买图腾,现在买车是买彩票,一脚电门下去,是弹射起步还是原地升天,全看运气,手机圈那套“公测”“灰度发布”被搬到了汽车上,手机死机顶多丢个红包,车死机丢的可是命。还有网友把波音737MAX的旧账翻了出来,航空软件的最高等级,每一行代码都得过数学那一关,一个月赶出来的东西,也配叫智能?小鹏P7+的车主更绝,先把车卖给你变现,回头再慢慢修,修完还得夸一句推送真快,好比厨师端上没熟的牛排,吃坏了肚子回来热一热,还得谢谢他服务周到。
真正的病根挖开来更吓人,48个月的开发周期被硬生生压到18个月,省下来的不是钱,是命,小米高管在内部会上自己都拍了桌子:为了抢上市窗口,验证压到了极限,最后1%是用户开着真车替我们做完的,这叫花钱请人当小白鼠!仿真这条路更玄,干底盘调校的工程师私下讲,算得再细也就覆盖六到七成,剩下那三成是玄学,低概率的毛病只有真路面上跑几万公里才肯冒头,如今这三成干脆打包塞给了车主。行内还流传一条潜规则:给你20万公里路测预算,真跑满吗?跑个2万,剩下18万改改数据表交差,反正厂家也不翻原始日志。有人还在夸OTA方便,可出厂那一刻就不达标的车,按召回条例就是缺陷,把缺陷包装成“常用常新”,性质就是欺诈,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还不止呢,台面下的花样被翻了个遍,澎湃新闻盯上了“悄悄推送”的猫腻,软件召回不用换零件,半夜推个补丁就完事,车主全程蒙在鼓里,知情权、索赔权全被绕了过去。好在那扇后门这回真焊死了,8月12日深夜的标准委吵翻了天,一派咬定仿真够用,老工程师拍着桌子反问:川藏线的碎石路、吐鲁番50度的地表,算力算得出来吗?当晚23点59分,征求意见通道一关,新能源车可靠性行驶试验里程硬性拉到3万公里,跟燃油车看齐,新国标还写死电池“不起火、不爆炸”,碰撞台车从950公斤加码到1400公斤,行业利润率就剩3.8%,往后谁敢在测试上抠钱,市场第一个不答应。
说到底,有人还在嘴硬:没有速成车,哪来弯道超车?可超车归超车,翻车就是翻车,物理定律从来不看国籍,只看良心。回想7月15日,海南试验场那辆新车在高速环道上突然断电,仪表盘全黑,测试报告被红笔批了四个字:暂不放行,项目会上一句“OTA能修,先发车”就翻篇了,警报其实早就拉响过,只是没人肯听。如今监管亲自下场,通报、召回、新国标三管齐下,手里攥着预算准备买车的朋友,看车时别光盯着零百加速和大彩屏,多问一句标定测试跑了多少公里,销售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的,扭头就走,毕竟时速120的世界里,“常用常新”是锦上添花,“随时能把后背交给它”才是底线,安全从来不是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