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十四亿人口,一边每一千人手里差不多有260辆车,另一边一千人里才34辆车,这个反差像把尺子,咔哒一下量出两条路的宽窄。
清晨的北京,车潮在高架上拧成一股绳,小刘夹着电脑包站在地库口,盯着导航发呆,心里打鼓:“今天又得堵在二环外。”孟买的午后,出租车司机阿拉姆擦了把汗,盯着前方像面条一样的车流,心里一沉:“不是不想开自己的车,是买不起啊。”两句话顶在一处,故事就开了头。
数字摆在眼前,不躲。
2025年,中国全国机动车保有量到4.69亿辆,其中汽车3.66亿辆,折算下来每千人约260辆车。
拿驾驶证的人也多了,驾驶人5.59亿,其中开汽车的有5.25亿。
印度这边,汽车保有量勉强过一亿,每千人34辆,差距接近7.6倍。
有人问,这是不是只看谁兜里钱多?
话不能说死,钱是门槛,背后还挨着工业、基建、城镇化、消费习惯这一串儿东西,跟谁的生活都不算远。
这差距不是一天冒出来的。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印度汽车保有量还真领着中国跑。
拐点出现在八十年代,中国改革开放之后,汽车开始快跑,第一次超了过去。
2010年,中国汽车保有量冲破一亿,印度在三千万附近打转。
一路到今天,中国的体量已经是印度的三倍多。
两辆车同一时间发车,一辆早就上了高速,另一辆还在市区红灯面前等着,节奏完全不一样。
回到钱包。
小刘合上计算器,心里有杆秤。
普通工薪阶层月薪大概四千到六千,入门代步车四万元上下,攒个半年差不多能拿下,分期弄一弄,压力也能扛。
阿拉姆掂着钱包,数字就不那么好看了。
印度大城市不少工人月薪在一千五到两千五之间,很多人连三千都够不着,塔塔最便宜的车型也得一万八到两万人民币,算来算去得攒近一年工资。
还有更扎心的,印度接近六亿人的日均收入不到七块钱,这个档口,汽车不是交通工具,而是橱窗里盯着你的奢侈品。
“你们是不是不爱开车?”游客在孟买车上随口一问。
阿拉姆笑了笑,声音不高:“不是不爱,是买不起。”话糙理不糙,市场可给出过硬的回声。
2024年,印度新车卖了427万辆,涨了百分之四点二,算个不小的进步。
中国这边,年销量连年稳在三千万以上,规模大约是印度的七倍。
账本这玩意儿,不糊弄人,中不中,一目了然。
价格锤得下来,离不开工厂里那一套硬功夫。
中国车企手里的牌多,零部件本土化率超过九成,从电池、电控到钢板、芯片,宁德时代、比亚迪这些名字一串起来,像把长链子,环环相扣,把成本一寸寸往下按,最后把定价权攥在手心。
这条链像毛细血管,能把成本控制的血液输到每个螺丝的末端。
印度的难处在于底子薄,核心技术空得慌,研发投入不够,关键零件还得靠进口,再盖上一层不低的关税和复杂流程,单车成本就下不去。
造不出高性价比,外来的车又因为税费变贵,消费者望而却步,产业就很难良性循环。
供应链会议室里,采购把清单往桌上一推:“这颗芯片还得国外来?”工程师摊手:“是,周期长,关税也不小。”人没说狠话,意思却扎实。
要想把车价拉到消费者够得着的位置,链条里哪一环松了都不行。
谁掌握了关键环节,谁手心就稳,算到最后,终端价能打下来,消费者才敢“一拍大腿:就它了”。
车买得起,还得用得顺手。
中国的城镇化率大约在六成七,城市圈子大,住所和工作地一拉开,不少人的通勤就是跨城级别,车成了刚需。
公路总里程超过五百五十万公里,高速路网像棋盘,县与县之间连得密。
充电也不发愁,2025年充电桩超过一千五百万个,县城里找桩跟找超市差不多。
基建像插座,插座够多,电器才用得顺手,电车心里才不慌。
印度的日常完全是另一种画面。
城镇化率在三成五左右,多数人生活在农村或小城镇,生活半径不大,日均出行距离平均就四公里。
这个距离,用摩托车再合适不过。
城市街道动辄拥堵,摩托灵活,能从车缝里钻过去,汽车大抬头,往往堵在原地。
