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陪嫁一辆保时捷才准办婚礼,我当场退婚并拿钱投资金街商铺,一年后前男友跪在门外求我借钱救命

01

“不买保时捷,这婚就别结了。”老太婆说。

她把手里的红纸请柬往圆桌上一摔。

红纸擦过油腻的玻璃转盘,发出一声刺耳的沙沙声。

我坐在她对面,手心冰凉。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直直地吹在我裸露的后颈上,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我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男人。

杜宏。

我的未婚夫。

婆婆逼我陪嫁一辆保时捷才准办婚礼,我当场退婚并拿钱投资金街商铺,一年后前男友跪在门外求我借钱救命-有驾

他正低着头,极度专注地剥着手里的一颗青提。

晶莹的果汁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

他没有看我,甚至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大嫂,话不能这么说。”我妈坐在旁边说,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她伸出手,试图去拿那张被摔歪的请柬。

“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吗?”我妈小声说,“彩礼八万八,我们家陪嫁一套红木家具,再加十万块钱压箱底。”

“这怎么临到办酒席了,突然要加一辆保时捷?”她问,声音在发抖。

她一辈子唯唯诺诺,最怕跟人起冲突。

今天为了我的婚事,她已经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老太婆冷笑了一声。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商量好?”老太婆冷笑,“那是以前的行情。”

“现在杜宏考上了市直机关的公务员,那能一样吗?”老太婆翻了个白眼,“以后他接触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天天开着那辆破大众去上班,人家怎么看他?怎么看我们杜家?”

那双三角眼里满是精明与算计。

“再说了,乔羽不是在写字楼里上班吗?”老太婆说,“听说还是个什么主管?一年到头挣那么多,买辆保时捷怎么了?又不是写我们杜宏的名字,还是算她的婚前财产,我们杜家可不占便宜。”

老太婆把“不占便宜”四个字咬得极重,脸上却满是施舍的表情。

仿佛允许我买车陪嫁,是对我们家天大的恩赐。

坐在一旁的杜宏终于剥完了那颗青提。

他把果肉放进自己嘴里,然后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

“小羽,我妈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杜宏温和地说。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温和。

“单位里那些新来的科员,家里条件都不错。”杜宏说,“科长每天开着奥迪上班。如果我开辆十几万的车,确实有点融入不进圈子。你那笔存款,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先拿出来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有的只是冷漠的索取,以及吃定我的笃定。

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

尖锐的疼痛传来,却让我有些发热的大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这就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男人。

在考上公务员的第三个月,他终于露出了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獠牙。

“我的存款,是要留着付我们新房的尾款的。”我盯着杜宏说,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当初买房的时候,你家只出了一个首付,写的是你个人的名字。”我说,“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剩下的四十万尾款,由我来付。付完之后,再办理房产证加名手续。如果我现在把这钱拿去买保时捷,尾款拿什么付?”

听到我的话,老太婆突然尖叫起来。

“什么加名?”老太婆尖叫道,“你想得美!那房子是我儿子挣的钱买的,凭什么加你的名字?乔羽,我告诉你,这保时捷你必须买!不买,这婚不仅结不成,那房子的尾款你也得照样付!否则就是你单方面违约,定金我们一分不退!”

老太婆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我妈被吓得脸色发白。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

“小羽,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我妈小声说,“你舅舅家不是还有点钱吗?我去借点……”

我看着我妈那张写满风霜和卑微的脸。

心里某处坚硬的东西,彻底碎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冰冷的愤怒。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

“不用借了。”我推开我妈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母子俩,“这婚,我不结了。”

02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杜宏擦手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乔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沉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酒席都已经订好了,亲戚朋友也都通知了。”杜宏说,“你现在说不结了,你让阿姨的脸往哪放?你让你爸妈以后怎么在老家抬头做人?”

老太婆也回过神来。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好啊!你个赔钱货,在这拿捏谁呢?”老太婆破口大骂,“不结就不结!谁稀罕你这个大龄剩女?我儿子现在是公务员,大把的小姑娘排着队想嫁进来!离了你,我们能找个更好的!你今天要是走出了这个门,以后求着回来,我们都不稀罕!”

