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区半夜汽车救援,电瓶没电上门维修

和平区半夜汽车救援,电瓶没电上门维修

和平区这地方,白天挺热闹的,可到了凌晨两点,空旷得让人心慌。我的破车就在这节骨眼上,彻底歇菜了。

仪表盘上所有灯都灭了,像一双双突然闭上的眼睛。引擎连咳嗽一声都没有。我坐在驾驶座上,能听见的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汽车半夜抛锚在市区怎么办救援?

脑子里一片空白。打给谁?我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保险公司?保单好像在后备箱里,但我连双闪都打不开了。手机电量还剩百分之十五。真他妈绝了。

和平区半夜汽车救援,电瓶没电上门维修-有驾

搜“道路救援”。跳出来一堆结果,看花了眼。哪个靠谱?哪个是骗子?深更半夜的,心里直打鼓。

手指头悬在拨号键上,就是按不下去。怕什么?怕贵?怕等不来?还是怕来的人……不怀好意?一辆出租车慢悠悠开过去,司机看了我一眼,又开走了。

最后心一横,找了个看起来正规的。电话接通了,对面是个有点疲惫但挺稳的男声。问我在哪,车怎么了。我语无伦次地说,和平区,南京路附近,车突然就死了,全没电了。

“别急,师傅。”他说,“听您描述像是电瓶完全亏电了。我们调度中心就在附近,师傅已经出发了。”

放下电话,时间更慢了。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我开始胡思乱想,想起看过的一个新闻,说有个司机在高速上帮人顶正了快掉下来的货物,人家谢他,他就说“谢啥,咱是山东老家来的”。那时候觉得挺暖,现在自己摊上了,只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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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道路救援服务到底能做什么?

车灯的光刺破黑暗照过来的时候,我差点想哭。一辆黄色的工程车,顶着个亮晃晃的警示灯,稳稳地停在我前面。下来个老师傅,穿着反光背心,手里提着个工具箱。

他没多说话,先拿大手电绕着我的车照了一圈。“轮胎没事,底盘看着也正常。”他自言自语似的,然后打开前盖。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散出来。

“喏,电瓶接头锈死了,估计早就有问题,今晚彻底不行了。”他说话带着点津腔,听着莫名让人安心。他从车上搬下来个像大号充电宝似的设备,接上线。

“您这情况啊,属于最常见的。”他一边操作一边聊,“我们天天处理的就是这些:亏电、爆胎、陷车。早高峰抛锚的最急,后面堵一溜,车主都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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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听着,好像把自己从“全世界最倒霉的傻子”这个角色里稍稍拉出来了一点。原来这不是什么罕见的、只针对我的灾难。这只是行车生活里,一个普通的、恼人的片段。

等待充电的时候,我问他,是不是什么怪情况都见过。

他笑了:“那可多了去了。有把车开进绿化带的,有雪天趴窝在国道上的。最麻烦的不是车,是人慌了神。一慌,就容易做错误决定。”

他讲起有一次,一个车主在高速上爆胎,自己非要换,结果三角牌放得太近,差点引发二次事故。“后来我们到了,先把他拽到护栏外面安全地带,再处理车。车坏了能修,人没了就啥都没了。”

等待救援时车主自己应该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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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我一个激灵。我刚才是不是也慌得什么都忘了?我甚至没想起来应该到人行道上去等。就在这驾驶座上傻坐着。

“师傅,那我刚才……应该干嘛?”

“双闪要是能开,先开双闪。然后,赶紧下车,到安全的地方,最好是 sidewalk 上头。”他指了指旁边的人行道,“再打电话。像您这样在车里干等,不安全,尤其这大半夜的。”

很简单的话。但在那个瞬间,就是没人能想起来。脑子里那根叫“常识”的弦,断了。

电瓶好像缓过来一点了。他让我试试打火。钥匙一拧,仪表盘的灯虚弱地亮了起来,引擎发出几声呜咽,然后……轰,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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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平时觉得吵,现在听着比音乐还好听。

“好了。但您这电瓶老化严重,建议白天赶紧去换了,不然可能还得趴窝。”他利索地收拾工具,“不用谢,应该的。”

他上车前,回头又说了一句:“夜里开车,留点神。车有不对劲早点查。”

黄色的工程车开走了,尾灯的红光在空旷的街道上渐行渐远。我坐在重新恢复生机的车里,空调慢慢吐出暖风。刚才那半小时,像做了一场短暂而荒诞的梦。

和平区还是那个和平区,但感觉不一样了。我知道那辆黄色的车可能还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穿梭,去解决下一个突然降临的“小灾难”。而我,也得继续我的路了。只是明天,第一件事就是去换个新电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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