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公司拿下欧洲八亿订单,老板却只奖励我五万元——隔天,我递交辞呈。他看见对手公司CEO亲自开车来接我时,当场愣住

本文系虚构 我替公司拿下欧洲八亿订单,老板却只奖励我五万元——隔天,我递交辞呈。

他看见对手公司CEO亲自开车来接我时,当场愣住。

老板手里的钢笔从指缝滑下去,笔尖在会议记录本上戳了一个洞。

他嘴张开一半,眼睛先看了我手里的纸箱子,又看了门外那辆黑色保时捷,最后落在那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身上——汪城,正斜靠车门,手指转着车钥匙,冲我点了一下头。

“你跟他——”老板喉结动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我没说话。

纸箱里有一个用了七年的马克杯,杯底的茶垢洗不掉,一直没换。

我把辞职信平放在他桌上,压住了那张五万块的转账截图打印件。

老顾,”我开口,嗓子有点干,“欧洲那个单子,对方客户姓汪,你知道吧。

他眼神瞟了一下,又很快钉回来。

“姓汪的多了。” 汪城从门口踱进来两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磕了两声。

他看了看我老板桌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笑了一声:“老顾,你这办公室采光不行,绿萝都养不活。”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纸,折了一下,搁在绿萝旁边。

“正式聘书,薪资翻三倍,签字费税后这个数。” 他说了个数字,正好是五万的二十倍。

老板的脸从愣怔里慢慢醒过来,脖子上青筋浮了一根。

我替公司拿下欧洲八亿订单,老板却只奖励我五万元——隔天,我递交辞呈。他看见对手公司CEO亲自开车来接我时,当场愣住-有驾

他把辞职信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

“小陈,”他叫我,声音压得很平,“你在公司七年,从销售助理做到大区总监,每一年年终考评我都给你——”“A。” 我替他接话,从纸箱底摸出七张考评表复印件,“七年,七个A。” 我一张一张排开在他桌上,有些纸边角都卷了。

“去年我拿下华东区,奖金八万;前年我组里三个人走了,你让我先顶着,顶了一年,年终多给了两万辛苦费;今年,八亿订单,五万。” 老板的手指停在第三张考评表上,指甲刮了一下复印纸上的油墨。

七年前你面试我的时候说,公司小,但不会亏待第一个跟你的销售。

我把马克杯倒过来,茶垢的那面朝上,“辈子我都舍不得换,等你那句‘不亏待’落地。

等了你七年。” 办公室里静了大概六秒。

空调出风口嗡嗡响,汪城退后一步,靠在门框上,开始翻手机,好像在给什么人发消息。

老板终于说话,语气里多了一个字。

你手头还有客户资料交接的事… …” 他没说完,自己停住了。

因为他知道,我上个月已经把客户数据做了云备份,账号密码早就写在一张便利贴上,贴在了我座机电话底下。

他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东西——不是愧疚,是慌。

“汪总,”老板转向门口,“你挖我的人,好歹等我办完离职手续吧。” 汪城把手机揣回兜,笑得很轻。

老顾,你给不了的东西,我给得起。

不光是钱。” 他看我一眼,“陈总监手上那个欧洲单子,合同是签给你公司的,但技术方案是我团队出的,你知不知道?” 老板的脖子彻底红了。

我替公司拿下欧洲八亿订单,老板却只奖励我五万元——隔天,我递交辞呈。他看见对手公司CEO亲自开车来接我时,当场愣住-有驾

“你那个技术部,养了七八个画图都画不标准的,去年陈总监跑我公司借过三个人,借了三个月,完事你给人发了两箱水果?” 汪城转了一下车钥匙,金属叮当响了一声,“我的人回来跟我说,陈总监在对面连个正经项目室都没有,天天坐工位上打电话打到耳鸣。” 老板站起来,椅子腿刮了一下地砖,刺啦一声。

他盯着我,“你跟他借人,你怎么不跟我提?” 我提了三次,”我平静地看着他,“第一次你说预算紧,第二次你说自己培养,第三次你没回邮件。

我把纸箱抱起来,马克杯搁在最上面,杯口朝我。

老顾,你这个人不坏,但你总觉得事情会自己变好。

单子会自己签下来,人会自己留下来,亏欠会自己抹平。” 我走到门口,汪城侧身让了让。

老板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你等一下——那个方案,你带走了?” 我停下脚步,但没回头。

“方案是汪城团队做的,他的东西我带不走。” 我低头看了一眼纸箱里那个马克杯,杯底留着最后一口凉透的茶,“但我能带走的,是我这七年认识的所有客服电话。

你猜他们更认公司公章,还是更认我这个人?” 身后没声音了。

汪城替我拉开副驾的门,我弯腰坐进去。

关门之前,我看见老板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手里攥着那张五万转账截图,跑到公司大门口,张着嘴,一个字没喊出来。

汪城发动车子,空调凉风一下子扑过来。

他换了个档,平视前方,“方案我重新做了,用你上一版框架,改了几个关键参数。

签你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转头看我,眼睛里那种笑没了。

我替公司拿下欧洲八亿订单,老板却只奖励我五万元——隔天,我递交辞呈。他看见对手公司CEO亲自开车来接我时,当场愣住-有驾

“你的客户,你真的能带过来几个?” 我靠在副驾头枕上,纸箱搁在膝盖中间,手按着那个马克杯。

我带不走你方案里的核心技术参数,但欧洲那边主采购总监,去年他在上海喝多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只跟听得懂他语气的人签合同。

“然后呢?” 汪城问。

“然后我回了他一句德语的‘我明白’,他那杯酒就没再动过。” 汪城沉默了几秒,转回方向盘,踩下油门。

黑色保时捷碾过公司门口减速带的时候,震了一下,纸箱里的马克杯朝一侧歪了歪,杯底最后那点凉茶洒出来,洇湿了一张考评表复印件。

后视镜里,老板还站在门口。

他没追,但也没回去。

他在那儿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像一盆终于被人从办公室搬出去的、彻底枯了的绿萝。

车子拐上高架的时候,汪城忽然说:“你跟老顾说了七年,他才开始疼。” 我看着前方,没接话。

高架桥外的城市在车窗里退成一条灰色的带子,我低头把洒湿的考评表抽出来,对折,塞进纸箱最底下。

那个马克杯,我后来还是没扔。

搬进新办公室第一天,汪城问我怎么还带个旧杯子来。

我说,“留着提醒自己一件事。” “什么事?” 我倒了杯热水进去,茶垢被冲得浮起来一丝丝褐色的影子。

“别把一个人的等,当成他有多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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