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婶纵容儿子放炮炸坏我的车子,我直接把车位租给卡宴车主,没过多久他们悔得肠子都青了

大年初三早上六点,我被楼下一声闷响震醒。

我披着棉袄冲到窗边往下看,车尾保险杠上炸开一个拳头大的黑洞,碎片崩出去三米远,旁边地上散落着红色鞭炮纸屑。

堂弟周小虎站在车头前面,手里还攥着半截点炮仗的香,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碎渣。

他仰头看见我,咧嘴笑了一下,转身跑了。

我下楼的时候,叔婶已经站在车旁边了。

叔穿着那件油得发亮的羽绒服,两手抄在兜里,绕着车走了一圈,用脚踢了踢保险杠上的碎块。

“这车本来就旧,漆都起皮了,这一炮仗下去反倒帮你把要掉的漆崩干净了。 ”
婶在旁边接话,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

“就是,小虎又不是故意的,大过年的孩子放个炮仗怎么了,你一个当哥的还能跟小孩一般见识? ”
我没说话,掏出手机对着车损拍了三张照片。

叔看我拍照,脸色变了,上前一步挡住我手机镜头。

“拍什么拍? 一家人你还想报警咋的? 你爸当年盖房子找我借过五千块钱,你忘了? ”
我收好手机,看了他一眼。

“叔,那五千块是我爸找你借的,后来我替他还了六千,连本带利,你收了钱还写了收据,你忘了? ”
叔的脸涨成猪肝色,婶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摔。

“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你爸都不在了,你一个晚辈跟叔叔算旧账,传出去你在这村里还怎么做人? ”
我没接话,转身上楼了。

身后传来婶尖着嗓子喊的话:“你看他那样,开个破二手车有什么了不起的,小虎炸他车是看得起他! ”
我站在楼梯拐角,手攥着冰冷的扶手,停了三秒钟。

然后我继续上楼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叔那句话“这车本来就旧”。

这车是旧,八年了,二手买来的,可那是我跑外卖跑了整整两年攒下来的钱。

首付一万二,月供一千三,还剩最后三期没还完。

车不贵,可那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能挡住风雨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物业,把车位租出去了。

租给了一个开保时捷卡宴的男人,姓陆,四十来岁,在市中心开连锁饭店的,说是年前刚搬过来,车位找了三天没找到。

他看了一眼我的车位位置,当场掏了半年租金,三千六,现金。

我把车位锁换了,新钥匙交给他。

叔婶住在村东头,我在村西头,本来平时碰不上几面。

可婶爱串门,第二天就从邻居嘴里知道我车位租出去了,租给一个开豪车的外地人。

她当天下午就找上门了,站在楼下仰着脖子喊我名字。

我开了窗,没下楼。

“你把车位租给外人? 那车位你叔早就说想用了,你叔的车一直停在路边,你也不是不知道! ”
我靠在窗框上,声音不高。

“叔的车停在路边好几年了,从来没跟我说要租车位。 ”
“那不是一家人不好意思开口吗? 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租给外人都不给自己亲叔用! ”
“婶,车位是我买的,我租给谁是我的事。 ”
“你——”
她指了指我,手指在空气里点了好几下,扭头走了。

第三天,陆先生把车停进来了。

黑色的卡宴,洗得锃亮,车头一扎进车位,把旁边叔常年停的那辆旧面包车衬得像一堆废铁。

叔站在自己家门口看了很久,手里的烟烧到过滤嘴才扔。

婶出来拽了他一把,两个人关上门说了半天话。

第四天早上,周小虎来了。

他蹲在我车位旁边,拿钥匙在卡宴的引擎盖上划了一道。

我站在三楼窗户后面,手机录像开着,清清楚楚拍下了整个过程。

我没出声,也没下楼。

陆先生晚上回来发现了划痕,报了警。

警察调了监控,我把自己拍的视频交了出去。

周小虎满十六了,够负刑事责任了。

叔婶当晚跑到我家门口,叔一脚踹在我门上,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你个白眼狼! 小虎是你亲堂弟,你把他往派出所送? ”
我隔着门说了一句话。

“叔,我没送他,是陆先生报的警。 我只是把我拍到的东西交给警察,配合调查。 ”
“你拍他干什么? 你早就等着害他是不是? ”
“我拍他,是因为他炸了我车之后,你跟我说一家人别计较。 可他现在划的是别人的车,一百多万的车,不是我的破二手。 ”
婶在门外哭了,嗓门又尖又高,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小虎还小啊,他不懂事,你当哥的就不能替他说句话? 你认识那个姓陆的,你去跟他说说,让他别追究了,多少钱我们赔! ”
“婶,陆先生不缺钱,他要的是说法。 ”
“什么说法? 不就是划了一道漆吗? 补补漆能花几个钱? 你帮他说话,他还能不给你面子? ”
“他为什么要给我面子? 我就是他的房东,一个月六百块钱的车位租金,我跟他不沾亲不带故,我凭什么让人家给你面子? ”
门外面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叔的声音传进来,低了很多,带着一种我之前从来没听过的语气。

“大军,叔求你这一回,行不行? ”
我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

“叔,我车被炸那天,你跟我说,一家人别计较。 ”
“那天是叔不对……”
“第二天婶在楼下骂我胳膊肘往外拐,整栋楼都听见了。 ”
“你婶就那个脾气……”
“小虎划人家车的时候,蹲在那里划了十几下,不是不小心,是一下一下划的。 ”
门外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叔说了一句:“你真不帮? ”
我说:“真不帮。 ”
叔婶走了,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

