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和女同事出差,我随口开玩笑说她穿短裙能让我开车提神,没想到她回到车上真的换上了1条超短裙,我的手方向盘没握稳

我开网约车快六年了。油车换到电车,从最开始那辆二手卡罗拉,到现在这台白色比亚迪。每天在城里跑,十个小时打底,旺季能跑到十四五个小时。

什么人都拉过,什么事都见过。但有一件事,我到现在想起来,手心里还会出汗。

是去年秋天的事。

我在一家做工业设备的公司干了十二年,从售后做到区域主管。说是主管,其实手底下就带三个人,管着周边六个城市的维保业务。女同事叫小周,来公司两年多,做客户对接。

二十六七岁,平时话不多,做事利索。她工位在我斜对面,中间隔着一排绿萝。

那次出差是去邻市,一个老客户的设备出了故障,要现场看。单程高速两百三十公里,开过去两个半小时。早上八点出发,她坐副驾,我开车。

十月的天气很好,高速两边是收完的玉米地,视野开阔。我开了一个多小时,有点犯困。头天晚上陪孩子写作业到十一点多,早上六点就起了。

我随口说了句,小周,你跟我说说话,我有点困。

她说行,聊什么。

我说随便。然后隔了几秒,我嘴欠,补了一句玩笑。我说你要是穿条短裙,我估计能精神一路。

说完我其实就后悔了。这话不合适。但嘴巴比脑子快,很多男的可能都有这个毛病,在车里这种封闭空间,容易放松警惕,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她没接话。就笑了一声,很短。

我当时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到了地方,检修安排得挺顺利,下午三点多就结束了。客户留吃饭,我推了,说要赶回去,明天还有事。

她也没说什么。

回程上高速大概半小时。她忽然说,前面服务区停一下。

我说好。以为她要上厕所或者买水。

车停稳。我下来伸了个腰,去便利店买了瓶水。等我回到车上,她已经坐回副驾了。

然后我看到了。

她换了条裙子。黑色的,很短。膝盖往上那一截,目测也就三十公分出头。

上身还是白天那件米色针织衫。她没看我,目视前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我握着方向盘,挂挡,松手刹。起步的时候车往前窜了一下,离合松快了。上了高速匝道,我的手一直在方向盘上调整握姿。

时速提到一百二,我觉得车有点飘,其实我知道是心理作用。

那条裙子在副驾驶上,裙摆压在大腿下面。我余光能看到,但不敢偏头。车里的空调我开到二十二度,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就这么开了快一个小时。

中间她接了一个电话,是她妈打来的,问她到哪了。她说快了。语气正常得让我觉得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在那个小时里想了很多。主要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换?

开玩笑的是我,犯错的也是我。她完全可以当没听见,回来路上不吭声,这事就翻篇了。可她专门在服务区换了条裙子。

到了市区下高速,天已经擦黑了。我先送她回家,她住城东一个老小区。车停到楼下,她解开安全带,说了句谢谢,开门走了。

那条黑色短裙在路灯下闪了一下,进了单元门。

我把车停到路边,熄火。在车里坐了很久。没抽烟,我不抽烟。

就是坐着。方向盘上还有我握了一个多小时的汗印。

后来的几天在公司碰面,一切正常。她还是那个话不多的小周,对接客户,做表格,中午带饭,微波炉热。我也正常开会,正常签单。

谁都没提那天的事。

但有些东西变了。

我注意到她再也没穿过裙子来上班。不是那条黑的,是所有裙子。整个秋天和冬天,她一直穿长裤。

深色西装裤,或者牛仔裤。

我想过很多种解释。

第一种,我想她是不是在试探我。但试探什么?我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有家有口,她能试探出什么结果。

说不通。

第二种,我想她是不是本来那天就有安排,晚上要见朋友或者约会,所以提前备了裙子。但服务区换,说明那裙子是专门为车上这段时间准备的。这个解释我自己都不信。

第三种,我想她可能只是觉得好玩。年轻人有时候做事没那么多为什么。你开一个玩笑,我就做一个让你接不住的反应,看看你什么表情。

这种可能性其实挺大。二十六七岁,正是那种“凭什么你说我就得听”的年纪,你越说别做什么,我越要看看做了会怎样。

但这三种解释,哪个都没法让我那个握着方向盘、手心冒汗的一个小时变得合理。

过完年开春,有一次部门聚餐,大家都喝了点。小周坐我斜对面,跟另一个女同事聊天。她那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我借着点酒劲,找了一个机会,就我们俩在走廊等电梯的时候,我说,小周,上次出差的事,我那天说的那话不太合适。

她看了我一眼。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了楼层。门关上之前,她说了一句:没事,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

门关了。

就这么一句。不知道算不算把这页翻过去了。她第二天还是正常上班,正常喊我“王哥”。

后来我想了很久,想到一个我一开始不太敢承认的可能。

她也许就是那时候心情不好。也许那天她想做一件出格的事,不为什么,就是做一下。也许在那辆高速行驶的车里,在那两个半小时的封闭空间,她想看看一个平时还算靠谱的中年男同事,面对这种局面会怎么反应。

然后她发现,我什么反应都没有。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路,一个多小时里连广播都没开。

她下车之后,这件事在她那里就结束了。剩下的所有琢磨,都是我的。

今年夏天,她辞职了。去了另一家公司。走的那天请大家喝了奶茶,跟我打了个招呼,说王哥以后有单子想着我。

我说好。

她走之后,我把副驾的座位调了调。原来那个位置,坐垫角度有点靠前,她个子小,坐着可能不太舒服。我换了新坐垫,角度往后调了两格。

那条黑裙子我没再见过。我不知道她后来还穿不穿裙子。也许穿,也许不穿。

这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把那趟出差的高速费小票一直夹在遮阳板后面。两百三十公里的路程,过路费一百零五。不知道留着干什么。

就是忘了扔。每次拉遮阳板,那张小票飘下来,我就顺手再夹回去。

我不知道那天在服务区的那几分钟,她站在车外,拉开后门拿裙子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她在副驾上坐了一个小时,看着前面的路,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只知道,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跟女同事开过类似的玩笑。车里拉过的女乘客,穿什么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导航播报,后视镜看路,到地方停车,说“到了您慢走”。

就这些。

你们开车载过异性同事吗?遇到过让你接不住的事没有?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那天到底算什么,有明白人给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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