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借车撩妹,还车时满车刮痕,我没闹,直接把行车记录仪的录音发给女方,次日他哭着转来十万修车费

01

“车钥匙,老子给你放这了。”

赵博把那把帕拉梅拉的钥匙重重砸在包厢的玻璃转盘上。

玻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搂着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满脸都是喝高了的潮红。

周围几个共同的朋友立刻跟着起哄,口哨声吹得震天响。

“博哥牛逼啊,帕拉梅拉开着就是爽吧?”

“那必须的,博哥什么排面,配这车刚好。”

那个叫沈璐的女人整个人都贴在赵博身上,眼里全是崇拜。

朋友借车撩妹,还车时满车刮痕,我没闹,直接把行车记录仪的录音发给女方,次日他哭着转来十万修车费-有驾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站起身,拿起桌上那把沾了啤酒渍的钥匙。

赵博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

“谢了啊兄弟,这车动力也就那样,起步有点肉。”

我没搭腔,转身走出包厢。

这家酒楼的地下车库灯光很暗。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车。

那辆刚提了不到三个月,落地一百六十万的黑色帕拉梅拉。

现在它脏得像是在泥地里滚过。

车头保险杠下方有一道深可见底的划痕,塑料件已经开裂。

右侧两个轮毂全部刮花,胎壁上甚至被啃掉了一块肉。

车门一侧是一道从车头一直延伸到车尾的拉花。

那是被绿化带干枯的硬树枝生生刮出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新车的皮革味。

只有一股浓烈而廉价的香水味,夹杂着呕吐之后的酸臭。

后排座椅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

副驾驶的脚垫上,甚至还有一个用过的安全套包装袋。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掌心里全是冷汗。

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膨胀,憋得我生疼。

I 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调出相机,把这些画面一张张拍了下来。

然后我锁上车,重新回到了包厢。

包厢里正热闹。

赵博正在跟人吹嘘他下午在环山公路上怎么超车。

沈璐在旁边给他剥虾,笑得花枝乱颤。

见我进来,赵博斜着眼看我。

“哟,检查完了?”

“没少零件吧?”

包厢里安静了一下,大家都看着我。

我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赵博。

“车坏了。”

我声音很轻。

赵博切了一声,把手里的虾壳扔在桌上。

“坏了?”

“开什么玩笑,老子就开了两天,能坏?”

“别是你在哪蹭了,想赖在老子头上吧?”

周围的朋友开始打圆场。

“哎呀,都是兄弟,开个车能有什么事。”

“就是,博哥还能差你那点修车钱?”

赵博冷笑了一声,搂紧了身边的沈璐。

“陈跃,你别抠抠搜搜的。”

“借车是给你面子。”

“别整得跟要了你命一样,小家子气。”

“真没劲,早知道不坐这破车了。”沈璐也跟着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看着他们。

我没有发火。

我只是把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展示给大家看。

保险杠裂了,轮毂废了,车身全划。

车里还有吐过的味道。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大家都看清了那些照片。

赵博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起脖子。

“多大点事。”

“不就是蹭了点漆吗?”

“明天老子找个路边摊,一百块钱给你喷上。”

“别在这扫大家的兴。”

我收起手机,看着赵博。

“这是保时捷。”

“火山灰金属漆。”

“路边摊做不了。”

赵博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陈跃,你成心的是吧?”

“不就是个破车吗?”

“老子开它是看得起你!”

“别给脸不要脸!”

02

周围的人赶紧拉住赵博。

“陈跃,算了吧,大家都是朋友。”

“赵博也是不小心的。”

“博哥喝多了,你别介意。”

我看着那些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人。

此时时刻,他们都站在赵博那边。

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犯了错、破坏了气氛的恶人。

我站起身。

“行。”

我吐出这两个字,拿上钥匙,直接离开了包厢。

身后传来赵博极其嚣张的骂声。

“什么东西!”

“以后求着老子,老子都不坐他的车!”

“穷酸样,一辈子没见过好东西!”

我没有回头。

我直接把车开到了保时捷中心。

“陈先生,您这车……怎么弄成这样了?”售后经理一见车,眉头就拧成了川字。

我平静地看着他。

“帮我定损。”

“全套原厂件,该换的换,该烤漆的烤漆。”

经理点了点头,拿着平板电脑围着车转了半个小时。

最后,他递给我一张单子。

“陈先生,车漆是火山灰,需要全车重喷。”

“右侧两个原厂轮毂变形,无法修复,必须更换。”

“前保险杠开裂,需要更换全新总成。”

“底盘有严重的托底,排气管中段变形。”

“加上工时费。”

“预计费用,共计二十三万六千元。”

我看着那个数字。

二十三万六千。

我把定损单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赵博。

“这是定损单,你转账,我修车。”我留言道。

五分钟后。

赵博没有回消息。

我再发过去的时候,微信界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我气极反笑。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博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里面传来赵博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你特么有完没完?”

