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开了十几年车的老炮，我原来对跨界造车的品牌是真没什么好感，尤其一听到“问界M9”这几个字，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又一个准备来车圈割韭菜的。以前在车友群里，我逢人就说，“手机厂商好好做手机不香吗？非得跑来造车，机械素质懂几分？家用车可靠性拿什么保证？”直到有天被朋友半拉半拽拉去试了次车，结果开了几千公里下来，我连在群里抬头说话都不好意思了。
第一次开问界M9的时候，我是带着“职业黑粉”的心情去的，准备找点毛病回去好好发挥一通。结果刚上高速，打开华为ADS高阶智驾，车道保持和变道动作干脆利落，转向一点不拖泥带水，高速并线看得我都有点紧张，反倒是车自己像老司机一样稳。以前我开BBA的L2，顶多敢用来堵车跟车，三秒不摸方向盘心里就发虚，而M9在环线绕城一路跟车变道，遇到大货车都会提前减速避让，AR-HUD把导航直接“贴”在路面上，我不低头也能知道下一步往哪走。
最让我印象深的是一次凌晨赶路去外地办事，来回四百多公里高速，晚上十一点多从城里上路，人已经困到眼睛打架。前半程我还死撑着，嘴里念叨“再扛扛，老司机不能输给智驾”，后半程实在扛不住了，索性打开智驾，把座椅放倒一点，手搭在方向盘上，人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睁眼的时候，车已经自动减速进服务区，提醒需要接管，边上同车的兄弟一脸坏笑，说我打呼噜的声音比胎噪还大，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已经开始重新定义“智能驾驶”三个字。
问界M9在网上被说最多的是智能化，但真正把我拽过来的，反而是那些我以前觉得“花里胡哨”的配置。100英寸户外影院、64色氛围灯、动态光毯，这些词第一次听着就像营销PPT上的东西，直到有一次我们几个家庭约好去郊外露营，晚上气温有点凉，大家都不想搭投影仪折腾。我顺手把车尾一打开，户外影院模式一键开启，车内音响外放、屏幕升起，小孩围在车边看动画片，大人坐折叠椅喝茶聊天，那一刻谁也没再提什么传统投影，一辆车就成了“移动客厅”。
孩子对这些科技小心思的敏感度，比大人强得多。生日那天我们没去餐厅，直接在车里准备了一个小小仪式，打开M9的“生日模式”，车内灯光开始跟着音乐变化，顶棚氛围灯一圈一圈亮起来，座椅靠背上还投了图案，孩子兴奋得在车里转圈，非要坐在第三排吹蜡烛。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以前买车只盯着发动机变速箱，其实忽略了一个事实：一辆车，在今天很多时候也是家庭记忆的一部分。
说回机械素质，这也是我最不想承认问界M9做得不错的地方。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跨界品牌只会玩软件，底盘、悬架这些“硬功夫”肯定不行。结果有次走一段国道的老路，坑洼不平，问界M9的空气悬架搭配CDC减振，车身没什么多余跳动，过减速带的时候那种“咚”的一下硬撞感明显被过滤掉了。以前开我那台合资SUV，后排家里人总说“晃得头晕”，这次坐M9一路手机刷剧，竟然没人抱怨。
增程系统对我这种不愿意被充电桩绑住的人也挺对胃口。市里日常通勤纯电就够用，周末跑个周边城市，用油发电也不担心哪天在服务区排队排到怀疑人生。那天我在服务区加油，旁边一排纯电车在等充电桩，有个车主看了看我的车，问了一句：“你这车电不够了咋办？”我指了指油枪，他愣了半天，才笑着说一句“这个确实实在”。
用车成本这件事，我是算过细账的。以前那台合资SUV，保养一次动不动上千，换个零件还能给你推个“套餐升级”，一年下来，光发票钉在家里抽屉那厚度，就跟本书差不多。M9这边，小保养七百多，大保养一千六左右，费用公开写在系统里，去华为智行中心保养的时候，工位全透明，技师在车底干什么，你在玻璃外面一眼就能看见。前台不会突然拿一堆“建议项目”来吓唬你，更不会出现那种“你不换就有风险”的套路话术。
最有意思的是，问界M9已经慢慢变成了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前两天在小区门口，有位大爷看着我的车研究半天，最后冒出一句：“这车是华为那个吧？天天刷到，你们现在年轻人买车都这么讲究啊。”我解释说其实价格和一些传统豪华品牌比起来还算克制，他却摆摆手，说：“我不懂你们这些配置，我就能不能少出毛病，家里人坐得舒不舒服。”我一时还真答不上话来，只能把后排和行李厢打开让他看个够。
车友群里有人现在还会拿我以前说过的话出来调侃，说“你不是号称‘死都不买跨界车’吗？”我回头翻聊天记录，看着当初那些话，确实有点像在打自己脸。但这几年车市变化速度太快，新品牌、新技术跑着跑着就追上来了，有的地方甚至开始反超。对普通消费者来说，谁能把体验做到实在，谁能让人开车少操点心，谁就更配手里的预算。问界M9在我这里，就是这么一步步，从“被骂的对象”，变成了每天早上我最愿意走近的那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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