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8日，英国一场经典车拍卖会上，一辆1995年的法拉利F50拍出了579万英镑的高价。那一刻我都觉得呼吸有点急促——不是因为我会买，而是这种车就算你再有钱，也未必能找到机会拥有。它全球仅生产349台，那台拍出的车几乎没怎么跑过路程——只有248英里，状态好得像时间停留在出厂那天。
但戏剧性就在成交后发生了。拍卖行请来一个临时司机把车开走，我想那司机一开始心里肯定是激动又紧张——毕竟坐的不是普通车，而是几乎可以算艺术品的F50。可车刚驶出展台没多远，右后视镜就和墙亲密接触了。现场一个叫德文·贝斯温格的人用手机拍下了那一刻，视频第二天就上网了，播放量火速突破250万。看到镜子上那道刮痕，我的心微微缩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金属片，而是早已停产的原厂配件。
我查过当时eBay和Classic Driver的价格——单个二手后视镜要2995英镑，而且就算有钱，也很难在市场上找到匹配的。你想啊，全球才349辆，你得从愿意拆配件的车主手里才能得到。如果要做修复，费用可能飙到几万英镑。更要命的是，这种稀有零件，没有替代品，修不好就真的留下伤疤。
网络上的反应也两极化。有人直接开骂，说让这种“时间胶囊”在第一天工作就受伤是无法原谅的愚蠢；也有人调侃，这可能是世界上最短的梦想职业——第一天开法拉利，第一天被炒。可我更在意的是另一层：拍卖行为什么没有使用专业运输团队？要知道，这不是普通二手车，而是高价值古董车，交接过程却交给一个没有资历的临时工，就像把珍稀古籍塞进快递盒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这件事让我想到Cazoo之前的一个调查——英国有七成分手情侣曾因为车吵过架，甚至有四分之一的年轻人承认，自己在情绪失控时故意破坏车辆。车，不仅是交通工具，它还背着恋爱时的甜蜜记忆、还贷款的经济压力、甚至一种安全感。可问题是，三成多的情侣买车时连书面协议都没签，等感情崩溃时，法律无法保护，情绪无限升级——结果就是划漆、扣钥匙、放轮胎气这种幼稚又残酷的报复行为。
法拉利的事故看似是司机的失误，其实背后反映了整个收藏市场对“情感价值”的漠视。你投入百万乃至千万购买的，不仅是机器，还有故事、记忆和身份象征。当拍卖行把这种车交给不懂它的人，就等于在情感资产上留下了不可抹去的损耗。Cazoo曾推出所谓“分手刹车条款”，试图在合同中提前约束未来的情绪风险。我甚至在想——也许以后我们买的不只是车，连球鞋、限量手办、甚至心爱的吉他，都最好附上一份“情绪保护声明”，免得有一天它们成为发泄的牺牲品。
人工智能能精准计算一辆旧车的市场价格，但谁能计算，当你每天擦拭它、和它对话、把它当朋友的时候，它的情感价值在你心里跌落了多少？这一点，机器永远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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