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借我十万块创业说年底还,三年过去他开上保时捷却拉黑了我

前男友借我十万块创业说年底还,三年过去他开上保时捷却拉黑了我......

01.

我前男友方启明借我十万块创业,说年底一定还。

三年过去,他开上保时捷,却把我拉黑了。

这句话,我一直没跟邻居说,也没跟婆婆说。

我怕别人问,问到最后,总会落成一句你当初怎么那么傻。

我不喜欢这句话。

可我确实傻过。

那十万块,是我准备和周川结婚时攒下的。

方启明来找我那天,坐在我家楼下的小面馆里,手边一碗面凉了大半。

他说新店只差最后一笔周转,等年底回款,就连本带利还我

你放心,我不会拿你的钱冒险。

那时候我还相信他。

周川知道这件事。

他当时正在外地出差,听完只说了一句:你自己决定,别让自己后悔。

我把钱转过去,没要利息,连借条都只让他在手机上写了几句话。

后来他店开起来了,朋友圈里开始出现饭局、手表、车钥匙,还有一辆黑色保时捷的方向盘。

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

再发,显示发不出去。

我去问他母亲。

老人正在阳台上给绿萝换土,听见我的来意,手里的小铲子停了一下。

启明最近也难,他那车不是自己的,店里租的。年轻人做生意,脸面上总要撑一撑。

我没问车是谁的。

她低头把土往盆里拨。

宁宁,你们到底好过一场。你现在日子也过得去,何必把人逼得太紧。男人嘛,最怕别人看不起。

我站了一会儿,顺手把她掉在地上的旧抹布捡起来

阿姨,我没逼他。我只是想把自己的钱要回来。

她没接话。

晚上回到家,周川在厨房煮面,锅盖边上冒着白气

他看见我,往旁边让了让。

妈给你打电话了?

嗯。

她说什么?

我把碗筷摆好,筷子一双一双对齐。

摆到第三双时,才说:她让我别催。

周川关了火,没马上回头

那你怎么想?

我想说算了。

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想再问一次。

周川点点头。

问清楚也好。

这话很轻,像一颗没煮透的米,落在碗底,没什么声音。

第二天,我给方启明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请在七天内回复还款时间。若暂时困难,可以商量分期。

消息发不出去。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去厨房洗杯子

杯子洗了两遍,还是觉得杯底有一点茶渍

我不是催一个人还旧情,我是在把自己的东西,放回自己手里。

02.

七天过去,方启明没有回

第八天晚上,他母亲来了。

她没提前说,提着一袋刚蒸好的米糕,站在门口,鞋尖朝里,像只是路过顺便坐坐。

婆婆也在客厅。

她听见动静,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电视声音调小。

宁宁,启明妈妈来了,你们好好说。婆婆说。

我接过米糕,放在鞋柜上。

阿姨坐吧。

方母坐下后,先夸了几句孩子,说我家小满最近长高了,又问周川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她把能说的都说完了,才把目光落到我脸上。

宁宁,你看,启明这几年也不容易。店里账面看着好看,实际上都是压着的货。他那辆车,真是租来的。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没钱,越不愿意让人看出来。他不是故意不还你。

我没说话。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泥

你们以前在一起过,他觉得见你不好意思。你何必还一直追着问。

婆婆端来一盘切好的苹果。

都是熟人,能不能慢慢商量,别闹得太难看。

我拿了一块苹果,没吃。

方母看着我,声音更低了些:你现在嫁了人,日子也稳当。启明那边要是真被逼急了,店可能就没了。到时候钱更难拿。

我问:所以我要继续等?

再等一等。

等多久?

