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坐侄女奥迪车吹要买二十多万新奥迪还盖别墅，侄女一句“你家俩孩子上学都靠助学贷款，还欠我八万没还”当场灭火，回家一看电线乱成蜘蛛网更打脸
弟媳从广州打工回来那天，正好赶上我女儿要回老家看她姥姥。弟媳在县城下车，顺理成章坐上了我女儿新买的奥迪。车还没开出县城多远，弟媳摸了两把座椅皮子，嘴里就开始往外蹦话。她说她家准备买新车了，也准备买奥迪。弟弟那辆老车前几天开着开着后备箱突然起火，后头一辆车没刹住直接怼了上去，车子当场完全报废。人没事，车没了。弟媳说她打算让弟弟买个二手奥迪，七八万块钱，先对付着开。但她马上又补了一句，买就买新的，二十多万的，开着舒服。这话还没落地，她又把话头转到房子上去了，说准备把家里老平房拆了，盖一套别墅。
我女儿后来跟我讲，她当时一边开车一边听弟媳唾沫星子乱飞，差点没把方向盘攥出汗。弟媳说买车就买新奥迪，二十多万不眨眼，说盖别墅就盖别墅，好像钱是大风从广州刮回来的。可问题是，他们家俩孩子都还在上学，大的今年考上了研究生，小的考上了许昌一所二本大学。听起来是双喜临门，可这俩孩子从上学开始就办的是助学贷款。县城前几年买房装修欠了一屁股债，到现在都没还清。弟弟一家借我五万买房钱没还，二侄儿出事那年我又给转了三万，还有借我侄儿的几万块，全都没影儿。这些账弟媳心里门清，可她坐进奥迪车那一刻，好像全忘了。
我女儿实在听不下去，就接着弟媳买新车的话茬说了一句，我弟弟也准备买车了，押金都交了，俺爸妈正着急筹钱，准备把外面欠的钱要回来呢。这话一出口，弟媳嘴巴就像被拉链拉上了，再也不提买奥迪盖别墅的事。车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轮胎压过柏油路面的声音。我女儿也没再往下说，点到为止。她知道弟媳听懂什么意思了。我弟弟买车要筹钱，爸妈要往外讨债，讨谁的债，弟媳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借出去的钱，一笔一笔，都挂在别人家账本上呢。
回到家里，我女儿指着院子里的电线对弟媳说，盖别墅的事以后再说，你看看家里这电线扯的跟蜘蛛网一样，冰箱、空调、电磁炉、电热水器，哪个不是大功率，线路老化很容易着火，弟弟的车刚烧没了，人没事是万幸，别等家里房子再出点啥事。弟媳愣是一句话没说。换成平时，她早就开始说她在外头见过多大的世面，认识多能干的工头，随便找个人就能把房子翻新了。那天她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说实话，我弟弟和弟媳这种人，你说他们坏吧，他们也不至于去偷去抢。你说他们傻吧，他们算起小账来比谁都精。可他们有个通病，就是特别爱在外人面前吹。越是没有的东西，越要说成马上就有。越是欠着一屁股债的时候，越要摆出一副马上要发大财的架势。弟媳在广州打工这些年，回回过年回村，都要在村口小卖部门口站一会儿，跟这个说广州的房子多贵，跟那个说老板多器重她。其实她在广州干什么活，挣多少钱，村里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流水线上一天站十几个小时，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去掉吃喝租房，能剩多少？可她嘴里说出来的日子，比老板还老板。
这次弟媳回来是给儿子办大学生助学贷款的。她家老大考上研究生，老二考上二本，村里人听了都夸她有福气。可这福气是用什么堆出来的，外人不清楚。俩孩子从高中开始就靠贷款和借钱读书，老大上大学那年，家里连学费都凑不齐，还是我侄儿给拿的钱。弟媳那时候说，等孩子毕业挣钱了，一分不少还。现在老大都读研究生了，钱没还，弟媳倒是在我女儿车上规划起买二十多万奥迪的事了。
我觉得最讽刺的是，弟媳说弟弟的车后备箱起火，后车追尾，车完全报废了。这个事故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一辆开了好多年的老车，平时舍不得保养，线路老化了也不检查，后备箱说冒烟就冒烟，说起火就起火。这种对待财产的态度，跟他们对待家庭账本的态度一模一样。平时不管不顾，出了事就想着换个新的撑门面。旧车报废了，第一反应不是总结为啥会起火，而是要买奥迪，而且买就买新的，二十多万。好像不买新的，就对不起这场火似的。
我女儿后来跟我复盘这件事，说了个很关键的细节。弟媳从头到尾没问过一句，弟弟买车钱够不够，押金交了还差多少。她听说我女儿说爸妈在筹钱，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公婆为了儿子买车到处讨债有多难，而是赶紧闭嘴，生怕下一句我女儿会直接点她的名。这种下意识的反应，比任何话都真实。她知道那些债跟她有关，她也知道这时候跳出来说买奥迪盖别墅不合时宜，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先吹了再说。吹的时候有多爽，被打脸的时候就有多安静。