电动车的补能也不方便,全国充电桩还不到二十万个,多集中在少数大城市,乡镇空白多。
插座少,电器再好,也摆着。
所以在印度,摩托车才是“国民交通工具”。
摩托保有量超过两亿,是汽车的六倍多。
傍晚的街口,一家四口挤在一辆摩托上,孩子抱着书包,父亲骑得稳,母亲一手扶着车座一手护着孩子,风呼地从耳边掠过去。
这个画面既日常又真实。
中国经历的是另一条轨道,从自行车社会一步步过渡到汽车社会。
到2025年末,每百户家庭的家用车达到了52.9辆,这意味着超过一半的家庭车库里有位置了。
新能能源这条赛道,节奏更明白。
中国这边,电动车保有量在2025年已经超过五千万,新能车销量在全球里占去一半以上。
政策像加速踏板,税收优惠、补贴、部分城市对燃油车限行,消费者被实打实地引导到电车这一边,厂商有了规模,成本更好看,出口也开花,2025年汽车出口突破五百万辆,驶向世界的港口忙成了一幅画。
印度制定了偏向电动车的税制,对混动车征收43%的税费,对纯电只收5%,目标是2030年让电动化在总销量里占到三成。
现实把脚步放缓,2023年接近四百万辆的汽车销量里,电动占比大约2%,受制于基建和供应链,想跑起来还得再攒些力气。
展厅里,销售笑眯眯:“这款电车县城也好充,桩多,跑外地也有底气。”顾客掂量了一圈:“图个省心,这不就到点了嘛。”一句轻松的对话,背后是桩网密度、补能效率、售后体系等一堆看不见的活。
车多了,堵也就来了。
中国机动车保有量已经超过4.6亿,汽车保有量过百万的城市达到90个,拥堵从早晚高峰蔓延到更多时段,成了一种常态。
一位研究交通的教授就点明了病根:需求和供给打不平,再加上城市空间结构有点“偏科”,很多人白天进城晚上出城,潮汐式通勤把几条主干道压得喘不过气。
印度的拥堵也不少见,汽油味、喇叭声、行人和牛车混在一起,车不是太多,路网建设和交通管理不到位才是关键症结。
堵这件事,简单粗暴地多修点路、多划点位子能缓一阵,配合更精细的管理才更有效。
一些城市开始用绣花的劲头抠细节。
深圳对ETC车道的布局做了优化,出口处车流交织就没那么打架。
邯郸把城市的“边角料”翻出来,增设了一万多个免费的临时停车位,市民晚上回家找车位不至于崩溃。
小招不吵闹,效果不含糊。
再看风向。
印度定下了未来十年的电动化目标,三成这个数不好拿,也不是拿不到。
JSW集团与上汽的合作在落地,特斯拉是否入场成了市场议论的热点,这些变量有望带来结构上的变化。
中国则在交通治理上继续打组合拳,公共交通、道路组织、停车管理、数字化调度一层层往上叠,把拥堵的峰值往下压。
风已经起,谁能借上这股风,就看产业、基建和政策怎么合拍。
这些话,跟日常也有牵扯。
买车到底要不要上电,价格差多少,补能方不方便,背后是产业链和基建的题。
通勤要花多久,是不是每天把好几个小时丢在路上,跟城镇化的格局、道路的密度关系紧密。
谁家在做车,谁家在修桩,谁家在出海,决定了制造、服务、外贸的岗位数量。
小刘站在塞车的高架上问了一句:“我到底为啥要买车?为省心、省钱,还是省时间?”这个问题搁到谁身上,都能问得出味儿来。
有人把车轮叫做国家发展的温度计,滚到哪儿,温度就到哪儿。
中国的图景,是消费能力、产业链和基建互相抱团,把车价压下去,把桩网铺起来,把港口跑热。
印度的图景,是收入、产业、基建几道短板叠在一起,摩托车承担起大多数人的出行需求,汽车还在往上攀。
阿拉姆看着路边橱窗里闪亮的新车,轻声说:“等我再攒一年。”小刘把油门轻轻一踩,车子从匝道并进主路,心里想:“再等等,电车中不中,再看一个季度。”两句心声,两种节奏,放在同一张地图上,差距在路上,也在厂里,还在一个个充电桩的灯光里。
十年之后,这组“260对34”的数字会不会改头换面?
问题留在这儿,路也就在前面。
这篇文章只是供着看的,没什么实际用处,也不是啥建议或者指导哈。要是有侵权的情况,就赶紧联系我们把它删掉。
全部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