她没答。

婆婆叹气宁宁,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怎么这次……

我抬头看她。

妈,我以前懂事,是因为事情落在我身上。现在钱也是我的,决定该由我做。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小满在房间里喊我,说找不到他的蓝色彩笔。

我起身去找,在书桌下摸到一支,笔帽被咬得全是牙印。

回来的时候,方母正小声和婆婆说:她是不是听谁挑拨了,怎么突然变了。

我把彩笔放回小满的盒子里。

没人挑拨我。

那你这是……

我只是想听方启明本人说。

方母抿了抿嘴。

他不会见你的。

那就让他在电话里说。电话不接,就写下来。

婆婆看了我一眼,像不认识我似的。

我知道她不是不高兴。

她只是习惯了我把话咽回去

以前家里谁和谁闹别扭,最后都是我先发消息,先买东西,先说算了

方母走的时候,米糕还在鞋柜上。

她站起来,忽然说:宁宁,他不是不想还。他就是……怕你看不起他。

我说:他怕不怕,是他的事。我要不要一直替他承担,是我的事。

她看着我,没再劝。

门关上后,婆婆把那袋米糕拿进厨房,问我:要不要热一下?

热两块吧,剩下的放冰箱。

周川回来的时候,米糕已经凉了。

他夹了一块,没蘸糖。

今天说得挺直。

我瞥他一眼:你也觉得我以前说话弯?

不是弯,是绕着别人走。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上仍是那条发不出去的信息。

别把别人一时的难处,变成自己一辈子的义务。

周川看了很久,伸手把手机推回我面前

那就按你说的,留个期限。

这一次,我没有说再看看

前男友借我十万块创业说年底还,三年过去他开上保时捷却拉黑了我-有驾

03.

方母第二天又打来电话。

她没有问我考虑得怎么样,只说启明最近胃不好,晚上睡不着,让我别在这个时候给他添堵

我正在给小满缝校服上的纽扣,针尖扎进指腹,冒出一点红。

阿姨,您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他现在不方便。

那什么时候方便?

男人做事,不是你们女人天天盯着就能解决的。

我把线头咬断。

我没天天盯着。我三年只问过几次。

电话那头静了静。

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硬?

我只是把话说完整。

她挂了电话。

下午,方启明的表妹方圆加了我。

她发来一句:嫂子,启明哥最近真的很难,你能不能把那份借条删了,大家以后还好相处。

我盯着那声嫂子看了半天。

我和方启明分手已经三年,方圆还这么叫,像一块放凉的粥,温吞,却噎人。

我问:他让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看不过去。

那你看不过去的,是他欠钱,还是我不肯删记录?

她发来一串语音,里面有孩子哭声、锅铲碰锅的声音,还有她压低的嗓子。

你们以前感情那么好,何必弄得像外人。再说你现在有家庭,启明要是被人知道欠前任这么多,脸上也不好看。

我没有回复。

晚上周川回来,发现我把卧室衣柜里的衣服全拿出来了。

换季?

嗯。

其实不是。

我只是坐在床边听方圆的语音,听得烦了,就开始叠衣服

叠到一半,突然觉得那件浅灰色毛衣袖口起球,拿剪刀剪了半天。

周川站在门口没催。

你是不是又想算了?

我把毛衣放到一边。

我有时候真想算了。十万块,三年了,拿回来也不能让日子变得更好。

那就算了?

我看他。

他立刻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了一下,笑得不太好看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既然能拿出来,就应该能承受拿不回来。

周川走进来,捡起地上的衣架。

我从没这么想。

可你当初说让我自己决定。

那是因为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

我们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今天有人送到公司,说是方启明的。

是一个还款计划。

每个月两千,最后一笔在两年后。

纸上没有方启明的签名,只有方母的名字,字写得歪歪扭扭,日期还填错了一个数字。

他让他妈送来的?

不知道。前台说是一个老太太放下就走了。

我把纸折起来,夹进抽屉。

方母晚上又打来。

宁宁,你看,这不是已经想办法了吗?你先别要求一次性,启明说了,等店里回款……

我打断她:还款计划可以谈,删记录不谈。

你怎么就不能给他个台阶?

