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GT赛火情惊险一幕:79号车手哈托格逆向救出91号米洛里

9月5日上海国际赛车场GT比赛在第七圈突然失控,三台车发生碰撞后其中一台赛车侧身油箱位置起火,火势迅速蔓延,在91号车手米洛里身上造成严重后果。真正把人从火里拉出来的不是赛会车辆也不是最近的工作人员而是正在正常参赛的79号车手哈托格。他冲进火场压灭火、开门、解安全带、拖人,整套动作连在一起只用了49秒。

上海GT赛火情惊险一幕:79号车手哈托格逆向救出91号米洛里-有驾

因为起火本身来得快,现场最先接近火源的人反而没能完成最关键的操作。视频里可以看见有人递出灭火器后就往后退,也有人拿着灭火器摆弄了半天最后还是放下离开。火焰就在眼前,灭火器却没能及时发挥作用,反差把现场的紧迫感放大得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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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托格的选择几乎没有犹豫。发现着火之后他首先冲向事故点,在第一次接近的时候被高温逼退后绕行寻找灭火器、压住火势并钻进座舱里解开了米洛里的安全带,硬是将人救了出来。对于一个还在比赛中的车手来说,这不是“顺手帮一把”,而是把自身安全、名次以及比赛节奏都抛在脑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从车里救出来。赛后他回到维修区时摘下头盔,手一直在发抖,比任何赛后采访都要突出当时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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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里后来醒来的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有骨折和肺挫伤,并且撞车前30秒到赛后的1小时之间都没有记忆。对一个经历过座舱起火的人来说,这类伤情和记忆缺失并不容易接受,但是至少人被及时地救了出来。哈托格赛后反应比较克制,没有把这件事推向“英雄叙事”的高度来包装它只是做了一件最艰难的事,在危险的窗口期里把人从车里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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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意外的是现场处置节奏很慢。红旗已经出现而救护车还在场外迟迟不能进入;有说法称车辆驾驶员一度处于叫不醒状态,医疗人员进场时间偏晚。这里面哪些环节卡住了,公开信息并没有完整展开,但组委会之后的表态只提到“细致管理有待提高”,并没有对灭火器操作、救援进入时机等细节做出更清楚的解释。对观众来说这样的回应不够直接;对于当事车手来说任何一句“有待提高”都显得过于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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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事故最值得仔细看的是赛道上那一下碰撞是否十分激烈,并不是火情出现后第一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GT赛车一旦侧撞到油箱位,火势升级速度就会非常快,依靠的是消防联动和快速拖拽,不能把希望全部压在“再等等”上。哈托格这次的动作恰好把赛场救援体系里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点给提了出来,即真正决定结果的不是设备有没有写进手册之中去的问题是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在最短时间内作出正确的反应与否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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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相关车队对于直播中出现的“车手自行离车”的说法予以否认,认为这不是经过核实的结果,并宣布退出之后的比赛,只有在独立调查完成之后才允许继续比赛。该态度至少说明事故后争议已经不再局限于谁救了谁的问题上,而是进一步延伸到现场信息发布的准确性、救援流程的完整性以及赛会管理工作的落实情况等各方面。对于米洛里和他的车队来说最重要的是把事故经过搞清楚,把应该解释的部分全部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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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终将过去,名次也会被新的战报所取代,但是这一幕很难被遗忘——一边是起火的赛车、迟疑的处置和不清晰的现场调度;另一边是一个还在参赛对手逆向冲进火中把人从座舱里拉出来的。哈托格这49秒里面救下的不只是米洛里这个人,也是比赛当中最应该被重视的一条底线直接放在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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