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月22日，德国媒体传出一条不太好听的新闻位于格伦海德的柏林超级工厂裁撤了1700人，相当于员工总数少了大约14%。这家工厂之前被看作特斯拉进入欧洲的关键一站，如今缩得很厉害。那天中午的天空阴沉沉的，厂房外的钢结构在凉风里轻轻嘎吱作响，整片园区的气氛压得让人透不过气。
有意思的是，同一天，特斯拉老板马斯克正在瑞士的达沃斯论坛发言。他抛出一句挺吓人的话：美国的人工智能发展，快要卡在电力不够用的墙上，而中国这方面已经甩开了身位。柏林工厂的裁员，其实是去年4月启动的全球成本收紧计划的一部分，并不是心血来潮的结果。
员工总数从巅峰时的1.22万人降到1.07万人，意味着近1700个家庭要面临收入骤减的冲击。我看到采访画面里，有人手里攥着纸袋，袋子口折得紧紧的，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工作也彻底离开了。马斯克的管理理念里，从2018年起就有“每季度淘汰10%低效人员”的红线，这次只是更重的一刀，背后是欧洲整体新能源车需求的降温。
欧洲老百姓不再像过去那样为电动车排长队等提车。经济的冷风吹来，很多人衡量再三才敢动购车的心思。特斯拉可以说是更早嗅到这股味道的品牌之一到2025年，他们会从单纯拼产量，转去强调结构调整，把更多精力投到自动驾驶、无人出租车和其他软硬件结合的块面上。
那天在会场，马斯克用了挺鲜明的比喻：AI芯片的产量在飞快蹿升，可全球新增的发电能力一年也就4%-5%的增长。很快，芯片会多到没电让它们运转。他甚至放话，2026年下半年，美国就有可能出现芯片堆在仓库里“吃灰”的场景。这个预测听上去有点夸，但结合他对算力和电力关系的理解，也挺不好笑的。
他的意思是，过去人们担心的是芯片不够造，如今转向电力供应跟不上。反观中国，在太阳能装机和发电能力上，早早就走在前面。阳光打在大片光伏板上，反射出的光线有点晃眼，那就是未来能源的信号。马斯克特别提到，中国光伏电池板年产能能到1500吉瓦，实际每年新装机也超过1000吉瓦，规模相当惊人。
他还不止一次感叹过中国的车企实力：要是没有贸易壁垒，中国的厂商能干掉全球大部分对手。别忘了，中国一年汽车销量三千多万辆，比美、日、德、印加一起还多。而且全产业链的配套，从电池、电机到智能化座舱，都在人家自己手里。上海的超级工厂就是一面镜子2019年动工，到现在每半分钟左右就能下线一辆车，六年不到产了四百万辆整车。
在能源布局上，中国的动作也一点不小。马斯克当场说，中国光伏加上储能，完全能满足美国全年一半的电量。这意味着它在AI和新能源车的底层条件上，多半能够保持稳定。而且现在中国品牌在智能化的差异化上也很突出，有的主打家庭场景，有的在自动驾驶上下大力气，不再是当初印象里的“跟随者”。
在国内市场，Model 3的地位已经摇动。去年在15到25万区间的新能源车销量里，它排到第12名，被一圈国产品牌围堵。Model Y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对理想、蔚来、问界等的冲击，份额在一点点缩水。于是，从明年起，特斯拉要用高利润的新业务去弥补汽车主业的疲软。
马斯克在论坛上“画饼”：2026年底前，无人出租车会在美国铺开，下个月可能拿到欧洲的有监督全自动驾驶批准。他还大胆地说，2030年或2031年，人工智能的综合智力会超过全人类听着有点科幻，但他表情很认真。
现在柏林的工厂里，人形机器人已经开始干简单活了。到了今年底，这些机器人可能会做更复杂的事，明年甚至可能卖给公众。他判断未来机器人的数量会超过人类，到时经济产出就是“平均一个机器人能干多少事”乘以机器人总量这么个算式。这个逻辑听着冷冰冰的，可细想有点道理。
这场变化不只是企业之间的明争暗斗，更是两种发展路数的较量。中国坚持清洁能源和智能制造的双轨部署，在解决能源短板的同时，把环保也考虑进去。美国那边选择鼓励企业自建核电站，审批很快，但建设周期长、成本高，还有安全风险。
这也就难怪马斯克的心情里有担心的一块。他嘴上鼓励人们保持乐观，说即使乐观的人错了，生活质量还是比悲观的人好，可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些信心的前提是能源得跟上。对于未来，他描绘的画面很细：天上，太阳能卫星在绕地飞行；地上，工厂里的机器人麻利地操作机械臂；街上，无人出租车灵活地接送乘客。可要真把它们变成现实，能源那道坎是绕不过去的。
话说回来，德国厂区外的秋叶在风中转圈下落，附近小餐馆飘出的烤肠香味混着冷空气钻进鼻子，提醒人们生活还要继续。只是，这样的产业版图变化，你觉得，是不是已经敲响了另一种竞争节奏的鼓点？你在买车或关注新能源的时候，会不会考虑到背后的能源储备和产业链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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