台阶我给过很多次了。他自己不走。

你非要把人逼到墙角?

我看着窗台上那盆薄荷,叶子被小满掐掉了几片。

阿姨,墙角不是我推他去的。他把门关上,把我拉黑,也是他自己做的。

她半天没说话。

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帮你。

愿意帮我的人,不会拿我的东西要求我证明懂事。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以前我从来不敢把我的东西说得这么清楚。

方母没有再劝,只说:那我让他联系你。

电话挂断十分钟,方启明的号码打进来。

我没接。

不是赌气。

只是那一刻,我正在给小满检查作业,手上全是铅笔灰。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等他打完。

第二次,他发来短信。

明晚七点,云栖路那家面馆见。

我回复:可以。只谈还款,不谈删记录。

他过了很久才回知道了。

真正让人难堪的,从来不是把话说清楚,而是别人习惯了你不说。

前男友借我十万块创业说年底还,三年过去他开上保时捷却拉黑了我-有驾

04.

云栖路那家面馆换了招牌,桌面还是旧的,边角被擦得发白。

方启明比我记忆里胖了一些,头发剪得很短。

他坐下后没点面,只要了一杯温水。

好久不见。

嗯。

你看起来……

还款计划带了吗?

他端杯子的手停了停。

你还是这样,事情一到你手里,就只剩事情。

我看着他。

那你希望我先问你过得好不好?

他没说话。

服务员端来一碟小菜,他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没动筷子。

那辆车不是我的。他说。

我知道。

店里的车,接客户用的。你看到的那天,我刚好……

我没来查车。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会变。

他说:我不是故意不还你。

你可以解释。

我解释了你就会相信?

你没解释过。

方启明低头看着水杯,拇指沿着杯口慢慢转了一圈。

我创业第二年赔了一次,后来又借了别人的钱。你给我的那十万,一开始确实救了店。店活下来以后,窟窿越来越多。我不敢见你,也不敢接你的电话。

所以你买车,发照片,拉黑我?

车是店里的。照片是别人拍的。

拉黑也是别人做的?

他张了张嘴,没接上。

面馆里有人在喊加面,后厨传来碗碰碗的声音。

我把包放在腿边,摸到里面那支旧签字笔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现在有没有能力还?

不能一次性。

分期可以。每个月多少,什么时候开始,写清楚。

我妈不是已经给你计划了吗?

那不是你的签名。

她是我妈。

她可以替你道歉,不能替你承担。

方启明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疲惫,也有一点不甘。

你非得这样吗?我们以前那么多年。

正因为以前那么多年,我才没有一开始就走程序。我给过你时间,也给过你机会。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现在嫁给周川了,日子过得不错,为什么还抓着不放?

我把笔放在桌面上。

我过得不错,不等于你可以不还。

他沉默了。

我接着说:我不需要你承认自己过得不好,也不需要你在我面前难堪。你只需要把该做的事做完。

要是我不签呢?

那我按正规方式处理。

你真要把我告了?

不是告你。我是把借款证据交给该处理的人。

他说:你变得很冷。

我看着桌面上一小块没擦干净的油渍,拿纸巾擦了两遍。

我没有变冷。我只是不会再用自己的生活给你的体面垫底。

这句话落下后,他很久没说话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新的纸,纸角有折痕,像在口袋里放了很久。

每月三千,从下个月开始,分三十六次还清

逾期三次,重新协商。

下面是他的签名。

我没有马上拿。

为什么不是这个月开始?

这个月要交店里的房租。

那就下个月。日期写具体。

他拿笔改了日期。

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给?

我给你余地了。三年,已经够宽了。

方启明的手停在纸上。

宁宁。

嗯。

那十万,是不是让你过得很难?

