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曾经以生产面包车为主、年营收不到200亿、甚至一度濒临倒闭的小型车企，在和某通讯技术巨头合作并支付了约750亿的合作费用后，三年之内营收暴涨近9倍、毛利率冲到29.4%，成了新势力阵营里最会赚钱的那一类企业。
2026年1月13日，第100万辆合作车型缓缓驶下生产线，现场掌声很密集，灯光打在车漆上，有一种闪得人眼睛发酸的光。董事长张兴海那天说了句让整个行业都竖耳听的话两年再造100万辆。这种目标，放在2021年那会儿，几乎没有人会觉得它靠谱，因为那年公司还亏了18个亿，甚至出现日销量只有2辆的尴尬局面。
如今这家公司，已经能做到日均净赚1600万，这背后自然是很大的投入。三年半，他们累计给合作方支付了750亿，大约每卖一辆车，要有13.6万元进对方的账。听起来像是天价“学费”，但换来的，是在竞争惨烈的高端车市场坐稳头部的位置。
和行业平均4.5%的毛利率相比，他们的29.4%简直是碾压。即便理想汽车那般以利润著称，也只有20%出头的毛利率。更关键的是，这个数字还是在分出三分之一营收当作采购费之后的结果。2025年上半年，它的营收达到623.6亿，其中约200亿被支付给合作方，算下来平均每小时转出462万元的合作费用。
问界M9在50万级别的豪车市场连庄销冠18个月，每卖10辆同级豪车，就有7辆是它。原本只能和五菱竞争微型面包车的小厂，现在能和BBA的核心车型打得你来我往。曾经有宝马的销售聊起这个事时笑得有点苦，他说客户试完M9，再看X5时表情都变了，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
它的成长速度几乎不讲规则：2021年营收167亿，到了2024年飙到1451.8亿，三年不到增长近9倍。这种让人咋舌的曲线，在全球制造业都少见。
时间倒回到2020年，那时它还用着“重庆小康”的名字，主业排在五菱之后，靠卖面包车养活自己。虽有转向新能源的意识，但首款电动车全年只卖出700多辆平均每天两辆，销量还不如普通4S店。那一年，蔚来年销突破4万，小鹏超2万，理想也开始展露锋芒，而重庆小康的累计亏损逼近百亿，现金流已经快断了，车间里有的岗位面临停工裁员。张兴海后来回忆，那段日子甚至想直接关门。
转机出现在2021年12月，问界首次发布会。台上合作方的高管讲了两个小时，台下张兴海和团队几乎不插话，整场都低调得像是把整副牌交给了对方，这当时被外界看作孤注一掷的豪赌。
这场豪赌的筹码，不只是品牌控制权，还有工厂的生产线、研发、营销，全都按照合作方的标准改造，连车标设计都得符合对方的风格。结果是，46个月后，从第1辆到第100万辆，他们走得比理想快14个月，比特斯拉快50个月。
合作方不仅带来了智能座舱和智驾系统，更有顶级的供应链议价能力和品牌溢价。原本只能生产十万元车的产线，经改造和培训后，良品率从68%升到99.2%，能直接做50万级的豪车，这一点在车间看尤为明显工人手套碰到新加工的零件时，表面平滑到几乎没有瑕疵。
但这故事也不是一路顺风。2025年前三季度，在行业整体销量同比增长34%的情况下，问界的销量下滑了7.79%，这是它第一次交出“退步”成绩单。原因，很可能在合作方构建的“五界”产品矩阵里。
曾经它是体系里的独生子，如今却要和享界、智界、尊界、傲界一起分同一块蛋糕。2023年它在体系销量占90%以上，到了2025年降到72%。价格带的重叠也让情况更微妙，比如享界S9高配和问界M7低配都在30万左右，不少顾客原本想买M7，最终被店里导向了其他车型毕竟都是合作方背书，有的还更新一些。
这些内耗，直接稀释了问界的市场份额。张兴海显然察觉了这一点。自2022起，公司研发投入从13.13亿元升到2025年前三季度的50.6亿元，增幅近4倍，试图用自主技术摆脱“代工厂”标签。自有品牌“蓝电”也在暗中推进，虽然2024年销量只有3.42万辆，但它是公司留的“后手”，假如合作关系有变，至少能独立造血。
从濒临倒闭到高端利润王，这750亿不仅是合作费用，也是一张高端市场的入场券。它让月薪3000的流水线工人成长为月薪2万的智能制造技师，让原本做面包车的工厂能组装豪车。车间里弥漫的淡淡机油香味，和一辆成品车金属反光交织在一起，是最直观的蜕变。29.4%的毛利率，员工年薪从14万涨到26万，这些数字背后是转型升级的实打实回报。
至于那句“两年再造100万辆”，能不能成真，或许要看下一轮合作谈判的结果。在商业世界，所谓蜜月期都不会无限延长，留在桌上的，是不断变化的筹码和手牌。
你觉得，如果价格带的重叠和内部竞争问题不解决，这家公司能在两年内真的再造百万辆吗？作为高端车的潜在用户，你会因为内部不同品牌的“互抢”而犹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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