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收入八十万房车齐全,父母打听何时成家,我随口讲我偏爱独身,没曾想2天后弟弟家孩子找上门说要给我养老送终

我年收入八十万房车齐全,父母打听何时成家,我随口讲我偏爱独身,没曾想2天后弟弟家孩子找上门说要给我养老送终。

那天是周六,我刚从公司开完季度会回来。

车停进地下车库,熄火之后我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

手机屏幕亮着,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我没点开,大概又是问对象的事。

我三十五岁,做医疗器械销售,去年升了区域总监,年收入稳定在八十万上下。

房子是前年买的,一百四十平,三室两厅,一个人住。

车是奥迪A6,落地四十六万,贷款已经还清了。

父母在老家县城,父亲退休前是中学老师,母亲在社区医院干了一辈子护士。

他们这辈子最大的心事,就是我还没成家。

我上楼,开门,换鞋,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父亲打来的。

我接了。

父亲问,这周回不回来吃饭。

我说,忙,下周吧。

父亲沉默了几秒,说,你妈让我问你,上次张阿姨介绍的那个姑娘,你见了没有。

我说,见了,不合适。

父亲说,哪儿不合适。

我说,没感觉。

父亲那头叹了口气,说,你都三十五了,我跟你妈还能陪你几年。

我说,爸,我一个人过得挺好。

父亲说,好什么好,老了怎么办。

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矿泉水瓶捏在手里,说了一句让我后来想起来都觉得嘴欠的话。

我说,我偏爱独身,一个人自由,老了再说老了的事。

父亲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忙吧,挂了。

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打开电视,随便放了个什么节目。

心里有点堵,但也没太当回事。

父母催婚催了五六年,我早就习惯了。

他们那代人,觉得人必须结婚生子,不然人生就不完整。

我不这么想。

我见过太多婚姻里鸡飞狗跳的,公司里那些同事,结了婚的天天抱怨,没结婚的反而活得自在。

我有房有车有存款,想去哪儿去哪儿,想买什么买什么,何必找个人来管着自己。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早。

第二天是周日,我在家处理了几封邮件,下午去健身房跑了五公里。

一切照旧。

直到周一下午,我正在公司跟客户开视频会,前台打来内线说有人找我。

我问是谁。

前台说,一个小孩,说是你侄子。

我愣了一下。

我弟弟陈志远家的孩子,陈一诺,今年才八岁。

我让前台把他带到小会议室。

视频会结束之后,我推门进去,看见陈一诺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悬着,够不着地面。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装着几本书。

我说,一诺,你怎么来了。

他说,大伯,我来给你养老送终。

我站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说什么。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仰着头,又说了一遍。

他说,大伯,我来给你养老送终。

我蹲下来,跟他平视。

他的眼睛很干净,表情很认真。

我说,谁让你来的。

他说,我自己来的。

我说,你怎么来的。

他说,坐公交车,转了两趟,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你公司。

我心里一紧。

从弟弟家到我公司,坐公交至少四十分钟,中间要换乘。

一个八岁的孩子,一个人。

我说,你爸妈知道吗。

他摇头。

他说,我偷偷出来的,他们不知道。

我把他抱到椅子上,给他倒了杯温水。

他喝了一口,把塑料袋放在腿上,从里面掏出一张纸。

那是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

我接过来看。

上面写着:大伯,我听见爷爷奶奶打电话说你不结婚,老了没人管。

我愿意给你养老送终。

我会做饭,会扫地,会给你倒水。

你老了走不动了,我背你。

你要是生病了,我陪你去医院。

我不怕累。

我比别的小孩都听话。

字写得歪歪扭扭,有几个字还是错的。

我拿着那张纸,手有点抖。

我说,一诺,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他说,没人教我,我自己想的。

我说,你才八岁,你知道什么叫养老送终吗。

他说,知道,就是一个人老了,动不了了,有人管他,死了有人埋他。

我看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接着说,大伯,我爸说你有钱,但有钱没用,老了没人管最可怜。

我不想你可怜。

我问,你爸什么时候说的。

他说,昨天,他跟妈妈在屋里说话,我听见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心里翻江倒海。

我那个弟弟,陈志远,比我小四岁,在县城开了一家小装修公司。

前几年生意还行,这两年不太景气。

弟媳在超市做收银员,两口子一个月加起来万把块钱,养一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我每年过年回去,都会给一诺包个大红包,五千块。

