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厂二代”这个词,不少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印象就是“家里有钱、躺着也不用愁”。不过,今天要聊的这段访谈,怕是会让你对这个群体的看法彻底改观。三位背景完全不同的二代,用自己一路摸爬滚打的经历告诉你:所谓的底气,不是爹妈给的生意和存款,而是自己一次次跌倒又爬起来攒下的。
卢立轩,广东佛山的建材厂二代,家里做气动枪钉生意,一年营收能到20多亿。张一元,宿迁的五菱经销商二代,家里开着10家门店,父母在五菱汽车这块深耕了十几年。梁吉超,五菱内部工程师二代,父母80年代就进了厂,他自己从技术岗一路转到营销口。三个人都被贴过“二代”的标签,外人眼里,他们要么是啥也不用干就能拿高薪的幸运儿,要么就是只会啃父辈资源的纨绔子弟。
卢立轩的母亲,起步只是技校里的一个钳工,后来靠读夜校一步步升大专、本科,再到硕士,常年起早贪黑扑在技术上,这股子拼劲对卢立轩影响特别深。梁吉超从小就坐着五菱之光、五菱荣光长大,父辈嘴里常念叨的“艰苦奋斗、自强不息”这八个字,早就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骨子里。
张一元的父亲,当年跑业务直接睡在车间,开着五菱之光拉货送货,硬是把一间小汽贸做成了拥有10家门店的经销商。
卢立轩的创业路,走得比别人坎坷不少。22岁那年他辞掉工作,想做一款二手闲置APP,几个联合创始人凑钱把IT模块搭了起来,可惜赛道没找对,一年时间就亏掉了2000万。
天河那边门店租金每个月要15万,光房租就烧掉了将近200万,再加上IT成本,最后只能注销公司、卖掉车子变现,自己还背了一身债。2000万亏光之后,车子卖了、公司关了,他靠每个月1600块的工资重新起步。
他跑到外地的工厂当模具班长,一个月领1600块钱,看着旁边的同事混日子等下班,他反而更确定一件事——自己不能躺平。再往后,他又转去做直播、电商、外贸,在外头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债务才总算还清。
张一元走的是另一条路,从最基层干起,先在门店做销售、跑售后,跟着团队四处跑市场搞活动,心里还盘算着打造个人IP,把这个“二代”的帽子摘掉。在他看来,就算踩在父辈搭好的平台上,也得靠真本事证明自己,天上掉馅饼的事,从来不会落到不劳而获的人头上。
梁吉超在五菱待了整整10年,从工程师做到营销、产品、APP设计。他说老一辈五菱人造出了五菱之光,14年卖出600万台,那台车对很多人来说早就超出了代步工具的意义,它是能养家糊口、能拉货赚钱的伙伴。
不过,当年那款老神车现在销量一直在缩水,跟不上市区配送这些新需求了。他们跑遍了全国3000多个地级市的经销商,挨个去问需求,发现商户们既要省钱,又得装得下更多货。
这就有了一款新能源城配神车——阳光Pro,跑运输能省成本,装货空间又够大,把乡镇配送的痛点给解决了。老一辈的神车,干的是服务农村货运的活儿,新一代的神车,得扛起城配市场的新需求。
梁吉超觉得,每一代人都有自己该完成的使命。他们这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想造出属于这一代的五菱神车,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年轻人并不比老一辈差。不管是建材厂出来的二代,还是五菱体系里的二代,这些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推翻“二代就该躺平”的老印象。
创业跌过跟头,打工也吃过苦头,到头来靠的还是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对他们来说,“二代”这个标签像是一个起点,也是一层枷锁,但真正能撑起底气的,从来都是自己一双手拼出来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