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掏走车企灵魂？赛力斯张兴海撂狠话：这事我干定了！
问界月销破两万辆的热销榜背后，张兴海捏着一份华为合作协议，面对“代工厂”质疑，他选择彻底打破传统造车逻辑。
“他们都说我把灵魂交给了华为。”6年初的访谈中，赛力斯董事长张兴海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静得有些反常。主持人刚抛出那个尖锐问题关于华为合作是否让赛力斯沦为代工厂。
他稍作停顿，说出的回答震惊了整个汽车圈：“跟华为这个事我一定要干。”
这是张兴海第三次面对类似质疑。
上一次是二十年前造燃油车时，连东风都不看好；再往前是他跨行进入汽车制造业，周围全是质疑声。这次和华为的合作，质疑声浪达到了顶点。
跨界化学反应
“华为是ICT企业，世界前三的头部。”张兴海说这话时语气笃定，“他们对用户的理解，车企根本比不了。”
他在办公室里经常举一个例子：传统车企研发新车要三年，华为的团队能在三个月内把用户最需要的智能场景全部植入系统。2023年问界M5上市时，华为提供的HarmonyOS智能座舱让车主喊出“这不就是装轮子的智能手机？”
张兴海把这种合作称为“化学反应”。
“车企之间合作顶多是物理反应，零部件搬来搬去。和华为合作不一样，他们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基因。”他手边的最新销售数据显示，与华为深度合作后，问界系列在2023年第四季度月销突破两万辆。
这个数字比特斯拉Model Y同期在中国市场的表现只差不到五千台。
曾有投资人建议赛力斯做价格战，推出10万到15万车型抢占市场。张兴海在内部会议上直接否决：“我现在不会碰十几万的车。”他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比亚迪的销量数据月销一二十万台，全部车型均价却在15万元以下。
“我们坚持做中高端电动车。”他说这句话时没有任何犹豫。
“灵魂”到底在哪
访谈中最激烈的交锋发生在关于“灵魂”的讨论。主持人毫不避讳地追问，是否担心华为拿走赛力斯的灵魂。
“软件定义汽车的时代，灵魂就是让用户日用日新的体验。”张兴海给出了意想不到的回答，“消费者想要什么场景，软件就把它变成现实。这才是灵魂。”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展示着赛力斯工厂的实时画面。机械臂精准焊接车身，华为技术人员与赛力斯工程师并肩站在测试台前，调试着最新版本的自动驾驶算法。
“传统汽车到新能源汽车再到智能电动车，转型的本质就是灵魂的重构。”张兴海站起来走向窗边，“未来十年，掌控整个行业的将是万物互联的生态体系。”5年初，当某传统车企宣布投入百亿自研智能系统时，张兴海在内部会议上只说了两句话：“方向错了。智能汽车的未来一定是跨界合作。”
他桌面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赛力斯2025年研发预算，其中70%投向与华为的联合实验室；另一份是某车企自研智能驾驶系统宣告失败的消息简报。
看不见的战场
进入2024年后，张兴海面临的最大压力来自投资者。
每次财报发布后，总有人质疑：赛力斯毛利率为何低于行业平均？研发费用为何持续攀升？华为分成比例究竟多少？这些问题像针一样扎在这位老牌车企掌门人背上。
“最大的挑战是自己。”他坦言，“在于能不能坚持。”
赛力斯工厂里有个特殊展厅，陈列着他们与华为合作三年来的所有产品迭代。从最早需要手动升级的智能系统，到如今支持远程OTA的整车架构，每款车型旁边都标注着华为技术导入的时间节点。
展厅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张图表，显示赛力斯智能驾驶用户里程数：2022年累计500万公里，2023年突破3000万公里，2024年前三季度已达5000万公里。
张兴海每次陪客人参观都会在这张图表前停留。“这些数据背后，是华为算法团队和我们工程团队每天不间断的测试和优化。”他指着一行小字注释，“用户激活智能驾驶功能的频率，从最初的每月1.2次增长到现在的每天2.3次。”
在赛力斯内部，流传着一个真实故事。2023年冬天，一位问界M7车主在东北雪地里开启智能驾驶，车辆平稳行驶了五十公里后安全抵达目的地。车主给客服打电话时激动得语无伦次：“这车成精了！”
华为工程师收到这个案例后，连夜调取行驶数据，发现系统在结冰路面上进行了37次微调，每次转向角度调整不超过0.5度。
“这就是跨界合作的意义。”张兴海说。
“头部”的执念
每个车企都想做头部，比亚迪已经做到了月销一二十万台。赛力斯想追赶这个目标，路径却完全不同。
张兴海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份行业分析报告，其中用红笔圈出了一句话：“未来五年新能源汽车头部企业的标准可能只有销量来评价。”他在旁边批注：“暂时如此。”5年夏季，当多家车企宣布降价促销时，赛力斯却发布了问界M9的升级版，价格区间上探至50万元以上。市场部门递上来的报告显示，高端车型预订量超预期地增长了45%。
“创新总是发生在别人看不起、看不懂的时候。”张兴海翻看着预订用户的画像分析：平均年龄38岁，本科以上学历占82%，家庭年收入百万以上占比过半。
这些数据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在赛力斯最新建成的智能工厂里，华为提供的全场景互联系统已经覆盖从零部件入库到整车下线的每个环节。生产线上的机械臂能自动识别不同车型的装配要求，物流AGV小车根据系统指令精准配送物料。
一位参观过工厂的业内人士私下说：“这里更像是华为的汽车实验室，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汽车工厂。”
结语：不要问灵魂在哪
离开张兴海的办公室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中国汽车产业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所有新能源汽车企业的位置，赛力斯和华为的logo并列出现在重庆、上海、深圳三地。
“现在不去讨论灵魂在谁手里。”他重复了访谈中的那句话。
当汽车行业还在争论“灵魂归属”时，赛力斯的车间里正同时下线三款不同配置的问界车型，每辆车都搭载着华为最新版本的智能系统。这些车辆将通过华为门店和赛力斯自有渠道，发往全国各地的用户手中。
在某个汽车论坛上，一条关于赛力斯的热门帖子持续引发争论：
“如果未来所有车企都选择与科技公司深度绑定，那么传统汽车制造的核心价值，最终究竟会留存在哪里？”
这个问题下方，已有超过三千条回复，争论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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