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扛下百分之八十业绩年终奖却只有一袋大米我果断递交辞呈,总裁妻子冷声道你名下专利集团收购了你出个价我冷笑说八千万

我一人扛下百分之八十业绩年终奖却只有一袋大米我果断递交辞呈,总裁妻子冷声道你名下专利集团收购了你出个价我冷笑说八千万-有驾

我一人扛下百分之八十业绩,年终奖却只有一袋大米

我果断递交辞呈,总裁妻子冷声道:你名下专利集团收购了,你出个价,我冷笑说:八千万

第一章:一袋大米

“沈明远,年终奖,一袋有机大米!”

赵德柱的声音透过会议室劣质音响,嗡嗡作响,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每个人耳膜上摩擦。他迈着步子走过来,把那袋二十斤装的五常大米“咚”地一声墩在我面前的长条桌上。红色包装袋在灯光下闪着油光,上面烫金的“有机”两个字刺得人眼睛发疼,还贴着一张半脱落的促销贴纸——“超市特惠价49.9元”。

三百多人的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压低了。

我盯着那袋米。四十九块九。这就是我沈明远在清源科技拼了五年、扛了百分之八十业绩换来的全部年终奖。袋子上的米粒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光,像一粒一粒嘲笑我的牙齿。

“沈明远,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公司!”

赵德柱咧着嘴,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齿,用力拍我的肩膀,每拍一下都像要把我按进地底下。他的手掌厚实,带着廉价烟草味,还有一股中午吃韭菜盒子的味道。

我站起身。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刮过去。

“谢谢公司。”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整个会议室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连角落里的投影仪都仿佛被这声音震得抖了一下。

我抱起那袋米,转身就往门外走。

“沈明远,你去哪?”

顾清霜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冷得像腊月天里从井里刚打上来的水。我的妻子,清源科技总裁,全市最年轻的女企业家,此刻站在主席台上,两条长腿被西装裤裹得笔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结满了霜。

“辞职。”

我头也不回,推开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走廊里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照得我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我抱着那袋米,一步一步往工位走,身后是炸了锅的议论声。

“他真敢啊……”

“人家扛了百分之八十的业绩,就发一袋米,换你你不走?”

“顾总这招太狠了,把自个老公往死路上逼啊……”

“嘘,别说了,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追着我,走廊两边的办公室门一扇扇打开,探出脑袋来看我。我谁也没看,怀里那袋米不重,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五年了,我沈明远在清源科技熬了五年,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的一切都烧给了这家公司,烧给这个家,最后得到的,是一袋米。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光映在我脸上,光标在空白文档上跳动着,像一根针一下一下刺着我。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才开始打字。

“辞职报告。本人沈明远,因个人原因,决定辞去清源科技技术部首席工程师职务……”

打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顾清霜的微信,两个字:“回家。”

像两块冰从屏幕里渗出来。我删掉没写完的辞职报告,关掉电脑。下班时间没到,但我在这地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我抱着那袋米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这个我坐了三年的工位。桌上除了一个玻璃水杯、一本翻得卷了边的笔记本、一支磨掉了漆的钢笔,再没有一件属于我的东西。

走出公司大门,门卫老周拦住我,递过来一支烟。

“沈工,这是咋了?我远远看着你抱个米袋子出来……”

老周六十多了,在这个公司看了十一年大门,是唯一一个见了我总是笑呵呵的人。他脸上的褶子比我上次见又深了些,眼睛浑浊但透着关切。

“没事,老周,今年收成好。”

我把烟别在耳朵上,没接。老周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沈工,别意气用事。你这本事,上哪儿不能干?可顾总那儿……她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周,你说人这辈子,图个啥?”

我把米袋子放在地上,抬头看天。傍晚的云烧得通红,一层一层叠着,像谁把天掀开了一道血口子。

老周挠了挠稀疏的花白头发:“图个啥?老话说,图个踏实吧。”

踏实。我在清源科技五年,从没踏实过一天。顾清霜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像一块石头压在我胸口。她的世界里只有交易,只有掌控,从来就没有过“尊重”这两个字。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我和顾清霜的家在城东枫林别苑,三百多平的独栋,院子里种着两排法国梧桐,到了冬天就光秃秃地戳在夜色里,像一群站岗的哨兵。

推开门,顾清霜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水晶灯的光从头顶泻下来,照在她精雕细琢的侧脸上,美得不像真人,也冷得不像真人。她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文件,旁边放着一个爱马仕的包装盒,标还没拆。

“你认真的?”

她没抬头,拇指和食指捻着高脚杯的细腿,语气像在审一个犯了错的实习生。

“我认真的。”

我把那袋大米放在玄关的地砖上,换了拖鞋。米袋子歪了一下,又直起来。

“沈明远,你最好想清楚。”顾清霜终于抬起眼,那双杏眼直直钉在我脸上,“走出清源科技,你什么都不是。”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用俯视的角度看着她。她抬头看我,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衬得她肤色更白,白得没有温度。

“顾清霜,我在清源五年,你知道我一个人扛了多少业绩吗?”

“那是你应该做的。”她抿了一口红酒,嘴唇上沾了一抹暗红,“你是我丈夫。”

“丈夫就应该被发一袋大米?”

我把手里攥着的超市小票拍在茶几上,四十九块九的字样朝上。她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习惯性的轻蔑。

“沈明远,你别得寸进尺。”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红酒晃了一下,像血一样在杯壁上流下来,“公司今年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资金紧张,所有部门都在降本。你作为总裁家属,不应该带头体谅吗?”