周小虎的事最后没闹到法庭。

陆先生那边律师出面,双方调解,叔婶赔了四万八的喷漆钱,另外写了保证书。

四万八,对于叔婶来说,是家里攒了快两年的钱。

婶后来在村里逢人就说我冷血,说我不顾亲情,说我把亲堂弟往火坑里推。

可村里人也不全是傻子。

有人知道那天是周小虎先炸了我的车,有人知道我车被炸的时候叔婶说了什么话。

村东头的李婶来我家串门,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跟我说了一句话。

“大军,你叔那个人,就是欺软怕硬。 你爸在的时候他不敢这样,你爸一走他就觉得你好欺负。 ”
我没接话,给她倒了杯茶。

她又说:“你那个车位租给姓陆的,租得好。 你叔那种人,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永远觉得你欠他的。 ”
李婶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我爸的照片。

照片里我爸四十多岁,站在老房子前面,笑得憨厚。

他要是还在,叔不敢这么欺负我。

可他不在了,我得自己护着自己。

事情过去半个月,我以为翻篇了。

结果那天晚上,我跑完最后一单外卖回来,看见叔蹲在我家门口。

他脚边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的什么。

看见我回来,他站起来,腿好像麻了,晃了一下才站稳。

“大军,叔等你半天了。 ”
我没开门,站在楼梯口看着他。

“叔,有什么事你说。 ”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递过来。

我接过来展开,是一张借条。

上面写着我爸的名字,借款五千元,落款日期是二零一三年。

我看了半天,抬头看叔。

“这张借条,我爸还你钱的时候你没还给他? ”
叔搓了搓手,眼睛看着地面。

“你爸当年还我钱的时候,我说借条找不着了。 后来你替他还的那六千,我收了,借条也没给你。 ”
“那现在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
“大军,叔今天来,是来跟你认错的。 ”
他声音很粗,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

“小虎那事之后,村里人背后怎么说我,我都听见了。 你婶天天在家哭,四万八,那是我们攒着给小虎上学的钱。 ”
“我来不是找你借钱,我就是想把这个借条还给你。 你爸不欠我的了,早就不欠了。 ”
他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转身要走。

“等等。 ”
他停住。

我把借条撕了,碎片扔进楼道的垃圾桶里。

“借条没了,这事儿翻篇了。 但是叔,以后小虎再惹事,我不会再管了。 ”
叔没回头,肩膀动了一下。

“知道了。 ”
他往下走了几步,又停住。

“你爸当年,对我其实挺好的。 是我这人心眼小,看他日子过起来了,心里不得劲。 ”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沉。

我站在楼道里,声控灯灭了,周围一片黑。

那天晚上我没开灯,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我不恨叔,也不恨周小虎。

我就是替我爸觉得不值。

他拿叔当亲兄弟,叔拿他当比较的对象。

他过得好,叔心里不舒服。

他走得早,叔就把这种不舒服转到了我头上。

可我也不想跟叔继续闹下去了。

村里的日子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真的闹到老死不相往来,我爸在底下也不会安心。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跑单,看见叔那辆旧面包车上贴了一张纸。

上面用记号笔写着:“此车转让,八千,可议。 ”
下面留的是叔的手机号。

过了三天,面包车不见了。

叔换了辆电动车,每天骑着去镇上打零工。

经过我车位的时候,他会往卡宴那边瞟一眼,然后加速骑过去。

婶不再串门了,偶尔在村口碰见我,把头一扭,装作没看见。

可有一次下雨天,我送外卖回来,看见婶站在我家楼下,手里拎着一兜子菜。

她看见我,把菜往地上一放。

“你叔让我送来的,地里新摘的,吃不完。 ”
说完就快步走了,伞都没打。

我拎起那兜菜,里面有青菜、萝卜、还有一包用塑料袋裹着的腊肉。

腊肉是我爸生前最爱吃的那种,婶每年冬天都会腌。

我站在雨里,手里拎着那兜菜,站了很长时间。

那个月月底,陆先生来找我续租。

他坐在我客厅里喝茶,看了看我墙上我爸的照片。

“你爸? ”
“嗯。 ”
“长得挺像你的。 ”
我给他续了杯茶。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你叔那事我听说了,你处理得挺体面。 ”
我没接话。

他又说:“我那饭店年后要扩个外卖档口,你跑外卖熟,要不要来帮我管? 工资比你跑单强,也有个正经的社保。 ”
我愣了一下。

“陆总,我没什么学历……”
“我要的是熟手,不是学历。 你考虑考虑,不着急。 ”
他走了之后,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那杯没喝完的茶。

茶还冒着热气,外面天已经黑了。

我拿起手机,翻出婶那天送菜时我偷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那兜青菜很新鲜,腊肉用塑料袋包得方方正正,像我爸在的时候一样。

我把照片存进了一个叫“家”的相册里。

然后我给陆先生发了条消息。

“陆总,那个工作,我想试试。 ”
他回了一个字。

“好。 ”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早,梦里我爸站在老房子前面,手里拿着一串腊肉,笑得很开心。

我走过去想跟他说话,他却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回头看我。

他的嘴在动,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可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大军,好好过日子。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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