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我手机突然一震，收到一张照片：一辆崭新的灰色方程豹钛7，停在老家门口的水泥地上，车头上还挂着红绸带。 紧接着又是一段小视频，鞭炮噼里啪啦炸响，硝烟里就他一个人站着，咧嘴笑。 他是我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我们俩是全班唯一还保持联系的人。 他给我发消息说：“兄弟，车提了，顶配，四驱，全款21.98万，没跟家里要一分。 ” 我盯着屏幕，心里挺不是滋味，又替他高兴。 七八年前见他时，他在郑州富士康，脸肿着，说上夜班熬得难受，身体发福得厉害。 谁能想到，如今他在深圳一家超市当了主管，一年能挣二三十万，悄没声地就把梦想中的“大玩具”开回了家。
他提车这事，谁也没告诉。 老家那些邻居、亲戚，甚至当年一块儿上学如今已疏远的同学，都没听到信儿。 就一个人去4S店，办手续，开车回去，在自家门口放了挂鞭炮。 他说，这鞭炮是放给自己听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 初中毕业那年，他拎着编织袋坐上去青岛的绿皮车，第一站是海尔冰箱厂。 那时候他十六岁，在流水线上装零件，一站就是十二个小时，一个月休息两天。 他跟我说，最怕的就是夜班，黑白颠倒，熬到后来整个人都是浮肿的，体重飙了三十多斤，看起来老了十岁。 在苏州电子厂那会儿，住八人间宿舍，夏天没空调，汗味儿混着泡面味儿。 他省吃俭用，工资一大半寄回家。
后来到了郑州富士康，那是七八年前了。 我去出差见过他一面。 在工厂外的快餐店，他点了最便宜的炒饭，脸虚胖着，眼袋很重。 他说：“真顶不住夜班了，但活儿还得干啊。 ” 那之后，他换了路子，去了深圳。 从超市理货员干起，搬箱子、上货、盘点。 他这人踏实，肯吃亏，别人偷懒的活儿他接着干，下班还学着用电脑做库存表格。 超市经理注意到了他，三年时间，从员工升到组长，再升到主管。 现在管着生鲜区十几号人，一年到头忙，但收入稳了，一年下来能有个二三十万。 他说，在超市干，不用熬大夜，心里踏实。
他从小就喜欢车，尤其是那种方方正正、高高大大的“方盒子”。 他说看着有劲，有安全感。 在深圳，他周末常去汽车城转，看过坦克300，也馋过方程豹的钛5和钛8，但一看价格，三十多万往上，就没多想。 直到今年，方程豹出了钛7，尺寸小一点，但样子还是那个硬派方盒子。 他研究了好久，看评测、算价格。 顶配版本，带激光雷达、前后差速锁、云辇底盘系统，落地价21.98万。 他盘了盘自己的存款，够了。 去4S店谈了两次，销售说这车是插电混动，纯电能跑125公里，综合续航标1300公里，加92号汽油就行。 他心一横，就它了。
提车那天，他特意请了半天假。 销售把钥匙交给他时，他围着车转了三圈。 车是真大，长4米99，宽1米97，高1米92，轴距2米92。 他坐进驾驶座，座椅是Nappa真皮的，带加热通风。 中控台上那块15.6英寸的大屏亮起来，语音助手“小豹”跳出来打招呼。 他一个人办完临牌，开着车就上了高速。 他说，路上试了试加速，电机加发动机一起发力，官方说百公里4.9秒，他不敢踩到底，但推背感实实在在的。 晚上到家，天都黑了，他爸早就睡了。 他把车停好，第二天一早，去小卖部买了挂五千响的鞭炮，在门口点了。
这辆车，他看中的就是全能。 空间大，后排座椅放倒后，后备箱能扩到1880升，他说以后超市进货应急都能自己拉。 四驱系统带低速蠕行模式和“坦克转弯”，回老家走烂泥路也不怕。 智能配置方面，顶配才有激光雷达，能实现高速上的自动导航辅助驾驶。 他给我演示过手机APP遥控泊车，人在车外，车自己倒进车位。 油耗是他仔细算过的，在深圳市区通勤，他基本用电，公司充电免费。 跑长途用油，亏电状态下百公里油耗6.5升左右，加92号汽油，一公里成本不到五毛。 他说，这比养一辆同尺寸的纯燃油SUV省多了。
他提车后，我们聊过一次视频。 他坐在驾驶座上，把镜头对着中控屏，展示导航界面。 他说现在周末常开车去郊外水库转转，用对外放电功能接上电烤炉，烤点肉串。 车里能装下一家老小的行李，第二排地板纯平，他爸妈坐后面说腿能伸直。 我问他，当初那些觉得他打工没出息的同学，知道了吗？ 他摇摇头，说没刻意说，但朋友圈发过一张车的照片，没配文。 后来有两个同学点赞，但没评论。 他笑了笑，说不在乎了。 当年他最难的时候，在苏州厂里宿舍，钱包丢了，给我打电话借了八块钱吃饭。 那八块钱，他第二年过年就还了，但我俩的交情就从那八块钱续到了现在。
关于方程豹钛7，他如数家珍。 电池是磷酸铁锂的，安全，容量31.8度电。 快充半小时能从30%充到80%。 系统总功率超过500马力，扭矩760牛·米。 这些数据他都是从官网和评测里背下来的。 他说买车前，去试驾了三次，一次在市区，一次在郊区非铺装路面，一次跑了段高速。 销售都认识他了。 最后下定，是因为赶上店里的活动，送了全车贴膜和终身免费基础保养。 他签合同那天，手有点抖，二十一岁打工以来，这是自己给自己买的最大件。
他现在的生活节奏，因为车变了一些。 以前上下班挤地铁，单程一小时。 现在开车，堵车但能在车里听有声书。 超市偶尔需要运点急货，他开自己的车去，公司给补贴油钱。 他说，车开了两个月，跑了五千公里，电费和油费加起来花了不到一千块。 上个月他开车回了一趟郑州，见以前富士康的工友。 工友看见他的车，绕着看了好几圈，说“混得可以啊”。 他请工友吃了顿饭，没多聊从前，光说了说深圳的天气和超市里的趣事。
车里的科技功能，他还在慢慢摸索。 自动泊车用过几次，在商场车库很实用。 HUD抬头显示能把车速和导航投在前风挡上，他不用低头看仪表盘了。 副驾的娱乐屏，他老婆坐车时用来追剧。 二排座椅靠背能调角度，他爸坐后面说比大巴车舒服。 后备箱底下还有一层储物格，他放了工具箱和充电枪。 他说，这车就像个移动的小家，装得下他的全部生活。
他从不跟我说什么“逆袭”之类的话。 他就觉得，日子是一点点过出来的。 在工厂流水线时，他想着能不能学点技术；在超市搬箱子时，他想着能不能把货理得更清楚。 现在开车，他想着怎么安全省油。 方程豹钛7的驾驶模式有经济、舒适、运动、沙地、泥地、雪地六种，他平时只用经济和舒适。 运动模式试过一次，推背感太强，他头晕。 他说，车是好车，但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意义是证明了自己能靠双手挣来自己想要的东西。 鞭炮放完那天，他把红绸带收进了手套箱，没留纪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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