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洪泽随车吊救援电话,车辆侧翻拖车价格
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的车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淮安洪泽县这段破水泥路上。引擎盖里冒出的那股焦糊味,混着湖边特有的腥湿气,直往鼻子里钻。天阴沉得吓人,远处田埂上几个老汉扛着锄头慢悠悠走,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手机地图上我的位置像个被遗弃的标点,最近的镇子,那个叫东双沟的地方,显示还有八公里。八公里啊,推是推不过去了。
随车吊救援一般怎么收费
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这行字。真的,人倒霉的时候,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上个月刚听同事吹牛,说他车在高速上爆胎,叫了个救援,拖车加吊装,小两千。我当时还笑他冤大头。现在轮到自己了,手指在屏幕上划拉,那些救援电话都不敢点——不是怕贵,是怕这荒郊野岭的,人家根本不来。
雨就是这时候开始飘的。不大,但凉飕飕的,打在滚烫的引擎盖上,嗤啦一声响。我蹲在路边,看着底盘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耷拉下来了,黑乎乎一坨。不是爆胎,胎没事。像是……传动轴?我不懂车,只能猜。完了,这可不是换个胎就能走的事。
车辆侧翻后如何联系随车吊
哈,你看,人的念头就是这么跳跃。车还没翻呢,我就已经想到更惨的境地去了。可能是之前看过新闻,说洪泽这边有车冲进河里,好几个老头跳下去用肩膀把车顶起来救人。我当时觉得挺震撼,但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冷。我可不想成为那种需要别人用命来救的主角。我需要的是机器,是铁臂,是那种能稳稳把我的车拎起来的随车吊。
等了多久?可能四十分钟,也可能一个世纪。雨把头发都粘在额头上了。终于,路的尽头出现了两盏晃悠悠的灯,不是轿车,是个大块头的影子。那一刻,心脏才像重新学会了跳动。
来的是一辆黄色的工程车,后面带着折叠的吊臂。师傅是个黑脸膛的汉子,跳下车,没废话,先围着我的车转了一圈,又趴下看了看底盘。“半轴脱落,卡住了。”他言简意赅,鼻音很重,像本地人。我赶紧问:“师傅,这得用吊车吊起来修吧?多少钱?” 我把最关心的问题抛了出去。
他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你这不算事故车,没翻没撞,就是故障。不用全吊,用随车吊的臂给你把前桥稍微拎起来一点,腾出空位,看看能不能现场处理。” 他顿了顿,“如果只是复位,几百块工时。如果要换件……” 他没说下去,开始从车上拿工具。
几百块。我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一半。比预想的“小两千”好太多。他说的那种救援方式,和我之前瞎想的“整车吊装”完全不一样。原来随车吊救援也分这么多种,不是所有故障都得兴师动众。
师傅和他的助手动作麻利得让人安心。黄色的吊臂像巨人的手指,从工程车后部舒展开,发出液压系统特有的、沉稳的“嗡嗡”声。钢丝绳垂下,准确套在我车头底盘的加固点上。他没急着起吊,而是又检查了一遍绳结,拍了拍我的车前盖:“你,上车,握紧方向盘,踩住刹车。车头会离地一点,别慌。”
我照做。透过湿漉漉的前挡玻璃,看着那粗壮的吊臂缓缓收紧。车身传来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然后,前轮真的慢慢离开了地面。就那么十几公分,但足以让师傅钻到车底下去。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雨声、液压声,和车底下偶尔传来的敲击声。我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感觉自己像个等待手术的病人家属,而外面那位,是主刀医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想起那个新闻里扛车的老人。他们用血肉之躯对抗钢铁的重量,是瞬间爆发的勇气。而眼前,是另一种力量,是钢铁与技术的精准协作,是另一种“救援”。都发生在洪泽这片土地上,一种原始的,一种现代的。
“好了!” 车底传来闷闷的一声。吊臂缓缓放松,车身稳稳落回地面。师傅钻出来,满手油污,脸上却有了点笑意:“运气不赖,没断,就是脱了。给你复位了,螺丝紧过了。能开了。”
就这么简单?我有点不敢相信。下车试了试,启动,挂挡,车往前挪了挪,虽然还有点异响,但确实能走了。“真……真就几百块?” 我又问了一遍,像个傻瓜。
“嗯。给你开个单子。” 他走到驾驶室,拿出单据本。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西边的云缝里,漏出一丝惨淡的夕阳,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也照在那台黄色的随车吊上。它收起了臂膀,又变回一个安静笨拙的大家伙,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举重若轻的样子。
我开着修好的车,以三十码的龟速朝着东双沟镇挪去。后视镜里,那辆黄色的救援车调了个头,消失在暮色里。车里还残留着焦糊味和机油味,但我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平静。一次故障,像把我不轻不重地按进了这片土地的真实肌理里。我遇到的不是新闻里惊心动魄的生死救援,只是生活里一个有点麻烦的插曲。但恰恰是这种普通的、付费的、靠机器完成的救援,让我感到无比踏实。它告诉你,有些困境,不需要奇迹,只需要一个靠谱的电话,和一根足够结实的钢铁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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