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继母和情夫在车内激烈肉搏,车窗摇下她满脸潮红,我把视频发给情夫的妻子

我那天本来是去城东给媳妇买药,她胃病犯了,疼得在床上打滚,家里翻遍了就剩两片止疼片。

我骑着那辆骑了五年的电动车,后座绑着个破塑料筐,里面装着从菜市场捎的两把韭菜,想着晚上做个韭菜炒鸡蛋。

路过城南公园后门那条巷子时,我一眼就认出了那辆黑色帕萨特。

车牌号是A·K520,我爸的车,去年买的二手,花了八万六,当时我继母刘桂香在饭桌上拍着桌子说这车买得值,以后接送她娘家侄子上下学方便。

车停在巷子最里头,靠着墙,车头朝着出口。

车窗上贴着深色膜,但挡风玻璃没遮严实,我一眼就看见副驾驶座上仰着个人,头发散在靠枕上,两条腿架在仪表台上,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我认得,上个月刘桂香过生日,我爸给她买的,四百三,在商场专柜挑了半天。

我本来想骑车过去,但鬼使神差地,我停在了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

电动车没熄火,嗡嗡地响着,我盯着那辆帕萨特,看见车身在晃,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里面使劲。

我掏出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是上个月搬货时摔的,一直没舍得换。

我打开相机,调到录像模式,举起来对着那辆车。

镜头里,帕萨特晃得更厉害了,车门缝里传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是刘桂香的声音,带着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调子:“你轻点……老周在家等着呢……”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嗓子:“他等着他的,你管他干什么。 那老东西一个月给你多少? 三千? 我带你吃顿饭都不止这个数。 ”
我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地上。

那个男人的声音我认识,是刘桂香那个开五金店的表哥,姓孙,叫孙大勇,住在城西建材市场那边,去年还来我家吃过饭,拎了一箱牛奶一箱苹果,坐在沙发上跟我爸称兄道弟。

车身又晃了几下,然后停了。

车窗慢慢摇下来,刘桂香的脸露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嘴角还挂着一点什么东西。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瞪圆了,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孙大勇从驾驶座上探过头来,看见我,脸色变了,手忙脚乱地系皮带。

我关掉录像,把手机揣回兜里,调转车头就走。

刘桂香在后面喊了一声:“小军! 你听我说! ”
我没回头。

电动车骑出去两百米,我停在路边,手还在抖。

我点开那段视频,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像有人拿刀在我心口上剜。

我爸今年五十三了,在建筑工地上看材料,一个月挣四千五,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烟都从十块的换成五块的了,就为了省下钱来给刘桂香花。

刘桂香比我爸小八岁,嫁过来三年了,没上过一天班,天天在家打麻将,输了就找我爸要钱。

我爸一个月给她三千生活费,买菜做饭的钱都算在里面,她顿顿点外卖,我爸回来就吃剩饭。

我媳妇王芳说过好几次,说刘桂香不是过日子的人,让我爸留个心眼。

我爸不听,说刘桂香年轻,跟着他委屈了,多花点钱应该的。

我把那段视频发给了孙大勇的媳妇,赵丽。

赵丽在城东菜市场卖豆腐,我认识她,以前去她摊上买过几次,人挺实在,就是脾气暴。

我发完视频,又发了一条消息:“嫂子,你看看这个。 ”
然后我骑车去了药店,给媳妇买了胃药,又去菜市场买了半斤五花肉,想着晚上做个红烧肉,压压惊。

我到家的时候,媳妇还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我把药给她倒好,水晾温了端过去,她喝了药,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 ”
我说:“路上碰见个熟人,聊了几句。 ”
媳妇没再问,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坐在客厅里,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着,微信上赵丽没回消息。

二十分钟后,赵丽回了一条语音,我点开,声音炸得我耳朵疼:“周小军! 你给我看好了! 今天这事没完! ”
然后我听见语音背景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乱七八糟的,像好几个人在跑。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户边,往下看。

我家住六楼,楼下就是那条巷子。

我看见赵丽带着一群人冲进了巷子,那群人里有男有女,个个膀大腰圆,走在最前面的两个男人,胳膊上全是纹身,手里拎着铁棍。

赵丽冲到帕萨特跟前,一把拉开驾驶座的门,把孙大勇从里面拽了出来。

孙大勇裤子还没提好,踉跄着摔在地上,赵丽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骂了一句:“你个王八蛋! 你对得起我吗! ”
刘桂香从副驾驶座上爬出来,想跑,被赵丽一把薅住头发,扯了回来。

赵丽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刘桂香脑袋歪到一边,脸上立刻肿起五个指头印。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 勾引我男人! ”赵丽骂着,又扇了一巴掌。

刘桂香尖叫着,想用手挡,被赵丽一脚踹在膝盖窝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赵丽身后那八个壮汉围上来,有人扯刘桂香的衣服,有人拽她的头发,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刘桂香穿的那件碎花连衣裙被撕开了,露出里面的内衣,她拼命捂着胸口,被赵丽一脚踹翻在地。

