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院回家,代步车子被大姑姐骑走,老公开口:打个出租车不就行了?把我逗乐,我当着他面拨通爸妈电话:

刚出院回家,代步车子被大姑姐骑走,老公开口:打个出租车不就行了?把我逗乐,我当着他面拨通爸妈电话:-有驾

刚出院回家,代步车子被大姑姐骑走,老公开口:打个出租车不就行了?

把我逗乐,我当着他面拨通爸妈电话:直接停掉我老公副卡,这次谁都不许从中说情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放着两双拖鞋,一双是我的,另一双是我丈夫赵大强的。

茶几上搁着一把车钥匙,但那把钥匙不是我的那辆白色小电动的。

我的那辆代步车,是我爸在我做完手术出院前三天特意去挑的,四轮碟刹,续航八十公里,座椅能放平,我化疗完腿脚发软的时候可以半躺着开回家。

车钥匙上还挂着我妈编的红绳结,结上串了一颗小玉珠。

赵大强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热气糊了他的眼镜片。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说:“回来了? 面刚出锅。 ”
我站在门口没换鞋,眼睛扫过茶几上那把陌生的钥匙,问他:“我车呢? ”
赵大强把面碗往餐桌上一搁,筷子摆好,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菜市场的白菜又涨了两毛钱。

“大姐早上来了一趟,说她那个小超市要进货,三轮车坏了,骑你车去用两天。 ”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补了一句:“你刚出院,医生不让你多走动,这几天就在家歇着,要出门打个出租车不就行了? ”
他说完低头挑了一筷子面,吸溜进嘴里,嚼了两下,又抬头看我。

“站着干嘛? 过来吃面,一会儿坨了。 ”
我站在玄关那里,手还扶着鞋柜的边沿,伤口里面的缝线隐隐发紧。

我慢慢笑了一下。

赵大强没看见我笑,他正低头剥蒜。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我到家了。 嗯,挺好的。 ”
赵大强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剥蒜。

“爸,你上次给我办的那张副卡,就是赵大强手里那张,你现在打电话给银行挂失,直接停掉。 ”
赵大强的蒜瓣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对,现在就停。 谁打电话说情都不许开。 ”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慢慢走到餐桌前,坐进赵大强刚给我拉开的那把椅子里。

面碗冒着热气,西红柿切得很碎,鸡蛋炒得有点老,汤面上飘着几滴香油。

我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没吃。

赵大强盯着我,嘴张了张,蒜味从他嘴里散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
我抬眼看他,说:“大姐骑走我的车,你让我打车。 我打车不要钱吗? ”
他说:“那车你暂时也用不上……”
“我用不用得上,是我的事。 ”
我把筷子搁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那辆车是我爸给我买的,发票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大姐要用车,她可以来找我借,我同意了她才能骑走。 她趁我在医院没回来,直接骑走,这叫偷。 ”
赵大强的脸涨红了,手在桌沿上拍了一下。

“那是我亲姐! 你说偷? 你讲不讲道理? ”
我看着他,笑意慢慢收了。

“赵大强,你姐是你亲姐,我爸还是我亲爸呢。 你姐要用车,你怎么不把你的车给她? 你那辆SUV停在楼下落灰,你怎么不说让她骑你的? ”
他噎住了。

我继续说:“因为你知道,你的车是你的,你舍不得。 我的车是我爸掏的钱,你觉得反正是老丈人买的,用一用没关系。 ”
赵大强的嘴抿成一条线,脖子上的筋跳了跳。

“你非要这么计较? 一家人……”
“一家人,那你姐进货赚的钱,分我一半吗? ”
他彻底不说话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厨房水龙头在滴水,嗒,嗒,嗒。

我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这次是打给我妈的。

“妈,大强那张副卡停了之后,他要是给你打电话,你别接。 他要是去家里找你,你别开门。 ”
我妈在电话那头问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就是让他学一学,什么叫尊重人。 ”
挂了电话,我站起来,慢慢往卧室走。

赵大强在后面喊:“你去哪儿? ”
我没回头,说:“躺一会儿。 面凉了你自个儿吃。 ”
我关上门,听见外面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赵大强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再然后是他在阳台上打电话的声音,压着嗓子,大概是打给他姐。

我躺在床上,伤口有点疼,但心里很平。

那张副卡是赵大强工资卡的副卡,每个月额度两万,绑在我爸名下的账户上。

当初办这张卡,是因为我爸说,大强跑业务要请客吃饭,手里得有张拿得出手的卡。

但卡的归属权在我爸手里,说停就能停。

赵大强在阳台上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我听见他来回走了好几趟,玻璃门被拉开又关上,关上又拉开。

