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牙买加的坡,真不是闹着玩的。
我跟你说,那段路,简直就是卡车司机的“死亡爬坡挑战赛”。
地点在温斯顿琼斯,一条坡度估计得有三十度往上的大弯道。
你得想象一下,那不是咱们小区门口那种毛毛雨似的坡,那是能让你腿肚子打颤的垂直感。
那天我瞅着那场面,心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你瞅见一辆美式“长头怪兽”,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擎天柱”原型货,棱角分明,车头老长,排气管子像两根大烟囱似的立在驾驶室后头,黑烟一冒,那引擎声,跟打雷似的。
它拉着一车货,上坡那叫一个顺溜,车速纹丝不动,呼呼的就往上冲,那劲头,简直是炫技。
可紧接着,后面跟上来一辆红色的“平头”卡车。
这车大家眼熟,咱们国产的那些能出口的硬货。
车身是鲜艳的大红,方方正正的,看着也挺精神。
可它一上去那个坡啊,我的天,简直是慢吞吞,跟乌龟赛跑似的。
我瞅着速度表,估计也就五公里每小时,慢得跟蠕动似的。
后头跟着的那些车,估计都快憋出内伤了。
那辆红色的卡车,你别看它慢,司机还挺客气,知道自己挡路了,还挺有礼貌地往路边靠了靠,生怕蹭到人。
可那辆美式长头怪兽,从它身边超过去的时候,司机还朝着红车比了个不太友好的手势,那意思,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
我当时心里就有点犯膈应。
咱们国产车,现在在国际上也是有面子的呀,怎么在这儿就这么拉胯呢?
那一刻,我那份子自豪感啊,噌地一下就蔫了,感觉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我寻思,这得是技术差距吧?
发动机不行?
变速箱吃力?
可我这老骨子里那股较劲儿又上来了。
不行,我得瞅瞅,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定了。
我多看了几眼那红车,它那车头,跟那美式长头车比,确实是矮了点,但那引擎盖下的东西,真就这么不堪一击?
我记得我以前跑过几趟长途,对这些重型机械多少有点数。
那美式车,动力储备足,扭矩大,人家那是天生为大坡设计的。
可咱们的平头车,重心低,视野好,在设计上也没啥硬伤。
你说它爬个坡,能慢到五公里时速?
那绝对是有点不科学了。
就那速度,我估计司机得把油门踩到底才能维持住,那感觉,就像你用力推一个比你重两倍的箱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挪了那么一小步。
后来,我琢磨了半天,再看那红车司机,他那手脚的动作,有点意思。
他不是在硬撑,他似乎在适应什么。
那车在接近坡顶的时候,速度竟然稍稍提了一点,虽然还是慢得让人心疼,但总算没像前面那么死气沉沉了。
我突然想起来,这事儿,可能真不是车的问题。
你想啊,咱们平时开车,是不是有时候也会遇到那种,车明明没毛病,可你一开就觉得不对劲?
比如换挡时机,油门深度,对坡度的预判,这些都是学问。
那美式车司机,人家可能就是习惯了那种大马力,油门一踩到底,车就冲上去了。
可咱们国产车,尤其是在这种异国他乡的坡上,可能需要更精细的操作。
是不是司机没找准那个最佳的扭矩输出区间?
是不是换挡太慢,顿了一下,速度就掉了下来,再提起来就费劲了?
这就像你跑步,一开始没喘匀气,后面越跑越喘,一个道理。
我后来跟一个开重卡的哥们儿聊起这事儿,那哥们儿一听,乐了。
他说:“兄弟,你别光看车的外形,那都是表面功夫。
这大坡上,比的就是谁更会‘哄’发动机。
你油门踩得太猛,发动机转速上去了,车速没跟上,爆缸都有可能。
你要是踩得太轻,它就歇菜了。
这东西,就像跟媳妇儿吵架,得看火候,得拿捏分寸。”
所以说,那辆红色的国产卡车,它可能真不是不行,而是那位司机,可能还没摸透这坡的脾气,没找到跟它“共舞”的节奏。
那五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与其说是车不行,不如说是司机在用一种不适合它的方式,去挑战一个它不熟悉的环境。
这事儿,咱们得客观,不能光因为看到个慢,就觉得咱们自己的东西不行。
毕竟,有时候,操作比硬件更重要,你说是不是这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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