“二十三万?”

“你抢劫呢?”

“老子告诉你,一毛钱没有!”

“有本事你整死我!”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再打过去,已经是正在通话中。

他把我的手机号也拉黑了。

没过多久,我们的高中同学群里开始热闹起来。

赵博在群里发了十几张截图。

全是我找他要修车费的聊天记录。

他还配了一段文字。

“大家避雷这个陈跃。”

“借车给开,结果车子本来就是坏的,现在想讹我二十三万。”

“穷疯了想买棺材板吧?”

群里那些平时潜水的人,纷纷冒了出来。

“不会吧,陈跃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二十三万,怎么不去抢?”

“以前看他挺老实的,没想到心这么黑。”

赵博在群里发着得意的表情包。

我的手机微信疯狂震动。

全是昔日好友发来的质问,或者是劝我算了吧的。

我一条都没有回。

我只是坐在帕拉梅拉的驾驶座上。

拔下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

插进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03

行车记录仪的画质很清晰。

不仅有画面,连声音都录得一清二楚。

我戴上耳机,静静地听着。

录像时间是从前天下午开始的。

赵博开着我的车,接上了沈璐。

视频里,赵博一边单手扶着方向盘,一边斜着眼看沈璐。

“怎么样,这车舒服吧?”

沈璐摸着真皮座椅,眼睛里都在放光。

“哇,博哥,这车得一百多万吧?”

“真是你自己的呀?”

赵博得意地大笑。

“那还能有假?”

“写在我一个跟班名下,避税用的。”

“那个跟班叫陈跃,平时就帮我跑跑腿。”

“我给他口饭吃,他感恩戴德。”

沈璐发出崇拜的娇呼。

“博哥,你太厉害了。”

“那我以后能天天坐这车吗?”

赵博一只手捏住沈璐的下巴。

“只要你听话,这车送你开一个月都行。”

接着,视频里的车速开始变得极快。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和沈璐惊慌失措的尖叫,赵博在环山公路上疯狂超车。

视频画面里,车子猛地一震。

右侧车身重重擦在了山体护栏上。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耳机里炸开。

“呀!撞到了!”沈璐大叫。

赵博慌乱地骂了一句:“操!”

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下来。

“没事,不就是蹭了一下吗?”

“回头让陈跃那个傻逼去走保险。”

“他敢放一个屁,老子当场抽他。”

听到这里,我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然而,精彩的还在后面。

车子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山路旁。

两个人在车里开始说起了悄悄话。

沈璐的声音有些发嗲。

“博哥,我那个未婚夫烦死了。”

“天天催我结婚。”

“一个开沙场的老土帽,要不是有俩臭钱,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赵博搂着她,笑得十分猥琐。

“宝贝,先哄着他。”

“他那个沙场最近不是刚结了一笔工程款吗?”

“你想办法从他账上弄出个十万八万的。”

“咱们去三亚玩一趟。”

沈璐吃吃地笑。

“放心吧,他是个睁眼瞎,公司的网银盾都在我这。”

“我已经偷偷转出来十万了。”

“等修车这事过了,咱们就走。”

赵博亲了她一口。

“宝贝真棒,等老子把那个土老帽的钱掏空,咱们就远走高飞。”

我看着电脑屏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

赵博,沈璐。

你们还真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把行车记录仪里最精彩的几段音频剪辑了出来。

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直接保存成了音频文件。

然后,我通过关系找到了沈璐的微信。

我添加了她。

验证信息只有一句话:

“我是陈跃,行车记录仪里有些东西,你想听听吗?”

三秒钟后。

好友通过。

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那段三分钟的音频发了过去。

音频发过去之后,聊天界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整整五分钟。

对方没有发来一个字。

但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在发抖。

她的秘密,她挪用公款的事情,全在里面。

终于,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沈璐颤抖得不像话的声音。

“陈……陈跃。”

“你到底想干什么?”

04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想干什么。”

“修车费,二十三万六。”

“你让赵博出了。”

沈璐在电话那头,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赵博没钱!”

“他就是个吃软饭的穷光蛋!”

“他开的店早就亏光了!”

“你把这个发给我有什么用?”

“我求求你,千万别发给我未婚夫。”

“要是让他知道我转了十万块钱,他会打死我的!”