“全员降本?”我笑了一声,笑得自己都觉得发苦,“顾清霜,你上个月刚提的保时捷Taycan,一百七十万。你手里这个爱马仕,二十一万。你身上这条裙子,我要是没认错,古驰新款,两万三。这就是你的全员降本?”

她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像湖面上被人投了一颗石子。但只一瞬,又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生意需要。”她站起身,和我平视,高跟鞋让她和我几乎一样高,“我代表的是公司形象。沈明远,你觉得我开着一辆破车、拎着塑料袋去跟人谈合作,谁会跟我签合同?”

“所以呢?我代表的就是一袋大米?”

“沈明远!”

她提高音量,胸腔微微起伏。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全是怒火,没有一丝心虚。

“你现在跟我闹,是因为钱?”她冷冷地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那行。十万。密码你生日。比那袋米多两千倍,够不够?”

十万。我一年给她创造八千万的利润,她现在拿十万来羞辱我,像打发一个上门要饭的。

“顾清霜,五年前你爸的公司快破产的时候,是谁跪在我面前求我的?”

我逼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

“是谁说,只要我加入,公司不会亏待我?是谁说,咱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后退。

“我来了。我用了五年,把你爸那个快死掉的小作坊,做成了现在市值二十亿的上市公司。我的专利,我的技术,我的客户,我的人脉,全部砸了进去。”

“现在你告诉我,我的全部价值,就是四十九块九?”

顾清霜别过脸去,下巴绷得紧紧的。

“沈明远,别翻旧账。当年的事跟现在没关系。”

“是没关系了。”我点点头,直起身,“所以我辞职。明天正式提交辞职报告,一个月后自动离职。”

“你!”她猛地转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你想过后果吗?你的劳动合同签了竞业限制,三年内不得从事同行业!你拿什么养活自己?你卡里那点钱能撑几个月?”

“房是你的,车是你的,我沈明远什么都不要。”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净身出户。行了吧?”

“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疯了才在最能打拼的年纪,把一切都给了你。”

我俯身,抓起她放在茶几上的那张银行卡,轻轻塞回她手里。

“把你的十万块收好。我沈明远再穷,也不差你这点打发叫花子的钱。”

说完我转身上楼。走出三步,顾清霜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沈明远,你知不知道你名下那些专利对清源科技意味着什么?”

我停住脚步,没回头。

“如果你离职,那些专利的归属会变成法律纠纷。到时候你连那袋米都保不住。”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她。她双手抱胸,站在水晶灯下,下巴微微扬起,又恢复了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态。

“顾清霜,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陈述事实。你的专利是职务发明,入职合同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归公司所有。”

“那是我的专利。”

“法律上,那是公司的专利。”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她伸出两根手指,修长白皙,“拿着十万块,继续安安稳稳做你的首席工程师。或者为了争一口气,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客厅里都有了回音,笑得她脸色慢慢变得发白。

“你笑什么?”

“我笑你顾清霜,做了五年总裁,还是没学会怎么尊重一个人。”

我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份手写的承诺书,泛黄的纸页,歪歪扭扭的字迹,右下角有一个签名和一个鲜红的公章。

顾清霜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有人抽干了她身上所有的血。她伸手想抢手机,我收了回来。

“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爸五年前亲手写给我的。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沈明远所持有的全部专利,归个人所有,公司仅享有使用权。若要收购,需双方协商定价。”

“你……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她的声音在发抖,牙关轻轻磕碰。

“因为我知道,你们顾家,早晚有一天会翻脸不认人。”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往楼梯上走。

“顾清霜,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收回清源科技对我名下所有专利的使用权。从明天零时起,清源科技不得再使用我的任何一项专利进行生产和销售。”

“你没有权利!”

“那你就试试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权利。”

我上楼,走进书房,反锁了门。楼下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是重物砸在沙发上的闷响,接着是顾清霜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像受伤的野猫在深夜里嘶叫。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光只照亮了桌面那一小圈,周围都是黑暗。我静静听着楼下的动静,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痛快,有酸楚,还有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不忍。

但这丝不忍很快就被回忆冲散了。我眼前浮现出五年来的一幕幕:顾清霜在董事会上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否定我的技术方案,说“沈工的想法很好,但不够成熟”;她在家族聚餐时对岳母说“明远就是搞技术的,生意上的事他不懂”;她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飞去三亚谈一个三百万的单子,留我一个人对着一桌凉掉的菜。

还有最近那次。我带着技术团队连续熬了四个月,拿下清源科技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合同金额六千万。庆功宴上,顾清霜举杯,感谢的是销售总监、感谢的是财务总监、感谢的是她自己,唯独没有提我的名字。散场后我坐在车里等她,她从酒店出来,拉开车门只说了一句:“回家吧,我累了。”

这些记忆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钉在我心上,钉了五年。今天,这颗心终于没有地方再钉了。

楼下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我听见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客厅走到楼梯,一步一步走了上来,在我房门前停住了。门把手转了一下,没推动。

“沈明远。”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动。

“你听见没有?”

我还是没动。

她沉默了很久,像是隔着门都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沈明远,我告诉你,清源科技是我的。我顾清霜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拿走。你也不行。”

然后是一阵渐远的脚步声,接着是卧室的门“嘭”地关上了。整栋别墅重新陷入死寂,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打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秦,我沈明远。帮我约一下你爸的律师,就明天上午。对,我要打专利官司。还有,帮我查一下清源科技最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能查多细查多细。”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书房的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墙角蔓延过来,像一条无声的闪电。五年前我搬进这栋房子的时候,这道裂纹就在了。顾清霜从没在意过,我也是。

但今晚,我觉得这道裂纹,像极了我这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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