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军捅破窗户纸:抵制新能源的跨国车企,真不是不会造

别觉得那些抵制新能源的跨国车企是技术不行。长城老总魏建军一句话捅破了窗户纸:他们不是不会造,是压根不想造。盘算完利弊之后发现这生意做下去全是坑,索性捂着技术按兵不动。

这话听着炸裂,但细琢磨全是人间真实。一百多年前,同样的剧本就上演过——当时人们面对的不是电动车,而是汽车本身。

旧世界的黄昏:马车帝国的黄金与困局

19世纪末的欧美大城市,那味道真叫一个酸爽。伦敦街头跑着三十万匹马,纽约也不含糊,每天十五万匹牲口在街上制造“惊喜”。这些马老爷们一天能产出上千吨粪便,夏天变成粉尘,雨天就成了粪汤。1890年光纽约就清理了上万匹死马,得等尸体腐烂到能拆解才能运走。

但你别嫌脏,这可是一门大生意。据统计,当时伦敦靠马车吃饭的人口将近十万,占全城总人口的百分之五。纽约的相关从业者也有五万人以上。从养马、造车,到马厩管理、粪便清理,养活了多少既得利益者。这跟咱们现在的燃油车产业链一模一样——4S店、加油站、修车厂,哪个不是靠着这个生态吃饭?

马车行业最精妙的地方在于,它把“慢”变成了一门生意。有轨马车时速就八公里,从城东到城西得半天。为啥不快点?快了马容易累,得多备马匹,成本就上去了。这套路是不是很眼熟?对,就跟某些行业靠垄断吃饭的玩法一模一样。

颠覆者的登场:从笑话到威胁

1886年,卡尔·本茨鼓捣出第一台汽车的时候,遭遇的全是嘲讽和抵制。当时的报纸把汽车称为“魔鬼的座驾”,医生说坐车会导致面瘫,马车铺老板怂恿小孩朝汽车扔石头。

最绝的是英国的红旗法——要求汽车时速不能超过三公里,还得有个人举着红旗在前面五十米开路。这听起来荒唐,但背后全是利益博弈。英国政府迫于马车夫群体的压力出台了这个法案,结果呢?英国汽车工业发展停滞了,德国、法国和美国的汽车工业相继崛起。英国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后来很多人批评英国格局太小,说马车夫失业了可以去学开汽车,或者去汽车厂当工人,工作强度更低,收入还会更高。但历史没法用“如果”来演绎。当年马车夫的阵痛让他们短暂拦阻了汽车工业的前进,但该来的还是得来。这听起来很残酷——一部分人推动科技进步,必然会让另一部分没有选择权的人被滚滚前进的车轮碾压。

但技术这个东西很实在,它不跟你吵吵,直接用实力打脸。到1900年,汽车速度已经干到四十公里每小时,比马车快了三倍不止。虽然早期故障多是事实——动不动就熄火,轮胎经常爆裂,但在绝对的速度优势面前,这些缺点都可以忍。到1910年,美国每千人的汽车保有量从1900年的0.11辆飙到了5.07辆。到1930年,这个数字已经飞涨到217.34辆,过半家庭都拥有了汽车。

权力与惯性:守旧派如何锁死创新

这背后的逻辑,放在今天依然成立。经济学家管这叫“路径依赖”——一旦进入某条路径,就会沿着这条路径持续发展下去,并锁死在该路径中。道格拉斯·诺思凭借这个理论拿到了1993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

路径依赖有三个核心机制在起作用。第一是沉没成本——已经投入的不可逆资源让你不敢掉头。第二是学习效应——参与者积累了专属技能和经验,越用越熟练,不愿放弃现有路径。第三是适应性预期——基于过往经验,参与者主动强化对现有路径的依赖。

这三个机制一旦形成闭环,系统就被牢牢“锁定”在既有路径中,即便出现更优的替代方案,也难以打破现有格局。就像当年诺基亚,2004年实验室就研发出了触屏原型机,与后来的iPhone高度相似。但管理层以“可能冲击利润丰厚的按键机市场”为由将其雪藏。时任CEO奥利拉后来坦言:“我们像在油轮上划独木舟,明知冰山在前却难以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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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基亚在巅峰时期,全球市场份额超过七成,市值突破三千亿欧元,相当于芬兰全国GDP的四倍。但正是因为太成功,路径依赖的惯性也大到可怕。当iOS与安卓以“应用生态”重构手机价值时,诺基亚仍死守塞班系统。到2009年,塞班居然有57个不兼容版本并行,软件更新迟缓,用户体验支离破碎。最终,诺基亚手机业务在2013年被微软收购,一代巨头就此落幕。

转型的阵痛:集体理性与个体理性的冲突

任何重大技术转型都会带来社会成本。失业、产业链断裂、区域经济失衡——这些不是抽象的数字,是活生生的人。

实体店被电商冲击的时候,类似的悲情叙事铺天盖地。2025年刚过一半,至少有1.7万家实体店关门大吉。从服装店到数码店,到处都能看到“清仓甩卖”“店铺转让”的告示。但有意思的是,就在这片关店潮中,有些实体店却活得特别滋润。胖东来2024年营收169亿,北京合生汇春节期间销量暴涨百分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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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传统百货店与新兴业态的竞争,表面上是价格的竞争,实质上是供应链和经营模式的竞争。”很多实体店主把责任全推给电商,整天抱怨“电商把实体店全干翻了”。但事实是,电商的兴起同时催生了大量新的工作岗位——中国快递行业从业人员从2010年的不足百万,激增至2023年超过五百万,物流运营、客户服务、数据分析师等新兴岗位随之井喷。

这就是转型的矛盾本质:全社会的长远利益与部分群体的当下生存之间的冲突。经济学家罗杰斯提出的创新扩散理论早指出了这一点——新技术在人群里从来不是一步到位,而是沿着一条S曲线缓慢爬坡。采纳者被分成五类:创新者、早期采纳者、早期多数、晚期多数、落后者。利益集团往往扮演“落后者”的推动者,通过拖延、污名化创新来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

时代不会停下,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

历史规律摆在那里:任何重大技术转型都会遭遇强力抵抗,但最终被更高效的生产力碾压。汽车取代马车用了五十年,智能手机取代功能机用了不到十年,数字支付在某些发展中国家的普及速度更快。每一次转型都在拷问同一个问题——我们是要保护旧利益,还是拥抱新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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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单纯的“善恶”问题。那些抵制变革的人,很多时候并不是坏人,他们只是害怕失去赖以生存的东西。我们需要警惕“完美守旧”的陷阱,也要理解“合理守旧”的生存逻辑。转型不是消灭旧利益,而是动态再分配。如何通过社会政策——再培训、补贴、渐进过渡——来降低阵痛,避免剧烈冲突,这才是真正的智慧。

说到底,技术本身并不中立,利益集团有能力塑造技术的社会接受度。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因为谁站在路中间就停下来。

在你的生活中,是否见过类似抵制变革的例子——某个行业习惯、某种组织流程、甚至是你自己的观念,明明知道该变了,却因为惯性迟迟不肯迈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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