孙大勇想过来拉,被两个壮汉按住,按在车头上,脸贴着引擎盖,动弹不得。

巷子里围了一圈人,有遛弯的老头老太太,有放学路过的学生,还有几个骑着电动车停下来看热闹的外卖小哥。

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有人指指点点地议论,没人上前拦。

我站在六楼窗户边,看着下面这一幕,手心里全是汗。

媳妇在屋里喊我:“外面吵吵什么呢? ”
我说:“不知道,好像是打架的。 ”
媳妇没再问,翻了个身又睡了。

赵丽把刘桂香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只剩一条内裤,然后一脚把她踹到路边,骂了一句:“滚! 再让我看见你,我打死你! ”
刘桂香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头发乱成一团,嘴里呜呜地哭着,说不出话来。

孙大勇被放开后,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想扶刘桂香,被赵丽一脚踹开:“你还有脸管她! 你给我滚回家去! 回去我再收拾你! ”
孙大勇灰溜溜地走了,连头都没敢回。

赵丽带着那八个壮汉也走了,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帕萨特,一脚踹在车门上,踹出一个坑。

巷子里的人慢慢散了,刘桂香还趴在地上,光着身子,一动不动。

我站在窗户边,看着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下楼的时候,刘桂香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只红色高跟鞋,鞋跟断了,孤零零地躺在路边。

我捡起来,看了看,又扔了。

晚上我爸回来,进门就问我:“你看见你刘姨了吗? 她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 ”
我说:“没看见。 ”
我爸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她可能是回娘家了,她娘家那边有点事。 ”
我没接话,进了厨房,把五花肉切了,下锅炒。

红烧肉炖了一个小时,出锅的时候,我盛了一碗端给媳妇,她吃了一口,说:“咸了。 ”
我说:“明天少放点盐。 ”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我爸,他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那段视频。

“你拍的? ”他问我,声音在抖。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我爸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骂了一句:“你他妈还是人吗! 那是你刘姨! 你把她视频发出去,你让她怎么做人! ”
我抹了一下嘴角,尝到一点血腥味。

我说:“爸,她跟别的男人在车里搞,你让我怎么做人? ”
我爸又抬手,这次我没躲,巴掌落在我脸上,比刚才那下还重。

他打完,手垂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门框上,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哑着嗓子说:“你刘姨……她跟我说了,是那个男的强迫她的……”
我看着我爸,觉得他特别陌生。

我说:“爸,视频里她笑得那么开心,你跟我说是强迫的? ”
我爸低下头,不说话了。

那天下午,刘桂香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淤青,头发乱糟糟的,进门就哭,哭得惊天动地,说我害了她,说我没良心,说她对我爸一心一意,是我栽赃陷害她。

我爸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手里攥着一根烟,烟灰掉了一地。

刘桂香哭够了,指着我鼻子骂:“你个小杂种! 你不得好死! 你等着! 我让你爸跟你断绝关系! ”
我看着她,说:“刘姨,你跟我爸离婚吧,你放过他。 ”
刘桂香愣了一下,然后嚎啕大哭,扑到我爸身上,抱着他的腿:“老周! 你听听他说的话! 他这是要赶我走啊! 我嫁给你三年,伺候你吃伺候你穿,你儿子就这么对我! ”
我爸被她哭得心软了,拍了拍她的背,对我说:“小军,你给你刘姨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
我看着我爸,觉得他像个笑话。

我说:“爸,她给你戴绿帽子,你让我道歉? ”
我爸没说话,刘桂香哭得更凶了。

那天晚上,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带着媳妇搬出去了。

我们在城西租了个一室一厅,一个月一千二,押一付三,我把卡里攒的三万八全取了出来,付了房租,剩下的钱给媳妇买了药,又买了个二手洗衣机,花了六百。

媳妇问我:“你爸那边怎么办? ”
我说:“他愿意当乌龟,我管不了。 ”
媳妇没再说话,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一个月后,我爸给我打电话,说刘桂香跑了,把他攒的五万块钱全带走了,连那辆帕萨特也开走了,说是回娘家,结果人没了影。

我爸在电话里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小军……爸错了……爸不该打你……”
我听着他的哭声,没说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抽了一根烟。

那根烟抽完,我给赵丽发了一条消息:“嫂子,孙大勇那边怎么样了? ”
赵丽回得很快:“离了,他净身出户,店也关了,回老家去了。 你那边呢? ”
我说:“我爸跟她离了,她跑了,钱也带走了。 ”
赵丽发了一个语音,声音里带着笑:“小军,你干得漂亮。 以后有事找我,嫂子罩着你。 ”
我没回,把手机揣进兜里,回了屋。

媳妇躺在床上,问我:“谁啊? ”
我说:“一个熟人。 ”
媳妇没再问,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我爸在电话里哭的声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刘桂香跑了,孙大勇离了,赵丽出了气,我爸丢了钱,我搬了家,好像一切都结束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结束。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段视频,看了最后一眼,然后点了删除。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想起一句话:人心这东西,一旦凉透了,就再也捂不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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