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金坛车辆半路熄火怎么办
好了,我得把这事儿记下来。就上周五,在常州金坛市。对,金坛。
谁能想到呢。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我开着我那辆老伙计——08年的福克斯,沿着340省道往茅山方向去。天气其实不错,阴天,但没雨。路两边是那种典型的江南初冬景象,树叶子还没掉光,黄绿黄绿的。
我就是去办点事。
然后。
突然,真的就是突然,发动机舱里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断了。接着仪表盘上灯全亮了,红的黄的闪成一片。车子开始抖,剧烈地抖。我赶紧打右转向,往路边靠。它自己就慢下来,喘着粗气,最后彻底不动了。熄火了。
我坐在驾驶座上,脑子是空的。耳朵里只有刚才那声闷响的回音,嗡嗡的。
在常州金坛车辆突然熄火怎么办
怎么办?
第一个念头是,打双闪。手有点抖,摸到了那个红色三角按钮。嗒一声,灯开始闪,一下,一下,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特别扎眼。
然后呢?
然后我拿出手机。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故障。“我的车……响了很大一声,然后停了。”电话那头的人很冷静,问我在哪儿。我说340省道,靠近建昌镇吧。其实我不确定,路牌闪过一个“建昌”,但我没看清。对方让我别急,报了具体位置,说马上派车。
放下电话,我才真正开始“等”。
时间变得很奇怪。每一分钟都被拉得很长。偶尔有车从旁边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风,我的车会轻轻晃一下。没人停下来。为什么要求别人停下来呢?人家也有人家的事。
我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以前看过的新闻,金坛这边下大雪的时候,真有车滑到河里去,消防员得开救生艇来救。那我这算幸运吗?至少没掉河里。又想起好像金坛有个护士,特别厉害,到处救人。还有“税妈妈”,好像是帮孩子的。你看,人遇到事儿,脑子里蹦出来的都是这些碎片。
外面越来越暗。车里也越来越冷。我把空调关了,怕彻底把电耗光。安静下来,能听到一种细微的、嘀嗒嘀嗒的声音。是哪里在漏油吗?还是只是我的错觉?
拖车救援一般多少钱一次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也许更久。我已经不怎么看时间了。
我看到远处有黄色的灯在闪,慢慢地靠近。不是警车那种爆闪,是那种沉稳的、旋转的黄色灯光。
是一辆拖车。车身上有字,但天色暗,我看不清。它稳稳地停在我车后面,打着双闪。一个男人下车,穿着深蓝色的工装,外面套了件反光背心。
他先走过来,敲了敲我的车窗。我降下玻璃。
“你好,是您叫的救援吗?”他问。声音有点沙哑,但很平和。
我说是。
他没急着去看车头,而是先绕到车后,从自己车上拿下来两个红色的三角警示牌,走到我车后面几十米远的地方,摆好一个。又走到更远的地方,摆好另一个。动作很熟练。
然后他才回来。“人没吓着吧?”他问。
我摇摇头。
他这才打开发动机盖,用手电照着看。看了好一会儿。
“传动轴附近的问题,”他直起身,拍拍手上的灰,“看样子是连接件老化,崩断了。没法现场修,得拖走。”
他跟我解释,拖到他们合作的修理厂,大概几公里远。然后给了我一个大概的价钱范围。他说得很清楚,出车费、拖车里程费。没有藏着掖着。我记得搜索时好像看到过,金坛这边救援大概200到600。他报的价在里面。
“行。”我说。其实这时候,他说多少钱我都会答应。我只想离开这条越来越黑的马路。
他开始操作。他的动作有种……怎么说呢,一种温和的力度。不粗暴,但每个环节都卡得很准。把拖车臂降下来,对准我车的前轮,固定,拉紧钢丝。检查一遍。然后示意我可以拿上贵重物品,上他的拖车驾驶室。
坐进高高的驾驶室,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能看到我那辆矮矮的福克斯,可怜巴巴地,前轮离地,被“拎”在后面。
车子启动,开得很稳。他甚至开了点暖气。
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他专注开车。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已经亮起灯火的金坛。那些灯火,每一盏后面大概都有一个温暖的家,或者热闹的饭局。而我,正坐在一辆拖车上,带着我瘫痪的老伙计,去向一个未知的修理厂。
有点荒谬。又有点……安心。
汽车道路救援服务都包括哪些项目
到了修理厂,是个不大的门面,但灯火通明。有另外的师傅接应。开拖车的师傅跟修车师傅交代了几句,把一张单子递给我,上面简单写了故障和费用。
“后续您跟厂里谈修理费。救援这部分,就这些。”他说。
我签了字,付了钱。想说声谢谢,但觉得光说谢谢太轻了。
他好像看出我的窘迫,摆摆手,“没事,常有事儿。以后定期检查一下老部件。”顿了顿,又说,“晚上开车,小心点。”
然后他就转身上了拖车。黄色的旋转灯再次亮起,他倒车,掉头,慢慢地开出了厂门,融进外面的夜色里。
我站在修理厂的灯光下,手里捏着那张救援单。
忽然觉得,这城市里有很多这样的“连接”。看得见的,是道路、桥梁。看不见的,是这些当你“断开”时,能及时出现,把你重新“连接”回去的人和事。他们穿着反光背心,开着有黄色闪灯的车,在手机地图看不见的路径上穿梭。
他们让一次狼狈的抛锚,最终没有变成一场冰冷的绝望。
我的老伙计要在这里住几天了。我打了个车回家。出租车上,我又看了一眼那张救援单,把它折好,放进了口袋。
好像放进去的,是一小块这个夜晚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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