我把协议收进包里。

这三年最难的,不是少了十万。是每次别人提起你的时候,我都要先替你找理由。

他低下头,像忽然看见碗里没吃完的葱花。

回家后,我把协议放进抽屉。

周川问谈得怎么样,我说签了。

他点头,没多问。

我去阳台收衣服,发现小满的袜子少了一只。

找了半天,在洗衣机后面摸出来,沾了一层灰。

我蹲在那里搓袜子,水龙头开得很小

手机响了一声。

方启明发来:谢谢你还愿意让我分期。

我看了几秒,回他:按时就行。

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不会再替你把责任藏起来。

前男友借我十万块创业说年底还,三年过去他开上保时捷却拉黑了我-有驾

05.

第一个月的约定日期到了,方启明没有动静

我没催。

第二天晚上,方母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个旧布袋,进门后先换鞋,换到一半又停下。

宁宁,启明让我来一趟。

婆婆正在择芹菜,听见这话,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我给方母倒了杯温水。

您说。

她从布袋里拿出一个铁盒

铁盒原本大概装过饼干,盖子边上掉了漆,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张纸,还有一个旧手机。

我看见那部手机,怔了一下。

方母把它推到我面前。

他今天没转,不是故意拖。他店里临时出了点事。这个月先从我这里来。

我没伸手。

阿姨,协议是他签的。

我知道。这个不能一直靠我。

她打开旧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张转账记录

金额不大,时间却断断续续,有的几百,有的一千。

收款账户尾号,是我以前工资卡的旧账户。

我看了几眼,没说话。

方母说:他从去年开始,让我每隔一阵子存一点,说先还你的。后来那张卡不是不用了吗?我也不懂,就一直放着。前几天收拾东西,才发现这些。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查了那张旧卡。

去年银行通知过一次账户调整,我嫌短信多,顺手删了。

后来那张卡被我剪掉,塞在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方母把一张存折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

这些是他给我的。他说等店里缓过来,自己再接上。可他没脸跟你说。

我仍然没有拿钱。

这不是还款计划。

是他先攒的。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方母低头捏着布袋的边角。

他说你一看见他就会问车。其实那车是店里租的,他连开回家都不敢。你看见的那张照片,是店里的小伙子发出去的。他回来以后在车里坐了很久,钥匙都没拔。

她说得很慢,没有替儿子辩解的架势,更像是在说一件拖了太久的家务事。

他拉黑我,也是怕我问?

嗯。

那他可以不拉黑。

我说过他了。方母抬起头我说你欠人家的,躲得过电话,躲不过日子。可他那时候只说,等我赚够了再见。

我摸到铁盒边缘,冰凉的。

方母忽然从里面拿出一张被折了很多次的纸。

这是他写的。不是给你的,他不让我拿。我趁他洗澡拍下来的。

纸上只有几句话,字迹潦草。

先还宁宁的。她不催,不代表不难过。

我看了很久。

句话没有让三年变得合理,也没有把拉黑变成体贴。

可它像一根掉在沙发缝里的针,之前谁都没看见,今天被手指碰到了。

婆婆把择好的芹菜放进盆里,轻声说:先把这个月的收下吧。以后让他自己按协议来。

方母点头。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这次来,不是让你算了。是想说,他会还。

我把那笔钱收下,给方启明发了条消息。

这个月收到。下个月按协议。

他很快回复:好。

过了一会儿又发那张旧卡,是不是已经不能用了?

我说:早不用了。

难怪之前总退回来。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停在屏幕上。

原来那些没有声响的转账,曾经在另一个账户门口来回折返。

而我以为他什么都没做。

周川从厨房探出头:晚饭要不要加个鸡蛋?

我把手机放下。

加一个吧,小满喜欢溏心的。

方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突然说:宁宁,以前是我总劝你让一步。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您是怕他撑不住。

我也怕你一直等。

她走后,我把铁盒还给她,只留下那张协议复印件。

夜里,方启明又发来一句以后我自己说。

我回:嗯。

有些人不是没有愧意,只是愧意不能代替还款,心软也不能代替边界

前男友借我十万块创业说年底还,三年过去他开上保时捷却拉黑了我-有驾

06.