我扯了扯嘴角。

“那是你们的事。”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修车款。”

“否则,这段音频不仅会出现在你未婚夫的邮箱里。”

“还会出现在经侦支队的举报信箱里。”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甚至有些想笑。

赵博以为自己钓了个白富美。

沈璐以为自己找到了金龟婿。

结果两个骗子凑在一块,演了一出借花献佛的大戏。

可惜,他们用的是我的车。

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睛。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伴随着大声的叫骂。

“陈跃!”

“你给老子滚出来!”

“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走到阳台往下看。

小区路灯下。

赵博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站在我的帕拉梅拉旁边。

他们手里拿着钢管,正挑衅地往上看着。

沈璐站在后面,脸色惨白,拉着赵博的衣服。

“陈跃,你特么长本事了?”

“敢威胁我女人?”

“滚下来!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老子砸了你的车!”

赵博喝了酒,满面通红,手里的钢管重重砸在引擎盖上。

哐当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区的保安站在远处,根本不敢过来。

我没有生气。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拿出手机,先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是110吗?”

“有人持械在小区内寻衅滋事,正在砸我的车,威胁我的人身安全。”

“定位是……”

挂断电话后,我点开手机录像,对准了楼下。

赵博还在疯狂叫嚣。

“怂货!”

“有本事借车,没本事下来是吧?”

“你那二十三万的定损单,老子给你烧过去要不要?”

砰!

他又是一棍子砸在挡风玻璃上。

裂纹瞬间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我手很稳,镜头死死锁在他的脸上。

赵博。

砸得好。

每砸一下,都是你通往拘留所的路标。

05

五分钟后。

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呼啸着冲进了小区。

红蓝交替的光芒把半个小区都照得通亮。

原本在楼下叫嚣的几个地痞瞬间傻了眼。

他们手里的钢管下意识地往身后藏。

但已经晚了。

四个民警迅速下车,直接将赵博几人围了起来。

“干什么的!”

“把东西放下!”

“蹲下!”

赵博借着酒劲,还想跟民警理论。

“警察同志,这我兄弟的车,我们闹着玩呢。”

“闹着玩?”民警看着破烂不堪的防风玻璃和地上的钢管,脸色一沉,“全带走!”

我拿着手机,不紧不慢地走下楼。

民警看到我,问:“你是报警人?”

“我是。”

我把手机里的录像递给民警。

“这是他们刚才砸车和威胁我的过程。”

“还有,这辆车是我的,价值一百六十万。”

“现在的车损,保守估计在三十万以上。”

民警看了一眼我的帕拉梅拉,又看了看录像,看赵博的眼神立刻变了。

三十万的车损。

这已经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而且数额特别巨大。

赵博这时候似乎有点醒酒了。

他看着民警手里的手铐,脸色煞白。

“陈跃!”

“你特么玩真的?”

“我们是兄弟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

“兄弟?”

“拉黑我的时候,在群里败坏我名声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兄弟?”

“带走!”

民警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赵博和那几个地痞塞进了警车。

沈璐在旁边吓得直哭,浑身发抖。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走过她身边,轻声说:

“还有十二个小时。”

沈璐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派出所里。

我做完笔录,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赵博的父母连夜赶了过来。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那里的我。

赵博的妈踩着高跟鞋,冲上来就要抓我的脸。

“陈跃!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们家小博不就是开了开你的车吗?”

“你至于把他送进派出所?”

“你这是要毁了他啊!”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值班民警一拍桌子。

“干什么呢!”

“这里是派出所!老实点!”

赵博的爸赶忙拉住他老婆,一脸阴沉地看着我。

“小陈。”

“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博是不懂事,但你也不能这么绝吧?”

“三十万,你这是想要我们全家的命?”

我看着这两口子。

终于明白赵博那副无法无天的性格是跟谁学的了。

我拿出了保时捷中心的定损单,和刚才民警登记的车损记录。

“叔叔,阿姨。”

“这不是三十万的事。”

“这是犯法。”

06

“故意毁坏财物罪。”

“数额特别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用极其平稳的语调,念出了法律条文。

赵博的妈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你……你吓唬谁呢?”

“我们家小博还没毕业,他不能坐牢!”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闹。

我只是看着赵博的爸。

“字我已经签了。”

“不接受调解。”

“走法律程序吧。”

说完,我转过身,准备离开派出所。

“陈跃!”

沈璐尖锐的声音在派出所门口响起。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矮胖、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男人。

那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这就是沈璐口中那个开沙场的未婚夫。

姓王。

王老板冷冷地看着我。

“小子,就是你拿录音威胁我女人?”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连头都不敢抬的沈璐。

我明白了。

沈璐为了自保,把录音的事情跟这个王老板坦白了。

当然,她肯定隐瞒了自己和赵博上床的细节。

只说是赵博勾引她,骗她转账。

王老板盯着我,吐了一口唾沫。

“不就是个车吗?”

