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货车电瓶没电应急启动方法
凌晨四点,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的国道上,除了我的破货车吭哧吭哧的喘息,就剩下无边无际的黑。真的,那种黑能吞掉所有声音。然后,“咔”一声,仪表盘全灭了。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车就这么瘫在路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完了。
我第一反应是拧钥匙。没动静。再拧。只有启动机那儿传来一声特别委屈、特别无力的“嗒”。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胃里。电瓶,绝对是电瓶趴窝了。这老伙计跟我跑第五个年头了,冬天,还是这荒郊野岭,它到底还是没撑住。
货车电瓶没电了怎么应急启动车辆
脑子里过电影似的想招儿。推车?别逗了,十几吨的满载货车,就我一人。搭电?这鬼地方半小时都过不了一辆车,上哪找第二台车去。手忙脚乱翻工具箱,真找着根陈年搭电线,塑料皮都脆了。可举目四望,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那根线在我手里,凉得扎手。
冷。不是外面零下二十度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慌。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导航上显示最近的小镇在二十公里外。我就坐在驾驶室里,听着风声像狼嚎。后悔,真的后悔。入冬前修理厂老师傅好像提过一嘴,说电瓶该看看了。我没当回事。总觉得还能凑合,跑完这趟再说。
这一凑合,就凑合到死路上来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钟,也可能一个世纪。终于看见两道晃悠悠的灯柱从后面挪过来。是辆小车。我几乎是扑下去的,站到路中间挥手。那车主摇下车窗,一脸警惕。听我说完,他摇摇头,说小车电瓶怕带不动我这大家伙,搞不好俩都得撂这儿。给了我一个复杂的眼神,走了。
希望亮了一下,又啪地灭了。
天边开始有点灰蒙蒙的时候,我听到了不一样的发动机声。低沉,有力。是一辆道路清障车,车身上印着我看不懂的蒙文和汉字。黄色的警示灯转着,像黑夜里的灯塔。
师傅姓王,话不多。跳下车,拿手电照了照电瓶桩头,又捏了捏电池外壳。“亏死了,一点电都没。年头也到了,直接换吧。” 他说话带着很重的当地口音,每个字都像石头落地,砸得实实在在。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更换电瓶的步骤是什么
他让我把车里所有电器都关了。然后从救援车里搬出一个新电瓶,还有一套工具。动作熟练得让人安心。
“看着啊,先拆负极,再拆正极。顺序千万别反。” 他一边拧螺丝一边说,那旧电瓶的桩头上,果然糊着一层白绿色的氧化物。拆固定架,取下旧的,再把新电瓶稳稳放进去。他用手套把新电瓶的桩头擦了又擦,说是要保证接触面干净。
装正极连线,拧紧。最后才接上负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试试。”
我屏住呼吸,拧动钥匙。那一刻,启动机“嗡——”地欢唱起来,发动机随之轰隆作响,仪表盘灯光全部复活,照亮了驾驶室。那股熟悉的柴油味,从来没这么好闻过。
王师傅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跟我唠。
货车电瓶使用寿命是多久如何保养
“这种免维护电瓶,一般也就两三年。你用得糙,冬天还总停着,寿命更短。” 他说像我们跑长途的,最容易犯的错就是停车熄火了,还用车载逆变器烧水做饭,那玩意儿特别伤电瓶。还有,冬天启动一次没着,别连着拧钥匙,等个十几秒,不然电几下就放光了。
“最重要是心里得有数。” 他拍了拍引擎盖,“感觉启动没劲了,吱吱响,就赶紧查,别等到它彻底把你扔路上。像今天这儿,还算好的。”
天彻底亮了。我才看清他的脸,黝黑,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他只是含糊地说,总在这片转,有经验了。他没提钱,也没提公司,直到所有工具归位,才撕下一张救援单。
清障车黄色的背影消失在国道尽头。我坐在重新获得生命的货车里,暖气呼呼地吹着。路还在前方,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些关于“凑合”和“侥幸”的念头,被凌晨的寒风和那位王师傅石头落地般的话,一起刮走了。
电瓶把化学能变成电能,驱动钢铁前行。而人在荒野里获得的一点微弱善意,能驱动什么呢?我说不清。我只知道,我得继续往前开了。这次,心里亮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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