弟弟从来没跟我张过口。

但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想法的。

我父母那套老房子,在县城中心,现在值个七八十万。

父亲说过,以后这房子留给我和弟弟一人一半。

弟弟没说什么,但弟媳有一次在饭桌上提过,说一诺是陈家唯一的孙子,房子应该留给一诺。

我当时没接话。

现在陈一诺坐在我公司会议室里,说要给我养老送终。

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背后一定有人教。

但看他的眼睛,又不像是在背台词。

我坐回他旁边,问他,你一个人跑出来,不怕吗。

他说,怕,但我想好了,我要是不来,你以后老了就没人管了。

我说,你爸妈会着急的。

他说,我给他们留了纸条。

我说,什么纸条。

他从书包里又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爸爸妈妈,我去大伯家了,你们别担心,我办完事就回来。

我拿起手机,给弟弟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弟弟的声音很急,说,哥,一诺是不是在你那儿。

我说,在。

弟弟说,我跟他妈快急疯了,到处找,刚看见他留的纸条。

我说,你们别急,他没事,在我公司。

弟弟说,我马上过来。

我说,不用,我送他回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陈一诺。

他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说,一诺,大伯问你一句话,你要说实话。

他抬头看我。

我说,你来之前,你妈跟你说什么了。

他抿着嘴,不说话。

我又问了一遍。

他才小声说,妈妈说,大伯一个人,老了没人管,你要是去跟大伯说,你给他养老,他以后就会对你好。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睁开眼,看着这个八岁的孩子。

我说,一诺,你听大伯说。

他点头。

我说,大伯不需要你养老。

他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我说,但是大伯很感谢你,你是好孩子。

他的眼泪掉下来,说,大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说,不是,大伯很喜欢你。

我把他抱起来,他趴在我肩膀上,哭得很小声。

我拍着他的背,心里像被人攥着。

我开着车送他回去。

路上他睡着了,头靠在安全座椅上,脸上还有泪痕。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想起那张作业纸上写的字。

我不怕累,我比别的小孩都听话。

一个八岁的孩子,为了讨好大人,能一个人坐公交穿越半个城市。

他不知道养老送终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说了这句话,大伯会高兴。

到了弟弟家楼下,弟弟和弟媳已经等在单元门口。

弟媳的眼睛红肿,看见一诺就冲过来抱他。

弟弟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我把一诺交给弟媳,她抱着孩子上楼了。

弟弟递给我一根烟,我接了,没点。

他说,哥,对不起。

我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他低着头,不说话。

我说,志远,那套老房子,你想要,我可以跟爸说,全给你。

他猛地抬头看我。

我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说,你说。

我说,以后别在一诺面前说那些话,他还小,他不该懂这些。

弟弟的眼圈红了。

他说,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压力大,我理解,但孩子不是工具。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

开出小区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弟弟还站在原地看着我。

回到自己家,天已经黑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张作业纸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平,放在茶几上。

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父亲接得很快。

我说,爸,下周我回去吃饭。

父亲说,好,想吃什么,让你妈做。

我说,都行。

父亲沉默了一下,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就是想回去了。

父亲说,那好,回来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张作业纸上的字。

陈一诺说,我背你,我陪你去医院,我不怕累。

他才八岁,他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一个人老了,需要有人管。

我把那张纸折好,夹进了书架上那本《百年孤独》里。

然后我打开冰箱,拿出昨天剩的半盒牛奶,倒进锅里热了热。

喝完牛奶,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把下周的工作安排重新过了一遍。

十一点,我关灯睡觉。

躺在床上,我想起父亲那句话,我跟你妈还能陪你几年。

又想起陈一诺说的,有钱没用,老了没人管最可怜。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确实偏爱独身,但我并不想孤独终老。

这两件事,我用了三十五年才分清楚。

第二天上班,我路过一家宠物店,停下来看了两眼。

橱窗里有一只橘猫,趴着睡觉。

我推门进去,问店主,这只猫多大。

店主说,一岁半,公的,打过疫苗。

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它眯着眼,没有躲。

我说,就它吧。

抱着猫回家的路上,我想,有些东西,比婚姻轻,但比孤独重。

至少每天回来,有个活物在等你。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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