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节，上海打工人Joven为了两只40斤的秋田犬差点急哭。航空托运限重15公斤，宠物专车要两千块，高铁干脆不让上。最后他在租车平台刷到问界M9的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大沙发，够我家俩祖宗躺平了。
这不是什么豪车圆梦的故事。今年春运，像Joven这样的年轻人正在集体"抛弃"BBA——不是买不起，是算明白了账。单程机票两千，租车七天三千，但能塞下整箱车厘子、给爹妈带的按摩仪，还有喘着粗气的毛孩子。更重要的是，上了高速能打开智驾，让方向盘自己忙活，你终于有资格跟副驾的老婆一起追完那部没看完的剧。
"冰箱彩电大沙发"曾经是个略带嘲讽的梗，现在成了真香现场。理想L9的后排屏幕放起动画片，侄子侄女瞬间安静；蔚来的车载冰箱冰着给老爸的酱牛肉，服务区泡碗面还能温着奶。问界M9的座椅加热一开，原本念叨"电车不靠谱"的妈，三小时后改口："明年咱家也换这个？"
最微妙的变化发生在抵达那一刻。以前开租来的BBA进村，总得解释"这是租的"。现在年轻人主动摇下车窗，让亲戚围观自动泊车——方向盘自己打转，雷达嘀嘀响着倒进窄巷，八十岁的三爷磕着瓜子评价："比俺家毛驴识路。"没人关心这车落地多少钱，大家只关心：后排能不能放倒睡人？充电比加油便宜多少？
郭琳和男友本打算飞回贵州，被春节机票劝退后改租蔚来。结果人均每天不到两百块，还带上了原本挤不进高铁的双方父母。高速上智驾系统接管后，她第一次看清了贵州的山——以前全在盯导航。男朋友在服务区拍下仪表盘上的续航，发朋友圈："以前觉得开车是干活，现在发现开车可以是生活。"
租车公司的人发现，今年问"这车有没有智驾"的频率，已经超过了问"是不是豪华品牌"。年轻人不再为车标付费，愿意为"我能不能轻松到家"买单。车是自己开的，不是给别人看的；路是给自己回的，不是用来炫耀的。
当然，也有翻车的时刻。有人在山区充电桩排队两小时，有人在零下二十度发现续航打五折。但这些糗事被坦然分享在社交媒体，配文通常是："下次还租，但会选增程。"这种理直气壮的务实，本身就是新的体面。
年后返程，Joven把两只秋田犬摊在后排的照片发在公司群。同事们没问车价，都在问租车链接。他忽然意识到，这代年轻人正在用钱包投票，重新定义什么叫"过得好"——不是拥有什么，而是体验过什么；不是让别人看见，而是让自己舒服。
如果你也在计划下一次长途，或许可以试试这种打开方式：把驾驶权暂时交给算法，把眼神留给窗外掠过的山影，把副驾的位置还给那个曾经只能帮你盯导航的人。回家的路很长，但这一年，你值得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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