第二个月,方启明提前两天发来消息。

这次按协议转了,查一下。

我回了一个

没有多余的话。

方母后来没再来。

婆婆偶尔还会提起她,说她最近在阳台上种了小葱,种得太密,拔掉一半又舍不得,最后全挤在一个盆里。

她这人就是心软。婆婆说

我正在给小满削苹果,刀口碰到果核,停了一下。

她不是心软,她是怕儿子垮。

那你呢?

我也怕。

婆婆没问我怕什么。

她把洗好的床单晾到阳台,衣角夹得不太平整,风一吹就翻过来。

周川这段时间没有再劝我大事化小

他只是把家里的旧卡、证件和合同重新放进一个抽屉,贴了标签。

我看见标签上写着:自己的事。

你什么时候弄的?

上周。

为什么没告诉我?

你那天在叠衣服,没空。

我忍不住笑了。

我那天是在生闷气。

看出来了。衣服叠得特别方。

我把苹果切成小块,给小满端过去。

孩子咬了一口,问我:妈妈,那个叔叔是不是坏人?

我说:他做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坏人。

做错事的人,先把事情做好。

小满想了想:像我把水彩笔弄到桌子上,要自己擦干净?

差不多。

他拿着苹果跑开,桌上的果皮还卷成一圈。

我伸手把它收进垃圾桶。

第三个月的约定日,方启明没发消息

我等到晚上九点,手机亮了一下。

晚一天,可以吗?店里临时……

我回:可以。明天晚上八点前。

他回:你现在说话像通知。

因为这是约定。

过了半分钟,他问: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差?

我正在给小满洗校服,水流冲着袖口,泡沫顺着手背往下淌

以前觉得你只是遇到难处。后来觉得你在逃避。现在不评价了。

那你还会恨我吗?

没有时间。

他没再发。

第二天,他按时转了过来。

日子没有因为这件事变得戏剧化

周川照样忘记把袜子翻过来,婆婆照样买一大袋吃不完的橘子,小满照样在睡前找他的恐龙贴纸。

方启明每个月发一次消息,越来越短。

已转。

收到。

有一次他发来一张店里新换的门头照片,问我:这样是不是比以前好看?

我看了一会儿,回:字太小,老人看不清。

他隔了很久才回我也这么觉得。

就这样。

没有重新做朋友,也没有互相祝福。

旧关系被放在一个不再妨碍日子的地方,偶尔碰一下,发出一点轻响。

年底前,方母托婆婆送来一盆小葱,说是阳台上多出来的。

婆婆把花盆放到我家窗台上

她说你做饭时方便。

我拿剪刀剪掉发黄的叶子,留下几根直的。

周川在旁边擦餐桌,擦到我面前时,顺手把那支旧签字笔放进抽屉

我问:干什么?

免得小满拿去画墙。

那是方启明签协议的笔。

我知道。

你还记得?

你收了三年,我当然记得。

我没接话,把剪下来的葱叶扔进小碟子里

晚上煮面,撒上去,绿色浮在汤面上,没什么特别

方启明的消息在面快煮好的时候进来。

今天店里有人问起你。我没说太多。

我回:不用说。

好。

我把手机扣在灶台边,转身去关火

婆婆在客厅喊:宁宁,碗够不够?

够。

那我少拿一个。

我盛了三碗面,端出去。

小满挑走了葱花,周川把自己的夹给我,婆婆嫌他多事,又把碗里的鸡蛋分成两半。

我低头吃面,没再看手机。

关系可以慢慢放回原处,但我的生活,不再为谁预留一个随时可以闯进来的位置。

前男友借我十万块创业说年底还,三年过去他开上保时捷却拉黑了我-有驾

夜里小满睡着后,我把那盆小葱往窗边挪了挪,厨房的碗还没来得及收。

#优质好文激励计划#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