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借走我的迈巴赫去相亲,归还时里外精洗还送了两瓶茅台,2天后发现车重了80斤

同事老周跟我借车的时候,我正在工位上啃着便利店买来的饭团。

他搓着手,脸上堆着笑,说周末要去相个亲,对方条件不错,想撑撑场面。

我那辆迈巴赫S400是去年咬牙换的,生意场上撑门面用的,平时自己开都小心翼翼的,连烟都不在车里抽。

老周跟了我五年,算半个心腹,平时跑前跑后的,人也机灵。

他说就借一天,保证加满油,里外洗干净还回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钥匙扔给了他。

车钥匙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老周一把接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周末两天,我开着家里那辆老别克代步,也没多想。

周一早上,老周早早把车停回了公司楼下,钥匙放在我办公桌上,旁边还搁着两瓶茅台,53度飞天,包装完好。

他发微信说,哥,车给你精洗过了,内饰也做了养护,这两瓶酒是人家姑娘家里给的见面礼,我借花献佛,孝敬您。

我下楼看了一眼,车确实洗得锃亮,轮毂都擦得能照出人影,内饰也打理得干干净净,还喷了淡淡的香水味。

我挺满意,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说辛苦了。

老周嘿嘿一笑,说哥您客气,应该的。

车开了两天,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说不上来具体哪儿不对,就是感觉车子开起来有点沉,过减速带的时候悬挂的反馈跟以前不太一样。

我以为是心理作用,毕竟老周开出去过,可能路况不好颠着了。

但第三天早上,我在地下车库启动车子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胎压监测,四个轮子数值都正常。

可那种“沉”的感觉还在。

我绕着车转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常。

直到我打开后备箱拿东西,发现后备箱垫子边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压痕,像是被重物长期压过留下的。

我掀开垫子,下面除了备胎和工具,空空如也。

我蹲在那儿,心里犯嘀咕。

这车我开了快一年,后备箱垫子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压痕。

我伸手按了按后排座椅的靠背,感觉手感不对,比平时硬,而且按下去回弹的力度很怪。

我坐进后排,用手肘顶了顶坐垫,又用力按了按,坐垫底下明显有硬物硌手。

我下了车,把后排座椅整个掀起来。

座椅翻起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

座椅底下塞满了东西,用黑色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一层压一层,塞得满满当当。

我扯开一个塑料袋的口子,里面是捆扎整齐的百元大钞,一捆一捆,码得整整齐齐。

我又撕开另一个袋子,还是钱。

我数了数,座椅底下整整塞了八个黑色塑料袋,每个袋子大概有二十来捆,一捆是一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数钱。

我蹲在车旁边,一捆一捆往外掏,手有点抖,掏出来的钱堆在后排地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粗略点了一下,八袋,一百六十多捆,一百六十多万。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第一个念头是报警。

但紧接着,我想到了老周。

他借车去相亲,回来的时候车洗得干干净净,还送了两瓶茅台,态度殷勤得过了头。

我当时还觉得他懂事,现在想想,那两瓶茅台就是封口费。

我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捏得发白。

一百六十万,不是小数目。

老周一个月的工资八千出头,加上年终奖,一年到手也就十二三万。

他哪来的一百六十万?

而且他为什么要把钱塞在我的车座底下?

我掏出手机,翻到老周的微信,对话框还停留在他发的那句“哥,车给你精洗过了”。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没回。

我把钱重新塞回座椅底下,把座椅放好,开车回了家。

到家以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抽了半包烟。

我想了想老周最近半年的状态,他确实有点反常。

以前他隔三差五就跟我抱怨房贷压力大,孩子补习班贵,最近两个月却很少提钱的事。

上个月他还换了个新手机,说是分期买的,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想,他那个手机是顶配的,一万多块,分期也得还两年。

我又想到他借车那天,说是去相亲。

但据我所知,老周是有老婆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他哪来的相亲?

我当时没细问,觉得是私事,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第二天上班,我照常去公司,老周照常跟我打招呼,端茶倒水,殷勤得跟以前一样。

我观察他的表情,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心虚的痕迹。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说车开着感觉有点沉,是不是你放什么东西在车里了。

老周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哥您说笑了,我就开了一天,啥也没放,可能就是胎压的问题,要不我陪您去检查一下。

我说不用了,可能就是心理作用。

老周松了口气,转身去忙别的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

我决定查一查。

我托了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帮我查一下老周最近的资金流水。

朋友说老周近三个月有大额现金存入记录,分三次,每次五十万左右,来源标注是“理财赎回”。

但老周的工资卡流水显示,他每个月的工资入账后,很快就会转走大半,去向是一个叫“鑫达投资”的账户。

我查了一下“鑫达投资”,发现这是一家注册不到半年的公司,法人代表是个叫刘永强的人。

我又查了刘永强,发现他跟老周是老乡,两人以前在同一个厂里上过班。

我顺着这条线往下挖,发现老周这半年经常请假,说是家里有事,但实际上是去跟刘永强见面。

我越查越心惊。

老周不仅把家里的积蓄投进了那个“鑫达投资”,还借了网贷,用他老婆的名义贷了三十万,全砸进去了。

那个所谓的“鑫达投资”,说白了就是个资金盘,前面的人赚后面人的钱,迟早要崩盘。

我大概猜到了老周为什么要把钱塞在我车里。

他可能是怕家里发现,也可能是怕债主上门,找个地方藏钱。

但他为什么偏偏选我的车?

