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天天蹭我午饭,我索性带3份,吃了5个月后,她爸开着劳斯莱斯到公司楼下:小子,我女儿看上你了

女同事天天蹭我午饭,我索性带3份,吃了5个月后,她爸开着劳斯莱斯到公司楼下:小子,我女儿看上你了-有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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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食堂排长队,我拎着三份蛋炒饭挤回工位。

刚坐下,对面椅子被拉开,林瑶探过头来:"今天什么菜?"

"蛋炒饭,加了个煎蛋。"我把其中一份推过去。

她拆开筷子就扒了一口:"还行,比昨天那家强。"

我低头吃自己的,没接话。旁边工位的王哥探着脖子瞟了一眼,嘴角那点笑,挂着不咸不淡的意味。

这场景,过去五个月,每天中午都在重播。

林瑶是设计部新来的,坐我斜对面。五个月前她第一天入职,中午忘带饭,我就顺手分了半份盒饭给她。从那以后,她就再不自己买午饭了。

不挑,不嫌,给什么吃什么。

我工资税后七千二,城中村单间月租两千三,三份外卖中午平均四十块,一个月一千二。林瑶一分钱没给过,我也没开口要。

不是因为大方。

是上个月我试探着提了一句:"瑶瑶,咱以后各买各的吧,我手头紧。"

她抬头看我一眼,睫毛上沾着饭粒:"你不想给我带啊?"

我说:"不是那个意思……"

她说:"那就行,明天我想吃酸菜鱼。"

话堵死在嗓子眼。

设计部主管老刘走过来,拍我肩膀:"小周,下周项目预算表你做一下,加班费按公司规定算。"

我说好。

林瑶在旁边插嘴:"周哥晚上也加班?那帮我带份夜宵呗,我要肠粉。"

老刘笑了:"小林你行啊,指使得挺顺手。"

林瑶冲他眨眼:"周哥人好嘛。"

我握着筷子,指节发白。

王哥后来私下劝我:"你傻不傻?她把你当免费饭票,你还真供着。"

我说:"她说不给带,就在办公室哭。"

王哥噎了一下:"……那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

可我没告诉他,林瑶第一次哭那次,整个部门十二个人全看着我,眼神能杀人。设计部的大姐直接说:"周良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小姑娘计较那几块钱,丢不丢人?"

我没吭声。

林瑶坐在工位上抹眼泪,肩膀一抖一抖。

从那之后,我就闭嘴了。

但今天我带了三份。

林瑶打开自己那份,愣住了:"怎么多了个菠萝包?"

我低头扒饭:"顺路买的,你尝尝。"

她乐了,掰了一块塞嘴里:"周哥你今天真好。"

我笑了笑,没说话。

王哥在对面翻了个白眼。

三份饭里,有一份是我的,一份是林瑶的,还有一份,放在桌子左上角,没动。

谁都没注意到那第三份。

整个下午我都在做预算表,林瑶趴在桌上刷手机,偶尔抬头问我一两句无关紧要的问题。五点二十,她提前走了,说是家里有事。

我加班到九点半,把预算表发给老刘,关了电脑。

第三份饭还在桌上,凉透了。

我拎起来,扔进垃圾桶。

第二天,林瑶来得比我早。

桌上放着两杯奶茶,她递给我一杯:"请你喝。"

我说谢谢。

她咬着吸管:"周哥,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说:"还没想好。"

她说:"那你路上看着买呗,我都行。"

这话我听过一百多遍了。

中午我拎着三份黄焖鸡米饭回来,她照常拿走一份,拆开就吃。

第三份,还是放在桌子左上角。

王哥打水路过,终于憋不住了:"良子你天天带三份干啥?吃得了吗你?"

林瑶抬头看了他一眼。

王哥闭嘴走开了。

我夹了块鸡肉,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下午三点,设计部紧急开会,林瑶被叫走。她手机落在桌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

微信消息,备注是"爸"。

就四个字:"还在吃吗?"

林瑶没回。

我收回视线,继续做表。

四点,她回来,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然后锁屏扣在桌上。

我余光扫到她唇角翘了一下。

那天我依然加班到九点,第三份饭又凉透了。

我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保洁阿姨看了我一眼:"小伙子,天天倒饭,多浪费。"

我说:"明天不倒了。"

阿姨摇头走了。

我站在原地,盯着垃圾桶里那盒黄焖鸡。

其实我该说的,我什么都知道。

但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林瑶蹭饭的第五个月零一周,周三。

早晨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她桌上一束白玫瑰,插在玻璃瓶里,新鲜带露水。

王哥凑过来小声说:"有人送花?"

林瑶正在补口红,随口应:"朋友送的。"

"男朋友?"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抿了抿嘴唇:"你猜。"

王哥嘿嘿笑着回工位了。

我放下包,打开电脑。

白玫瑰的香气飘过来,腻得人犯恶心。

上午十点,老刘突然在部门群里发通知:下午三点全体到28楼大会议室,集团董事长要来视察。

群里炸了。

"董事长?不是吧?"