老太婆笃定我是在以退为进。

毕竟,在我们这个落后的小县城里,二十八岁的年纪,退婚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她以为我会害怕。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为了杜宏妥协。

杜宏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他的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在等,等我服软,等我哭着求他。

我看着他们,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笑什么?”老太婆有些恼羞成怒。

“我笑你们太蠢。”我拿起自己的包,顺手把桌上那张红色的请柬撕成两半。

“杜宏,你以为你考个公务员,就真的跃升阶级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一个月四千块钱的工资,连保时捷的保养费都付不起。”

“还有那套房子。”我指着他说,“首付三十万,有二十万是我借给你的,欠条还在我手里。既然不结婚了,那咱们就一笔一笔把账算清楚。”

杜宏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

“乔羽,你别太过分!”他吼道。

“过分?”我走到他面前说,“更过分的还在后面。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起诉追回那二十万欠款。至于那套房子的尾款,谁爱付谁付。反正合同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违约责任也是你的。”

说完,我拉起我妈的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乔羽!你今天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后悔!”杜宏在后面愤怒地咆哮。

老太婆尖锐的骂声穿透了包房的门板。

“让她走!”老太婆尖叫道,“我倒要看看,一个没人要的破鞋,能有什么好下场!过几天她就得跪着回来求我们!”

我没有回头。

脚步反而前所未有的轻松。

走出酒店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我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小羽,那可是二十万啊,他要是赖账怎么办?”我妈忧心忡忡地问,“而且,没了那房子,你以后住哪啊?”

I 握紧了我妈有些粗糙的手。

“妈,放心吧。”我安慰道,“这二十万,他一分也赖不掉。至于房子……”

我转头看向马路对面。

那里,是一片正在规划中的新城区。

被称为“金街”的核心商圈,正贴满了招商广告。

“我们不买房了。”我指着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对妈妈说,“我们买商铺。”

03

退婚的第三天。

我拿回了自己的全部存款,一共八十万。

这里面有我自己攒的,也有我爸妈给我的全部积蓄。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去了金街的招商办。

当时,金街还是一片荒凉。

周围除了几个刚封顶的住宅小区,什么都没有。

本地的投资人都不看合这里,觉得这里离老城区太远,根本没有客流量。

但我知道,三个月后,市政府将会整体搬迁到金街对面。

不仅如此,全县最好的第一中学,也将在明年秋季在这里开学。

这是我利用职务之便,提前得到的内部消息。

招商经理看到我一个人来,有些惊讶。

“美女,一个人来看铺子?”招商经理例行公事地介绍着,“现在金街的租金和售价都很便宜,正是入手的好时机。”

显然,他没指望我能立刻做决定。

我直接指着沙盘上最中心、正对未来市政府大门位置的那套双层商铺。

“这套多少钱?”我问。

招商经理愣了一下。

“这套是黄金位置,上下两层一共一百五十平。”招商经理介绍道,“因为是拐角铺,展示面最好。不过价格有点贵,总价要一百二十万。”

我盘算了一下。

“首付几成?”我问。

“商业地产,首付需要五成,也就是六十万。”招商经理的声音有些激动起来,“如果能付六十万首付,剩下的可以做十年按揭,每个月供六千左右。”

“可以。”我极其平静地掏出了银行卡,“刷卡,签合同。”

半个小时后。

我手里拿着购房合同,走出了招商办。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有些温热。

我感觉压在胸口三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地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和官司中。

杜家那边显然没把我的威胁当回事。

杜宏甚至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和年轻女孩喝咖啡的照片。

配文是:“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老太婆也在村里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说我脾气大、虚荣,临结婚还想要保时捷,最后被他们家给甩了。

我妈气得在家里偷偷抹眼泪。

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些人的账,得攒着一起算。

一个月后。

法院的起诉书送到了杜宏的单位。

当天晚上,杜宏就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直接拉黑。

第二天,他不得不带着他妈,找到了我上班的公司楼下。

我刚出电梯,就看到老太婆像个泼妇一样,在门口大喊大叫。

“大家快来看看啊!”老太婆大喊,“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为了钱,连未婚夫都要逼死啊!还没结婚呢,就要告我们,还要抢我们的血汗钱!”