我跟他非亲非故,只是上下级关系。

他把钱藏在我车里,万一出了事,我第一个被牵连。

我越想越后怕。

一百六十万,这要是被查出来,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我决定把钱还给他,当面问清楚。

当天下午,我把老周叫到办公室,关上门。

我把那八个黑色塑料袋拎出来,放在他面前。

老周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我说老周,你跟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老周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哗地流下来。

他说哥,我对不起你,我鬼迷心窍,投了个项目,亏了,欠了一屁股债,我怕我老婆知道,怕债主找上门,就想着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钱藏起来。

我想着你车贵,开出去没人敢动,就趁还车的时候塞进去了。

我说你塞我车里,想过我怎么办吗?

这要是被查出来,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老周哭着说,哥,我实在没办法了,我走投无路了。

他说那个“鑫达投资”是他老乡刘永强拉的,说稳赚不赔,他把家里的积蓄全投进去了,还借了网贷,结果上个月平台跑路了,刘永强也联系不上了。

他欠了外面一百多万,债主天天打电话催,他老婆还不知道,他不敢回家。

我说你欠钱是你的事,你往我车里塞钱算怎么回事?

你这是害我。

老周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说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就把钱拿走,我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恨。

他是我带了五年的下属,平时勤勤恳恳,我自认对他不薄。

可他干出这种事,把我也拖下水,我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信任他。

我说你把钱拿走,车的事我不追究,但你从明天开始,别来公司了。

老周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我,说哥,你开除我?

我说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往我车里塞钱,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走吧,我不报警,算是全了我们这几年的情分。

老周还想说什么,我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他抱着那八个塑料袋,踉踉跄跄地走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心里堵得慌。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第三天,警察找上门了。

老周被抓了,罪名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原来那个“鑫达投资”的刘永强跑路之前,把老周推出来当了替罪羊,老周名下的账户接收了大量投资款,他成了名义上的负责人。

警察来公司调查的时候,老周已经被拘留了。

我作为他的前领导,被叫去问话。

我如实说了他借车、藏钱的事,警察做了笔录,让我签字。

临走的时候,警察跟我说,老周交代了,他往我车里塞钱,是想万一出事,能有个退路,说我是他认识的最有钱的人,觉得我能帮他摆平。

我听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周跟了我五年,我自认对他不薄,年终奖没少发,逢年过节还有红包。

可他出了事,第一反应不是找我帮忙,而是把我当成了藏钱的工具,甚至想拉我下水。

老周被判了三年,缓刑四年。

他老婆带着孩子来公司收拾他东西的时候,我看见他老婆眼睛红肿,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笑着玩手里的玩具车。

他老婆看见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带着孩子走了。

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她们娘俩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那辆迈巴赫我开去做了全车检测,把座椅拆下来彻底清洗了一遍,又换了新的内饰。

花了小两万块钱,但我觉得值,至少心里干净了。

后来我听说,老周缓刑期间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去跑网约车,开的还是租来的车。

他老婆跟他离了婚,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他偶尔会在微信上给我发条消息,说哥,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了。

我没回。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两瓶茅台我一直没喝,放在柜子顶上,落了一层灰。

每次看到它们,我就想起老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想起他老婆牵着孩子离开的背影,想起那八个黑色塑料袋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钱是照妖镜,也是试金石。

老周用一百六十万,试出了他自己的贪婪和恐惧,也试出了我跟他之间那点薄薄的情分,原来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我后来把车卖了,换了辆普通的奥迪。

不是买不起迈巴赫,是每次坐进那辆车,我总觉得座椅底下还塞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没钱,是不知道身边站着的是人还是鬼。

老周在我身边站了五年,我愣是没看清他。

他跪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甚至分不清他哭的是后悔,还是害怕。

那两瓶茅台我最后送人了,送给了楼下收废品的大爷。

大爷乐呵呵地接过去,说这酒看着不便宜。

我说您留着喝吧,我喝不起。

大爷不知道,我不是喝不起,是喝不下去。

那两瓶酒里,泡着一个人五年的伪装,和一个我永远不想再回想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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