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7排放标准一旦落地，就像给欧洲车企压上了一块巨石。它被称是迄今最严苛的排放门槛，很多现有发动机连门槛都摸不到。尤其是那些排量大、功率高的狠角色，比如宝马的4.4T V8，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技术升级。外媒说，宝马已经悄悄动手，对S68系列4.4T V8动了大手术——调ECU程序、引入米勒循环、加强排气净化，全是为了把效率提升一点，再把污染物降下来。

但性能嘛，不可能一点没动。现款宝马M5、宝马XM Label插混搭载的发动机有585马力、750N·m扭矩，可优化后，最大功率掉到544马力，少了整整41匹。扭矩会不会动，还没摊牌。宝马官方倒也承认这事，不过嘴很硬，说综合最大功率还是原来的727马力和748马力——靠优化电驱软件就能回到这个数，不是加了更猛的电机。

我脑子里忍不住画面感起来——阳光打在M5的进气格栅上，那种冷冽的金属反光，看着依旧霸气，可发动机内部已经变了味儿。我试过坐在XM Label驾驶位，轻踩油门时耳边是沉闷的低吼，有种厚重的力量感。未来满足欧7的版本，这种低吼是否还会那么浑厚？外媒也想掰开看看加速成绩会不会掉——毕竟现在的M5零百在3.4/3.5秒，XM Label是3.6/3.8秒，这些数字在车迷眼里就是神经末梢，一点波动都刺得人皱眉。

其实，这场排放大战里，不只有宝马焦虑。奔驰的4.0T V8也可能被波及。不过它似乎早就布局，准备了一台全新4.0T V8，首发在中期改款的迈巴赫S级，AMG CLE Mythos也会用。马力分别是537和659匹，扭矩745N·m和800N·m——这几个数让我咂舌，触摸发动机外盖时那种微微的热感，好像在提醒你它的心脏依旧强劲。更夸张的是，这台新机器据传已经能满足欧7。这说明，高功率和低排放真不必对立，只要肯砸够技术进去。

宝马的路线多少带点“权衡”的味道，像我去年看他们调校一台小排量涡轮发动机时，现场那股机油混合金属的味道冲得我差点眯起眼——性能工程师一边咬牙，一边说要在排放和动力里找平衡。奔驰这次则是换了心脏，干脆利落，结果很可能让车迷拍手。

说句心里话，40多岁的我看着这些变化，会感慨——车企和人一样，过了某个阶段，就得在“冲劲”和“规矩”之间找办法。你觉得未来的宝马M5、XM Label在满足欧7的同时，还能保住那种贴背的加速感吗？如果要牺牲一点动力来换环境空气的清洁，你是愿意接受，还是宁愿多闻点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