"今年第二次来咱们部门了,有啥大项目?"

"都机灵点,别给部门丢人。"

林瑶转着笔,看着群消息没什么反应。

我盯着那个"集团董事长"四个字,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三秒。

中午,我照常去楼下小馆子买饭。

三份,全都打了红烧牛肉。

回来的时候,林瑶正在接电话。她声音压得低,但我坐得近,还是听见了几句。

"……说了不用你来……"

"……我自己能处理……"

"……你烦不烦啊……"

挂完电话,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脸有点红。

我把饭推过去,她看我一眼,没像平时那样立刻拆筷子。

"周哥。"

"嗯?"

"你觉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特别好,是不是一定图点什么?"

我想了想,说:"不一定。"

她看了我几秒钟,笑了:"你真是个老实人。"

她拆开饭盒,低头吃了起来。

第三份饭放在左上角,热气腾腾。

王哥今天多看了两眼,但什么也没说。

下午两点四十,所有人往28楼挪。

电梯里挤了十几个人,林瑶站在我旁边,肩膀挨着我胳膊,香水味混着白玫瑰的腻香,钻进鼻子里。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连衣裙,踩着小高跟。

部门里好几个男同事偷偷瞟她。

她浑然不觉似的,低头按手机。

大会议室已经布置好了,长条桌铺着白桌布,摆了矿泉水和席卡。中间那个位置席卡上印着三个字:林建国。

部门所有人按工位顺序坐好,我坐在第三排靠边,林瑶坐我斜前方。

三点整,会议室门被推开。

老刘迎上去,腰弯得比平时低了十度。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材高大,头发半白,走路带风。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一个拿平板,一个拎公文包。

我抬头看过去。

林瑶肩膀绷了一下。

林建国走到主位站定,扫了一眼全场。目光从我这边掠过,停在我斜前方半秒。

然后他落座,翻开文件:"开始吧。"

老刘开始汇报,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第三份饭,今天早上出门前,我把它放进了公司冰箱。盒盖上贴了张便签,写了四个字。

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足,冷气从头顶灌下来。

林建国听汇报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偶尔翻一页文件,笔在纸上划几下。

四十分钟后,他合上文件夹:"差不多了。"

老刘陪笑:"林董辛苦,晚上赏光一起吃个便饭?"

林建国摆摆手:"晚上有约。"

他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所有人都跟着起立。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全场呼吸一滞。

林建国侧过身,目光越过老刘,越过部门一排排工位,落在我身上。

"你,"他抬手指了一下我,"叫什么名字?"

十几双眼睛刷地全转过来。

我听见自己嗓子眼里蹦出两个字:"周良。"

林建国点点头:"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听见身后有人倒抽气。

老刘脸色变了,快步追上去:"林董,小周他是不是哪做得不好……"

林建国没回头,只丢了一句:"让他来。"

我迈开步子跟上去。

经过林瑶身边的时候,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咬着下唇,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但她没拦我。

走廊尽头,安全通道门口。

林建国背对着我,助理站在五米开外,板着脸。

我停在他身后两步远。

他转过身,打量了我一遍。

从上到下,从头发到皮鞋。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走廊里安安静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小子,我女儿看上你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安全通道的门缝里漏进来一股风,吹得人后脖子发凉。

他眉头皱了一下:"不给个反应?"

我咽了口唾沫:"林董,您女儿是谁?"

林建国看着我,脸上表情很复杂,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你请她吃了五个月午饭,不知道她是谁女儿?"

这句话落地,安全通道里静得能听见灯泡电流声。

我垂着眼,盯着自己鞋尖。

林建国往我这边走了半步,西装外套的下摆擦过我胳膊:"我今天来,不是视察,是专门来看你的。瑶瑶在家念叨你五个月,天天说"周哥今天带的什么什么",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顿了顿:"我让秘书查了你的履历,普通本科,入职两年,工资七千二,租房住城中村。"

我抬了一下眼皮。

他继续说:"按理说,这种条件,我连考虑都不会考虑。"

安全通道的灯忽闪了一下。

"但瑶瑶说你老实,说她蹭你五个月饭你没一句怨言,说她哭你就服软,说她随口说句想吃啥你第二天就带。"

他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

"我林建国的女儿,不缺钱不缺势。我缺的,是一个能把她那臭脾气兜住的人。"

我没接那张名片。

他看着我的手:"怎么?"

"林董,"我开口,嗓子里好像有砂纸在磨,"您问过林瑶吗?她想要什么?"

林建国表情微微一滞。

我往后退了半步:"您调查我的时候,应该也查到了另一件事。"

他眯起眼。

"林瑶吃了我五个月午饭,我从来没拒绝过。"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屏幕对着他,"那您知道,我为什么天天带三份饭吗?"