前台的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杜宏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铁青。

看到我出来,他猛地站起身。

“乔羽,你终于肯露面了。”杜宏看着我,愤怒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二十万是我跟你借的没错,但我现在没钱,等以后结婚了自然会还你。你现在起诉我,是想毁了我的前途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显然,法院的起诉书已经惊动了他们单位的领导。

对于一个刚入职的公务员来说,背负官司绝对是一件致命的事情。

我看着气急败坏的母子俩,嘴角微微上扬。

“还钱?”我慢慢走到杜宏面前,冷笑道,“杜宏,借条上写得清清楚楚,借款期限一年,到期不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利息。现在已经逾期三个月了,本金加利息,一共二十二万四千元。”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笔钱连本带利打到我的账户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明天,我的律师就会去申请财产保全,强制执行你名下那套新房的份额。”

杜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这个毒妇!”老太婆指着我,手指不停地颤抖,“我们杜宏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了你!有本事你就去告!大不了那房子我们不要了,你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老太婆开始撒泼。

然而,一向温和的杜宏却突然变了脸色。

他猛地转过头,对他妈吼道:

“妈!你闭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被法院强制执行,他的公务员生涯就彻底完了。

“乔羽,我们单独谈谈。”杜宏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我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单独谈?没必要。”我冷冷地说,“要么今天还钱,要么明天法庭见。”

说完,我转身往公司走去。

“乔羽!”杜宏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着。

那一刻,我听到了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的声音。

04

最终,杜宏还是妥协了。

他不得不把那套新房给抵押了,再加上老太婆压箱底的私房钱。

终于在法院宣判前,把二十二万四千元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收到银行短信的那一刻,我直接把这笔钱全部砸进了我的拐角商铺,提前还清了一部分贷款。

这样,我每个月的还款压力减小到了三千块。

而在那之后,杜宏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我也乐得清静。

时间过得极快。

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年里,金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市政府顺利搬迁,第一中学也如期开学。

原本荒凉的新城区,瞬间变成了全县最繁华的黄金地段。

人流如织,寸土寸金。

我的那套双层商铺,因为位置最好、展示面最大,价格直接翻了三倍。

有人出价四百万想要买下,我都没同意。

I 把它租给了一家知名连锁咖啡品牌,一年的租金就高达二十五万。

这笔钱,足够支付我爸妈在老家的所有开销,还能让我过上极其优渥的生活。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我有些疑惑地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男人。

身形佝偻,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起了球的廉价外套。

如果不是那张熟悉的轮廓,我几乎认不出来。

这个人,居然是杜宏。

一年的时间不见,他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我皱了皱眉,并没有打开门,而是隔着门冷冷地问道:

“你来干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门外的杜宏身体猛地一震。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整个人趴在防盗门上,双手用力地拍打着门板。

“小羽!乔羽!我知道你在里面!”杜宏大喊,“求求你,开开门!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哭腔。

我甚至能听到,他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在铁门上划出的刺耳声。

“有事说事,没事快滚。”我声音异常冰冷,“否则我报警了。”

“别!别报警!”杜宏急得大喊,“乔羽,我求你了,借我五十万!只要五十万,我就能活命!我妈得了尿毒症,现在在医院里等着钱做手术!”

“我那套房子已经被银行收走了。”杜宏哭诉道,“我……我连工作也丢了。乔羽,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你救救我们吧!”

他在门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05

我站在门后,听着防盗门上传来沉闷的磕头声。

心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工作丢了?”我淡淡地开口问。

“是啊。”杜宏以为我心软了,急忙开口解释,“我妈得病之后,家里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我借了高利贷,催收的人天天去单位闹。领导觉得影响不好,暗示我主动辞职……”

“小羽,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杜宏哀求着,“我妈在病床上,每天透析都要花好多钱。我真的没办法了,你现在是大老板了,金街的那套铺子一年能赚几十万。五十万对你来说只是毛毛雨,求你借给我,我做牛做马都会还你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谄媚与哀求,卑微得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我却只觉得好笑。

一年前,这个男人还在指责我虚荣,还在算计我的存款,还在冷眼看着他妈侮辱我。

现在,他却跪在我的门前,求我救命。

“杜宏,你觉得你配吗?”我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门外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杜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还有。”我继续说道,“你妈之所以得尿毒症,是因为她太能算计了吧?听说去年退婚后,她为了省钱去给别人当保姆,结果天天吃人家剩饭,最后吃出了急性肾衰竭?”

