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年报里,最先刺到很多人眼睛的,不是销量,也不是利润,而是1013.5万元。
这个数字对应的是比亚迪财务总监周亚琳2025年的税前薪酬,她也因此成了A股首位年薪站上千万的CFO。
这事之所以一下被放大,不只是因为“首位”两个字。
同一份比亚迪2025年年报里,进入千万级薪酬带的高管不只周亚琳一个。
李柯拿到约1426.1万元,何龙约1190万元,罗红斌约1209.9万元,杨冬生约1001万元。
放在一家制造业公司里看,这个画面很特别。
很多人盯着周亚琳的千万年薪,其实更该看的,是比亚迪内部高管定价方式正在变。
过去大家更容易把高薪理解成某个人的例外,现在看起来,它更像是公司把一批关键位置同时抬到了新的薪酬区间。
周亚琳的变化,放在时间线上看更明显。
2015年,她的年薪是134万元;到2019年,变成415万元;再到2025年,直接到了1013.5万元。
十年不到,涨了将近8倍。
更有意思的是,她不是从外面空降进来的职业经理人。
周亚琳1999年就进了比亚迪,起点是财务条线里的核算和管理工作,后来一步一步走到更核心的位置。
她的路径很典型,也很少见。
现在她不只是财务总监,还是公司高级副总裁。
与此同时,她还在电子、半导体、汽车金融、财产保险等几个关键业务板块里担任董事或负责人。
说白了,她管的早就不只是报表。
当一家公司的业务从单一制造慢慢长成一个横跨多个板块、多个区域的大体系,财务这个岗位的分量会变。
钱怎么分配,板块之间怎么协同,扩张的时候结构会不会失衡,金融业务怎么和主业咬合,这些都不再是单纯记账的问题。
这时候,财务更像中枢。
比亚迪这几年业务摊子越铺越大,新能源汽车、电池、储能、海外市场一起往前推。
公司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单线条的制造企业了,而是多个业务同时运转、多个地区同步推进的复杂组织。
复杂到什么程度?
一个判断要是偏了,影响的就不只是利润表上的一个数字,还可能牵动整个运转效率。
资金流向、板块安排、扩张节奏,这些事情都要有人压得住。
从这个角度看,周亚琳薪酬跨过千万,并不是孤立的一笔钱。
它背后对应的是岗位本身的变化:从配合业务,变成连接业务;从支持角色,走向组织中枢。
但另一边的数据,又让这件事多了一层拧巴。
比亚迪在2025年实现营业收入8039.65亿元,同比增长3.46%;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326.19亿元,同比下降18.97%。
收入还在涨,利润却在往下走。
偏偏就在这个阶段,高管薪酬整体往上抬了。
这就让不少人心里打鼓:为什么利润承压了,管理层的年薪却一起冲到了更高的位置?
尤其还是多位高管同时进入千万区间,这种反差摆在年报里,很难不让人多看几眼。
可站在公司运转那一侧,逻辑又不是完全说不通。
业务越来越复杂,组织越来越大,海外和多板块并行推进,企业对少数核心管理者的依赖也会更强。
越是在盈利压力冒出来的时候,越需要能把局面稳住的人,这种时候,关键岗位的价格反而容易被抬高。
也就是说,两股力量撞到了一起。
一边是比亚迪规模扩张带来的管理难度上升,另一边是利润下滑时对控盘能力的倚重。
放到同一个时间点,高管薪酬向上走,也就不只是简单的“涨工资”三个字了。
周亚琳恰好站在这个交叉口上。
她从1999年就在体系里,长期待在财务线,没有外来明星经理人的光环,却在公司越来越复杂的时候,被放到了更靠近中枢的位置。
到2025年,这份1013.5万元的税前薪酬,就显得格外扎眼。
因为它前面连着的是十年薪资曲线,后面连着的是一家企业的组织结构变化。
来源:长三角资本局;文|新浪财经上海站 十里。
2026年3月27日,比亚迪披露2025年年报,这组数字就是从那份年报里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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