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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当第一缕阳光掠过洞庭湖水面,我们的豪华越野商务车已静静停靠在华容新城小区门口。真皮座椅被擦拭得发亮,车载香氛混合着淡淡柠檬味,像给即将启程的旅人递上一封无声邀请函。司机老周会把空调提前调到24℃,再把一瓶常温矿泉水卡在杯架里——他说,华容人早起怕凉,太热又犯困,24℃是“最华容”的温度。七点整,去岳阳赶高铁的刘女士抱着孩子上车,孩子脚上的凉鞋沾了露水,老周递上一次性鞋套,顺手把儿童座椅的安全带再收短一格,动作轻得像在整理自家闺女的辫子。
车出华容,沿S306省道一路向东,窗外是被薄雾轻抚的油菜秆,像无数支金色小号,在冬日里吹奏无声的送行曲。车内却是一片安静——发动机噪音被双层隔音玻璃滤成远处潮声,后排座一位去岳阳中医院做透析的老奶奶已经睡着,怀里抱着老周提前准备的U型枕。老周把车速稳在八十,过任家桥时轻点刹车,车身只晃了一下,像湖面上被风撩起的细纹。十点,车抵岳阳楼景区停车场,老奶奶醒来,发现窗玻璃上贴着一张手写便签:“右侧台阶有扶手,慢慢来,不急。”她笑着把便签折好,塞进兜里,说要把这“岳阳温度”带回华容。
中午十二点,返程的客人陆续聚在岳阳火车站西广场。做童装生意的夏姐拎着五大包新货,担心拼车装不下,老周把第三排电动翻折,腾出的空间刚好能让五个纸箱“排排坐”。一路上,夏姐用手机算利润,老周就帮她把车厢灯调到最亮,说自己闺女也在长沙做电商,懂这行“算到小数点后两位”的辛苦。两点过君山,天空飘起细雨,老周按下“雨雪模式”,四驱系统悄悄把扭矩分给后轮,车身稳得像贴着铁轨滑行。夏姐抬头,看见后视镜里老周的眼睛——那是一双被岁月磨得发亮、却依旧能映出洞庭水色的眼睛。
傍晚四点,华容的街灯刚亮,车又满员出发。这次是四位去岳阳赴婚宴的年轻人,西装革履,却捧着一大盆用红绸扎口的剁椒鱼头,说是要给新郎“镇场子”。老周把后备箱里最平整的位置让给那盆“镇场菜”,又在下面垫两层防滑垫,再盖一件自己的外套,怕汤汁溅到人家礼服。路上,年轻人讨论份子钱、婚车车队、伴郎红包,笑声像鞭炮一样在车厢里炸开。老周偶尔插一句“岳阳酒席先上团子,记得趁热吃”,语气像长辈,又像同辈。车到岳阳饭店门口,年轻人递给他一包喜糖,老周双手接过,像接过一份来自生活的奖状。
夜里十点,最后一班返程只剩一位乘客——在岳阳读高三的小李,月考失利,背着书包,眼眶发红。老周没问成绩,只把车载音乐调到《稻香》,音量开到刚好盖过抽泣。车过麻塘,小李突然说想下车看星星,老周便靠边停,陪他站在堤上。洞庭湖的夜空像被水擦洗过,银河倾泻,星子密得能听见彼此碰撞的声音。老周递给他一瓶水,说:“我当年高考也失利,后来跑长途,把万里路跑成一本书。星星离得远,才显得亮。”十分钟后,小李抹干眼泪上车,到华容下车时,他朝老周鞠了一躬,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像一条重新挺直的桅杆。
零点的钟声敲响,老周把车子开回车库,用抹布最后一次擦拭方向盘。仪表盘上,当天里程定格在368公里,相当于从华容到岳阳,再悄悄绕洞庭湖半圈。他关掉顶灯,锁车门,抬头看见天边泛起蟹壳青——那是洞庭湖给夜班人独有的黎明。老周笑了笑,像对自己,也像对明天要出发的旅人说:路在,车在,人在,舒享就在。明天六点,真皮座椅依旧会发亮,24℃的空调风依旧会吹出柠檬味,0730-4488088、0730-8877811 依旧会准时响起,把华容与岳阳,把生活的两端,温柔地缝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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