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安塞县流动补胎救援电话,夜间上门快修师傅
延安安塞县。晚上九点半。
车灯划开黄土高原浓得化不开的黑,像一把钝刀。右前轮“噗”一声,接着是轮胎摩擦轮毂那种令人牙酸的“哐啷”声。心猛地往下一沉,完了。
延安安塞县夜间流动补胎换胎师傅电话怎么找?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第一个念头不是打电话。是后悔。后悔上个月保养时,师傅说备胎气不太足,我嗯嗯啊啊应着,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它瘪得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手机屏幕的光,冷冰冰地打在脸上。导航显示,离最近的镇子还有二十多公里。风在沟壑间呜咽,像某种古老的叹息。我之前听说过,有些小店晚上也营业。可这是安塞,四下只有山峁的剪影,沉默而巨大。
流动补胎换胎救援一般多久能到?
我翻遍手机通讯录、微信,甚至美团,想找个“附近的人”。结果都是几十公里外的县城。有人说可以找道路救援,可这荒山野岭,救援从哪来?等了仿佛一个世纪,其实才十分钟。不能再耗下去了。我打开双闪,搬出三角牌——风太大,它几乎瞬间就被吹倒。只能硬着头皮,在手机地图上漫无目的地搜“汽车维修”、“补胎”。指尖都划冷了。忽然,在一个本地生活论坛非常旧的帖子里,看到一条模糊的评论:“安塞往北,县道边上,有个老师傅,人实在。”没电话,只有一个大概的方位描述。这算什么希望?可这竟成了我唯一的稻草。
我决定碰碰运气。根据那语焉不详的指示,慢慢往前开。轮毂碾过碎石路,声音让人心碎。就在快要绝望,准备报警求助时,远处,山坳拐弯处,竟透出一点昏黄的光。那是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简陋小院,门口停着一辆皮卡,车厢里堆着轮胎和工具。我按了下喇叭。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军大衣的大爷,掀开棉帘子探出头来。
“咋了?”
“胎爆了。”
“开进来吧。”
没有寒暄,没有问价。他拿起手电筒,蹲下身看了看。“扎了个大螺丝。能补,但要拆下来。”他说话时,白色的哈气一团一团融进夜色里。我问他这么晚怎么还开着门。他头也没抬,用扳手拧着螺丝:“这段路拉煤车多,晚上容易出事。我睡在这儿,听见动静就出来看看。”
延安安塞县夜间补胎服务可靠吗?
他动作不算快,但极其稳当。千斤顶顶起车,拆卸,找到破口,打磨,涂胶,贴补片。手电筒被他用嘴咬着,光柱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那双手,皴裂,粗大,却异常灵活。空气里是冷冽的黄土味和橡胶热补时微微焦糊的气味。我蹲在旁边,忽然觉得之前所有在手机屏幕上的焦急寻找,都显得有点可笑。真正的救援,有时候不是一个随时待命的号码,而是山沟里一盏为你亮着的、小小的灯。
补好了。他帮我装回轮胎,拧紧最后一颗螺丝。“五十。”他说。我赶紧掏钱。他接过,用手电照了照,塞进口袋。“走吧,路上慢点。”我道谢,上车。后视镜里,那点昏黄的光越来越远,最后被吞没在山峦的黑暗里。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车子重新跑起来,稳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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