后来他推卧室门进来,坐在床边,床垫陷下去一块。

“那车……我让大姐明天送回来。 ”
我闭着眼,没接话。

他又说:“你爸真把卡停了? ”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你给爸打个电话,让他把卡开开,下个月我有个大单子要请客户吃饭……”
“赵大强。 ”
我打断他,睁开眼,看着窗帘上晃动的树影。

“你姐骑走我车的时候,你问过我一句吗? ”
他沉默了。

“你没有。 你觉得那是小事,你觉得我打车就行了。 但你想过没有,我化疗完头发一把一把掉的时候,是谁每天开车送我去医院? 是你姐吗? 是我爸。 ”
赵大强的肩膀塌了下去。

“那张副卡,也是我爸给你办的。 你拿着我爸给的卡,替我爸的女儿做主,把她爸买的车,给你姐骑走。 赵大强,你觉得这合理吗? ”
他垂下头,手搓着膝盖。

“我错了。 ”
我没说话。

客厅外面,门铃响了。

赵大强站起来去开门,我听见大姑姐赵大梅的大嗓门从门口灌进来。

“大强! 你媳妇什么意思? 我骑一下车怎么了? 她爸有钱买,还不让人骑了? ”
赵大强的声音低,听不清说了什么。

赵大梅的声音更大了:“你别拦我,我找她说清楚! 一辆破电动车,至于吗? ”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扶着床头柜站稳,走到客厅。

赵大梅站在玄关那里,手里还拎着一兜橘子,脸上涨得通红,看见我出来,手往腰上一叉。

“弟妹,你这就没意思了吧? 一家人,我骑你车用两天,你又是停卡又是告状的,你让大强在中间怎么做人? ”
我看着她,扶着墙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

“大姐,你骑我车,跟我打过招呼吗? ”
她眼珠一转:“大强知道啊,我跟他说了。 ”
“车是我的,你跟他说,有用吗? ”
赵大梅被噎了一下,转头瞪赵大强:“你媳妇这什么态度? ”
赵大强站在两个人中间,手垂着,没吭声。

赵大梅把橘子往鞋柜上一墩,说:“行,车我明天给你送回来,谁稀罕。 但那张卡你得让爸开开,大强跑业务要用。 ”
我看着她,说:“卡的事,你让爸自己决定。 我没那么大本事,说开就开。 ”
赵大梅急了:“那卡不是你爸的……”
“是啊,”我接过话,“卡是我爸的,车也是我爸的。 大姐,你弟弟娶了我,我爸贴补我们,那是情分。 但情分不是你随便用的理由。 ”
赵大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转头骂赵大强:“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媳妇! ”
赵大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姐,你先回去吧。 ”
赵大梅愣住了。

“大强? ”
“车你明天送回来,其他的事你别管了。 ”
赵大梅瞪了他俩一眼,拎起那兜橘子,摔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赵大强在门口站了很久。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宽厚的背,那件灰色夹克是我去年给他买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他转过身来,眼眶有点红。

“我真不知道大姐今天去骑车,我以为你同意了的。 ”
“你知道了之后,也没觉得不对。 ”
他张了张嘴,没反驳。

第二天上午,赵大梅把车送回来了,车钥匙往门缝里一塞就走了,没敲门。

赵大强把那把钥匙拿进来放在茶几上,红绳结沾了点油渍,玉珠上有一道划痕。

我拿起钥匙,摸了摸那串红绳,什么也没说。

赵大强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搓着兜里的硬币。

“我给我爸打电话了,他说卡的事让我问你。 ”
我把钥匙收进口袋,抬头看他。

“赵大强,那张卡要不要开,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
他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他开着那辆落灰的SUV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后座放着一箱牛奶和一兜苹果。

他把东西搁在餐桌上,说:“给爸买的,明天我送过去。 ”
我看着那箱牛奶,牌子是我爸常喝的那种。

第三天早上,我爸给我打电话,说银行那边他打了招呼,卡没销,只是冻结了。

“看大强表现吧,表现好了就开。 ”
我说好。

赵大强站在阳台上,给一个客户打电话,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他挂了电话走进来,看见我在看他,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下午我陪你去医院复查吧,我请了半天假。 ”
我靠在沙发上,把腿搭上矮凳,嗯了一声。

他走过来,把茶几上那杯温水往我手边推了推。

水面上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像一个轻轻的句号,又像一声将尽未尽的叹息。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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