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山路迷路，车灯扫过坟地见小女孩蹲在发黑苹果前，她停车走近听到一句话差点哭出来
一个女人自驾玩儿，深夜在山路转悠迷了方向，车灯一晃，路边坟地那儿蹲着个小女孩，面前放着几个黑乎乎的苹果。她赶紧踩刹车，轮胎在雨后滑溜的石子上磨出尖锐的声音。油表掉得快，导航没信号，山风吹着带刺的栗壳砸车顶，啪啪响。
她盯着那小身影看了会儿，没觉得不对劲，反倒注意到女孩羊角辫上系的粉蝴蝶结挺眼熟。她把防狼哨塞兜里，锁好车门，慢慢走过去，靠近了闻到苹果一股淡淡的酒味，皮都磕瘪黑了。
小女孩听到脚步转头，脸冻出红丝，嘴唇干裂，看见她不躲，手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嗓子哑哑的，阿姨你小声点，奶奶在睡觉，我给她带苹果来，奶奶以前总说烂黑的苹果最甜，全留给我吃。
她正想问孩子家住哪儿，身后喘气声粗重，回头看是个扛锄头的老头，裤腿卷膝盖，沾泥草，汗从皱纹流下来，看见女孩锄头扔地上，赶紧冲过去，用破棉袄裹住孩子，粗手掌拍拍她后背，声音有点抖，你这小东西，雨后坡滑，摔了可咋办。
老头转头见她，赶紧在衣襟上擦手，掌心搓红，一个劲道歉，说这是他孙女，前阵子受刺激，脑子有点问题，老想着奶奶爱吃黑苹果，他下地干活时她偷跑出来，他追了两座山才找到。他说话时眼睛瞟她车，脚往前挪，把女孩挡一半身后。
她没多想，回车上拿了半盒润喉糖，镇上买的新鲜红富士，两盒自热饭，全塞老头怀里。老头推半天，手指用力发白，最后收下，从竹篮翻出半包干野核桃，和个红绳铜铃铛，塞她手里，说铃铛挂车把上，山路野东西听见响躲开，前头两里岔路口右拐，左边没栏杆直通断崖，前几天车冲下去，救人找三天没见五岁娃影。
她拿着温热的铃铛谢了，看着老头背起女孩，往山坳亮灯村走，女孩趴爷爷背上，挥手里的红苹果。她上车挂铃铛，开十来分钟，路边警灯闪，几个人穿反光衣打手电找东西。她停车问帮不帮，领头的嗓子哑，举寻人启事，上面女孩扎羊角辫粉蝴蝶结，褂子绣歪兔子。
她心一沉，说刚才坟地见大爷带这么个丫头往山坳去。领头拿对讲机叫人，一群人顺她指的方向跑，二十分钟老头抱着裹棉袄女孩过来，孩子手里捏半个啃过的红苹果，见警察哇哭。
老头搓手跟民警说，下午坡上收核桃，见女孩一瘸一拐上山，问啥只说找奶奶送苹果，他怕冻坏想带回家煮姜汤再报派出所，转身冲糖水她跑了，追半天坟前找到，刚才见她女的深夜开车，他心慌没说实话，就说自己孙女，怕坏人抢孩子。
她坐车里看民警裹孩子给热水，想起老头提断崖，她导航错路口本要左拐没栏杆那条，要没停车看孩子，说不定已掉坡下。风吹铃铛叮铃响，她继续往前开，山脚民宿灯亮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