“老子赔你。”

“但你要是敢把那段录音传出去。”

“老子让你在本地混不下去。”

我看着这个暴发户,突然笑了起来。

“王老板。”

“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

“第一,你未婚妻挪用的是你公司的公款。”

“那是职务侵占,是公诉案件,不是你原谅就没事的。”

“第二,你女人跟赵博在我的车里做过什么。”

“行车记录仪录得一清二楚。”

“你确定要替她出头?”

王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沈璐。

沈璐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老板是什么人?

那是道上混出来的。

一看沈璐这个反应,哪里还能不明白?

啪!

一个极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沈璐脸上。

沈璐直接被扇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迹。

“贱人!”

“你特么敢绿我?”

“还拿我的钱去贴小白脸?”

王老板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沈璐肚子上。

派出所的民警赶紧冲上来,把王老板按住。

“干什么!”

“当众打人!”

“放开我!”王老板大吼着,像是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沈璐,又盯着派出所里间被关着的赵博。

“老子要弄死你们!”

“两个狗男女!”

“老子不弄死你们,老子不姓王!”

07

派出所里乱成了一团。

哭喊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我站在一片混乱中。

冷眼旁观。

赵博的父母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一次简单的借车。

竟然牵扯出了挪用公款、出轨、还有黑道老板的怒火。

“小陈……小陈啊。”

赵博的爸终于撑不住了。

他颤抖着走到我面前,腰已经弯了下去。

“叔叔求你了。”

“我们赔钱,我们砸锅卖铁也赔。”

“你能不能去跟警察说,这事是个误会?”

我看着这个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男人。

我的心没有一丝波动。

“晚了。”

“早在我给赵博发微信,被他拉黑的时候。”

“在他在群里败坏我名声的时候。”

“在他带着人,拿着钢管砸我车的时候。”

“路,就已经被他自己堵死了。”

“叔叔。”我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三十万的修车费。”

“加上车辆贬值损失、我的误工费、交通替代费。”

“总共三十八万。”

“明天中午前。”

“如果我看不到这笔钱。”

“我会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查封你们家那套老房子。”

“另外。”

“赵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证据确凿。”

“我是绝对不会签谅解书的。”

赵博的爸身子晃了晃,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老婆终于知道怕了,扑过来想抱我的大腿。

“陈跃!我给你磕头了!”

“求求你放过小博吧!”

“他才二十多岁啊!”

我嫌恶地避开,直接走出了派出所。

清晨的冷风吹在我脸上。

让我感觉无比清爽。

微信群里依然有人在艾特我。

不过,风向已经变了。

那些之前帮赵博说话的人,似乎听到了风声。

“陈跃,不好意思啊,之前我不知道情况。”

“博哥……不,赵博这也太不是人了。”

“跃哥,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我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

顺手退出了群聊。

顺便把所有相关的共同好友全部拉黑。

我的世界,瞬间干净了。

08

次日中午。

十一点五十五分。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收到转账金额:380,000.00元。

转账人:赵国强。

那是赵博父亲的名字。

紧接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

“钱转过去了。”

“求求你,签个谅解书吧。”

我看着那条短信,冷笑了一声。

我把钱收下了。

然后,我给办案民警发了一条微信。

“张警官,款项已收到,但我拒绝签署谅解书,要求依法严惩。”

民警回得很快。

“收到。”

“法律是公正的。”

赵博在看守所里,等来的是公诉。

不仅如此。

王老板那边动作更快。

他直接起诉了沈璐职务侵占。

沈璐为了免除牢狱之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赵博。

说是赵博教唆她、威胁她,她才转的钱。

警方立案调查。

赵博从一个简单的故意毁坏财物罪。

变成了教唆挪用资金罪的共犯。

数罪并罚。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他的父母为了赔偿我的修车费,卖掉了唯一的住房。

现在只能租住在廉价的城中村里。

听说赵博在看守所里崩溃了,天天哭着喊我的名字。

说他错了,说他想见我。

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三个月后。

我的帕拉梅拉修好了。

全新的火山灰车漆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我坐在驾驶座上。

空气里充斥着好闻的全新皮革味。

我发动引擎。

八缸发动机的咆哮声低沉而有力。

我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最后一条关于赵博的新闻。

一审判决已下。

赵博因故意毁坏财物罪、教唆挪用资金罪。

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并处罚金。

我关掉手机。

一脚油门。

车子像一头黑色的野兽,瞬间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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