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乐道L90刚推出时，我记得朋友圈几乎被它的“上市即巅峰”刷屏。作为蔚来旗下全新品牌的首款大空间智能SUV，L90在2025年7月一上市便光环加身。它的超大空间、舒适座舱，再加上蔚来成熟的换电体系，让不少中高端家庭跃跃欲试。8月销量突破一万，9月再创新高，10月更是达到11722辆的巅峰。那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款新车将成为大家庭纯电SUV中的“王者”。
但没想到，热潮褪去得如此之快。仅仅过了三个月，销量开始下滑。到2026年1月，只剩1500多辆的销量。短短半年，从“爆款”到“凉凉”，这样的转变让人有点唏嘘。
问题出在哪？回头看时间线，答案似乎呼之欲出。2025年9月底，全新蔚来ES8上市。十月正好是它的首个完整销售月，虽然当时产能还在爬坡，但销量已经有6716辆。而11月，ES8的销量直接翻倍，突破一万。与此同时，乐道L90的销量从5970辆开始断崖式下滑。看似巧合，实则“此消彼长”。
更尴尬的是，新的ES8不仅尺寸更大、智能化更强，还配备了激光雷达，价格反而比旧款低了一大截。对消费者来说，这几乎是“明牌”：花更少的钱，买功能更多的车，谁还会去考虑L90呢？有人打趣道，“蔚来打败了自己”，其实并不夸张。
如今，ES8气势如虹。到了去年年底，它已经稳居40万元以上纯电SUV销量冠军，12月销量更是突破两万两千辆，成为该细分市场的标杆产品。市场热度之高，让人想起当年的L90。
不过，这也引出了一个或许更让人揪心的问题——6月，全新旗舰ES9即将上市。它比ES8更智能、更豪华，定位更高。如果历史重演，ES8会不会像当年的乐道L90那样，被自家新车“取代”？
这也许是蔚来需要认真思考的命题。当品牌矩阵越来越丰富、自家产品重叠加剧时，如何在创新和内部平衡之间找到那个临界点，决定了企业能走多远。市场不是不宽容，而是变化太快。一款车的成功，能否持续，关键还在于品牌能否抓住用户的心，而不仅仅是性能或配置的升级。
如果你是蔚来粉，面对即将到来的ES9，你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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