这件事情,我是听老家的邻居说的。

老太婆一辈子精明算计,最后却算计到了自己头上。

“乔羽!你有没有良心啊!”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是杜宏,而是老太婆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再次看向猫眼。

只见老太婆颤巍巍地从楼梯拐角处走了出来。

她比一年前老了十岁不止,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像是一具干尸。

“我儿子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老太婆尖叫道,“当初要不是你退婚,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现在发大财了,住着大洋房,开着好车。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老太婆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地捶打着房门,尖锐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06

“报应?”我冷笑了一声,终于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的母子俩看到门开了,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杜宏甚至伸手想要来抓我的裤脚。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脏兮兮的手。

“你们想要的报应,是指这个吗?”我扬了扬手机。

屏幕上,是一份刚刚收到的法院传票电子版。

“起诉人:乔羽。”

“被起诉人:杜宏、吴美芬。”

“起诉事由:名誉侵权、诽谤。”

杜宏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他讷讷地问。

“意思很明显。”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这一年来,吴美芬在老家到处散布谣言,说我不能生育、说我作风不检点、说我骗了你们家二十万。这些话,我都已经托律师取证完毕了。”

“邻居们的证词、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甚至连吴美芬在菜市场骂街的视频,我都保存得完好无损。”我冷冷地说,“我已经正式起诉你们,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二十万元,并在市级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

听到“二十万”这个数字,老太婆身子一晃,险些晕过去。

“你……你这个疯子!”老太婆哭喊道,“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告我?你想逼死我吗?”

老太婆瘫坐在地上,开始号啕大哭。

“逼死你?”我冷冷地看着她,“是你们自己在作死。”

“杜宏。”我转向跪在地上的男人,“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单位辞退吗?”

杜宏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他颤声问。

“因为,去你单位举报你借高利贷的人,就是我的律师。”我弯下腰,贴近他的耳边,用极轻、极冷的声音说道,“国家公职人员,严禁参与非法民间借贷,更不用说被催收人员闹到单位了。这是你自找的。”

杜宏的眼睛瞬间瞪大,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是你?”他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想跟你结婚,我只是想要一辆车!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一生?”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想要站起来扑向我。

然而,一旁早就埋伏好的小区保安立刻冲了上来,死死地将他按在地上。

07

“乔小姐,需要报警吗?”物业经理从后面走出来,恭敬地问道。

我现在是这个高档小区唯一的顶楼复式业主,也是物业的重点服务对象。

“报警吧。”我说,拍了拍手,“就说有人非法闯入民宅,骚扰业主。顺便,把这份监控视频发给警方。”

我指了指门口新装的高清摄像头。

“刚才他们砸门、威胁我的画面,应该录得很清楚。”我淡淡地补充。

杜宏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脸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砖,眼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绝望。

“乔羽……小羽……我错了……”杜宏开始痛哭流涕。

“求求你,看在以前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妈真的不能没有这笔钱。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狗,你放过我吧……”

老太婆也急了,她爬过去,想要抱住我妈的腿。

因为我妈听到动静,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亲家母啊!你帮帮我们吧!”老太婆哭喊道,“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啊!”

我妈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母子俩,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她看了看我,最终,还是默默地退回了屋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一年前,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当我妈卑微地请求他们“再想想办法”时,他们没有给过我们一丝一毫的尊严。

今天,他们也配谈“一家人”?

警察很快就到了,将杜宏和老太婆一起带走了。

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08

半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杜宏和吴美芬败诉,需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十万元,并在老家县城的日报上,连续登报致歉七天。

由于杜宏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已被银行和债权人瓜分干净,法院最终执行了他在老家的唯一一套自建房。

老太婆被赶出了房子,只能和杜宏一起,挤在县城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听说,她因为没钱透析,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而杜宏,为了躲避高利贷,每天只能去最脏最累的工地打零工。

曾经那个自诩为“国家干部”的体面男人,如今变成了一个连阳光都不敢见的过街老鼠。

这一天,我开着新买的保时捷电动跑车,回到了金街。

咖啡馆的租金又涨了。

我的账户里,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新资金汇入。

我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走在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上。

阳光洒在我的肩上,暖洋洋的。

路过的商户和路人纷纷向我点头示意,眼神里满是敬畏与羡慕。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突然想起了,一年前杜宏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单位里新来的科员,家里条件都不错。如果我开辆十几万的车,确实融入不进圈子。”

我笑了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圈子?

那只是弱者用来寻找安全感的借口。

而强者,自己就是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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