照片上是一张便签纸,贴在饭盒盖子上。

便签上四个字:给我妈的。

林建国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林董,"我把手机收起来,"那第三份饭,是给我女朋友的。她在您公司保洁部,每天中午只有半小时吃饭时间。从去年十二月开始,我每天给她带一份饭,放在桌上,凉了再热,热了再等,等她中午过来拿。"

我抬起眼:"您女儿吃的那份,从来都是我从自己那份里匀出来的。"

安全通道里安静了五秒钟。

林建国的脸色没变,但那张名片,悄悄垂下去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像叹气。

"所以,"他说,"你每天带三份饭,一份给你女朋友,一份给你自己,还有一份,给了瑶瑶。"

"嗯。"

"瑶瑶那五个月,吃的都是你嘴里省下来的?"

"不算省,就是每顿点两份一样的,然后分给她一份。"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怎么不早说?"

"她没问,我为什么要说?"我抬眼,"林董,您女儿蹭我饭五个月,没问过一句我够不够吃。她只关心今天吃得好不好。她不知道那第三份饭去哪儿了,她也没想过要知道。"

走廊那头,电梯叮了一声。

有人走出来,脚步很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我侧头,看见林瑶站在走廊拐角,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看着我,又看着她爸。

我手上那张名片,终于接了过来,然后当着她的面,放进了口袋里。

林建国的嘴角动了一下。

林瑶往前走了两步:"爸,你跟他聊什么了?"

林建国转头看她,语气淡淡的:"没聊什么,就是请他吃饭。"

林瑶愣了一下:"请他?"

"晚上七点,皇朝酒楼。"林建国重新扣上西装扣子,"你妈订的位。"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句:"小子,名片留着。打不打那个电话,你自己定。"

他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林瑶。

她站在两米外,手还攥着裙摆,指甲快嵌进布里。

我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办公室走。

她在背后喊了一声:"周哥!"

我停住,没回头。

"那第三份饭,"她的声音飘过来,有点抖,"是给谁的?"

我抬脚往前走,走进办公室的门。

桌上那束白玫瑰还在,阳光打在水珠上,亮得刺眼。

第三份饭,今天中午放在冰箱里。

十二点半的时候,保洁部的小刘来拿过。

她打开盒盖,看见便签上那四个字,笑了一下,就端着饭去楼梯间吃了。

她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董事长来过,不知道有个叫林瑶的女孩站在走廊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下午四点,我工位上多了一盒切好的水果,保鲜膜封着。

没署名。

我拿起那盒水果看了三秒,转头扔进了垃圾桶。

六点整,林瑶又站在我工位旁边,眼睛红红的。

"周哥,我爸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抬头。

"我不知道你有女朋友……"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我敲着键盘,"让一下,我要下班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

我合上电脑站起来,她往后退了半步。

"那明天……午饭……"

"明天开始,我辞职了。"

她瞳孔猛地一缩。

我拎起包,绕过她,往门口走。

走到玻璃门前,我停了一下,侧过头:"林瑶,你那五个月的午饭,就当是我请的。以后别找我了。"

推门,下楼,走进晚高峰的人流里。

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我是林建国。今天的事,瑶瑶不对。那顿饭,我请。来不来随你。"

我盯着屏幕三秒钟,按了锁屏。

手机揣回兜里。

往前走,拐过街角,公交站台旁边蹲着个小姑娘,穿着保洁部的灰色工服,手里捧着一盒没吃完的饭。

她抬头看见我,咧嘴笑:"你今天带的红烧牛肉真好吃。"

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抹掉她嘴角的饭粒。

"明天换一家,"我说,"带你吃好的。"

她歪着头:"有钱了?"

"快了。"

夕阳照过来,她眯起眼,笑容把眼睛挤成两道缝。

远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过路口,车窗摇下来一半。

林建国坐在后座,看着公交站台的方向。

他看了五秒钟,然后摇上车窗。

车子汇入车流,拐弯,不见了。

站台上那小姑娘正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我蹲在她旁边,把手机里那张名片翻出来,看了一眼,放回口袋。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短信界面上,那个陌生号码底下,还有一行字没发出去。

光标停在输入框里,就一个字:

"好。"

我没点发送。

等车来了,我牵起小姑娘的手,上了公交。

车开出去三站,我掏出手机,把那个字删了,重新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林董,饭就不吃了。她爱吃蛋炒饭,以后我天天给她做。"

发完,我把号码拉黑了。

小姑娘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打瞌睡。

窗外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城市沉进夜色里。

第三份饭,从明天开始,又变回两份了。

一份给我,一份给她。

公交颠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从我肩膀滑下来,我伸手扶住,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周良,我明天想吃酸菜鱼。"

我说好。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又睡过去了。

车厢里报站声机械地响着,车窗玻璃映出我的脸,表情很平。

手机又震了一下。

另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一句话:"瑶瑶哭了三个小时。你赢了,小子。"

我没回,把手机也关了。

公交拐进城中村那条巷子,路灯昏黄,照得路面坑坑洼洼。

我搂着怀里睡着的人,轻轻说了一句:"到了。"

她没醒。

我背起她,下了车,走进那片七拐八绕的出租屋之间。

身后,城市的灯光越来越远。

手里的饭盒空了,明天还得再买新的。

但我心里头那块石头,今天算是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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