网上有句话叫“越缺什么越炫耀什么”，放在弟媳身上再合适不过。她家缺钱，缺得两个儿子都要靠助学贷款上学，缺得连家里电线都舍不得花钱重新排一下。可越是这样，她越要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什么都买得起、什么都敢想的样子。买二手奥迪不行，必须二十多万新的。平房不住了，要盖别墅。这些话不是说给我女儿听的，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在广州打工这些年，太压抑了，太累了，太想证明自己混得好了。可她证明的方式，全错了。
我女儿那天回家后跟我说，妈，我以后再也不让弟媳坐我车了。我说咋了，她说坐一回车，气得她胸口疼。弟媳下车后，车里还留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唾沫星子干了的味道。我女儿说那味道她洗了两遍车都散不掉。我笑笑没说话。我知道那股味道不是香水的事，是那种人一开口就让人窒息的感觉。
其实我女儿那天已经很克制了。换成我坐在车里，可能早就把账本翻出来摊在弟媳面前了。五万买房钱，三万出事钱，几万侄儿的钱，还有俩孩子这些年借东借西的学费，一桩桩一件件，哪一笔弟媳心里没有数？可她愣是能当着我女儿的面，跟没事人一样吹买奥迪盖别墅。这种人就是赌别人不好意思当面拆穿她。她赌我女儿年轻脸皮薄，不会跟长辈计较。可她赌错了。我女儿那句“我弟弟也准备买车，爸妈正筹钱讨债呢”，不轻不重，刚好砸在她软肋上。她马上就懂了，再多说一个字，更具体的账目就会被翻出来。
家里电线乱成蜘蛛网这件事，我女儿点出来后，弟媳没接话。因为她知道，重新排线要花钱。她这趟回来是给儿子办助学贷款的，手里没几个钱。买奥迪盖别墅是吹的，可电线重新排一遍，那是实打实要从口袋里掏钱的。所以她选择闭嘴。吹牛不用负责，办实事要花钱，她分得清清楚楚。
我弟弟和弟媳这些年的日子，就是这么过来的。外头人看着一家四口挺光鲜，俩儿子争气，一个研究生一个二本。可走近一看，满地鸡毛。房子是借的钱买的，装修是赊的账欠的，孩子上学靠贷款，车开报废了还想着换奥迪。这种日子过起来累不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可他们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永远觉得是别人欠他们的，是运气不好，是孩子上学花销大。你跟他算账，他就跟你哭穷。你跟他讲道理，他就跟你吹未来。等你真拿出证据来，他立马就没声了。
我女儿说，弟媳那句话最让她生气的不是买车，也不是盖别墅，而是她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她家买车盖房子，别人都该替她高兴似的。可她也不想想，她家的债主就坐在她旁边开车呢。一个负债累累的人，当着债主的面吹要买二十多万的新车，这不叫有理想，这叫缺心眼。要不是我女儿给她留点面子，换个人，当场就能把她问哭。
弟媳这趟回来待了几天，办完助学贷款就走了。走的时候也没提买奥迪的事，更没提盖别墅。她走那天，村里有人问她，你家不是要盖别墅了吗，咋没动静。弟媳低头笑了笑，说以后再说吧。村里人背后都笑她，说她去广州打了几年工，别的没学会，学会吹大话了。
我觉得这事也不能全怪弟媳一个人。我弟弟那个人，从来不管家里的事，挣多少钱花多少钱，外面欠多少债心里没个数。老婆在外头吹，他就在家里闷着不说话。出了事就找亲戚借钱，借完就装没事人。这俩人凑一块，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敢吹，一个敢拖，一个不要里子，一个死要面子。可怜的是俩孩子，争气是真争气，可摊上这样的爹妈，再有出息也得被拖累好几年。老大读研究生，学费生活费从哪来？助学贷款能覆盖多少？老二上二本，开销也不小。这些实际的问题，弟媳一个字都不提，眼睛只盯着那辆二十多万的奥迪和那栋还没影儿的别墅。
我女儿说，她后来跟弟弟通了电话。弟弟说车没了，确实想再买一辆，二手的先开着。我女儿问他钱从哪来，弟弟支支吾吾说再想办法。我女儿直接说，你想办法可以，别再打爸妈的主意，他俩为了给你筹钱，已经好多天没睡好觉了。弟弟在电话那头又是沉默。这家人遇到事，永远沉默。吹牛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嗓门大，算账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嘴闭得紧。
有时候我看着我弟弟这一家子，就觉得特别荒诞。明明日子过得紧巴巴，偏要装出一副马上要飞黄腾达的样子。明明亲戚朋友都知道底细，还要当面吹得天花乱坠。他们是不是以为别人都是聋子瞎子？还是说他们自己已经活在自己编的故事里出不来了？我想大概率是后者。因为一个人如果偶尔吹一次牛，被戳穿后会脸红。可要是吹了半辈子牛，脸早就不知道红是啥感觉了。弟媳坐我女儿车那天，被轻轻点了一下就闭嘴，说明她还没完全丧失羞耻感。可这点羞耻感，能不能让她以后少说点大话，我很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