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女子刚提了一辆零跑c11,还没上牌就开到门店去贴膜,贴膜完成后,她发现倒车困难,就请工作人员帮忙

本文系虚构 重庆,女子刚提了一辆零跑c11,还没上牌就开到门店去贴膜,贴膜完成后,她发现倒车困难,就请工作人员帮忙。

谁知,工作人员对车况不熟,将车直直怼上柱子,保险杠和后备箱受损。

新车瞬间面目全非,女子很气愤,要求门店承担维修费、保险溢价费和折损费。

门店表示,师傅是出于好心,无偿帮忙,责任一人一半。

女子不同意,双方为此僵持不下。

门店的玻璃门推开,她第二个电话拨出去的时候,店长从里间出来了。

三十五六岁,瘦,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左手腕上一块老款天梭。

他先看了一眼那辆c11的屁股,没碰,隔了两步弯下腰看了看,站直的时候右手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 姐,咱们进来说。" 她挂掉电话,跟着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挂着一排锦旗,"技术精湛""服务贴心",最左边那面穗子掉了半截。

她坐下来,店长把一次性纸杯推过来,水倒得挺满,推的时候晃出来两滴。" 姐,小李这娃儿你也见了,刚来一个月,你说他咋可能故意嘛。" 我没说他故意。

她把纸杯往旁边挪了五公分,免得水浸到手机屏幕上。" 我新车,十三万八,发票在这里。

你那个柱子上的漆印子还在,保险公司的人我喊了,马上到。" 店长笑了一下,嘴角动,眼睛没动。" 喊保险没得问题,但你要清楚,小李是帮你忙,不是我们的服务流程。

重庆,女子刚提了一辆零跑c11,还没上牌就开到门店去贴膜,贴膜完成后,她发现倒车困难,就请工作人员帮忙-有驾

你开口请的,他答了,这叫无偿帮工,法律上都写得有。" 她没接话,低头翻手机相册。

翻到提车那天在交付中心拍的照片,白色车身,红绸带还挂在后视镜上。

她把手机转过去,屏幕对着店长。

店长看了一眼,靠回椅背。" 我晓得你心疼,姐,换我我也心疼。

但一人一半修车费,折损费这个我真认不了,保险溢价更没道理。" "你认不了就喊能认的人来跟我谈。" 店长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老板在成都,明天回来",门带上之前补了一句:"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先让师傅把尾灯拆了检查下内伤。" 她把车钥匙攥在手心里,没递。

当天晚上她没走,坐店门口那张给客户等贴膜用的塑料椅上。

手机剩百分之十七的电,她给一个叫"大刘"的发了条微信:你以前在这家贴过没?

隔了四分钟回过来:哪家?

她拍了张门头的照片发过去。

对方回得很快:是不是那个杨店长?

上次把我翼子板烤出泡,赔了三百块打发我,后来我查了,他那烤房温度计坏了半年都没换。

她把这条消息截了图,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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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一点,老板还没出现,店里来了两个穿深蓝工装的男人。

一个拎着工具箱,一个拿着平板电脑,进门直接朝车走过去。

她站起来。" 干啥的。" 拎工具箱的那个停了一下,看她一眼,"定损的,杨店长喊的。" 她走过去挡在车前面,后背贴到后备箱盖,金属的凉透过薄外套渗进来。" 要定损等保险公司的人一起,单方面的不算。" 拿平板的那个笑了一下,说姐你这车停这儿也要修啊,堵着门大家都麻烦。

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平板边缘轻轻敲,食指第二关节,哒,哒,哒。

她没让。

三个人杵在那儿,店里的胶膜气味闷得人太阳穴跳。

她掏出手机,按了录音键,放在车顶上。" 杨店长,你出来。" 杨店长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不是她的,是另一辆正在贴膜的黑色的。

他边走边把钥匙往裤兜里揣,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姐,你这样搞就没意思了。" 你昨天说老板在成都,我查了你工商注册,法人就是你本人。

你裤兜里那把钥匙是昨天那台黑色奔驰的,你刚才偷偷开出去挪了车位,怕我堵门是吧。" 杨店长手指停在裤兜外面,不动了。

那两秒里他下巴绷了一下,然后松开。" 好,修车我们全出,折损费我最多给两千。" "折损费三万。" 三万?

你疯了吧。" 她拉开副驾车门,弯腰从手套箱里拿出一沓纸,订书机订的,有四页。

她把纸递过去,杨店长没接,她搁在引擎盖上,用手掌压平。" 去年七月,你店里贴一台model y,烤房温度过高,车顶玻璃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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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主姓谭,你赔了新车差价四万二,签了保密协议,那份协议复印件我手上有。" 杨店长的手从裤兜里拔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沓纸,目光弹开,落在她身后的柱子上,柱子底部还有昨天撞出来的白色划痕,漆粉粘在水泥表面,像一层细盐。" 你到底要多少。" 修车你全出,保险溢价按三年算,每年九百八,一共两千九百四。

折损费我找人估过了,四万二。" "四万二?" 你给谭姐的就是这个数。

同年同月,同一台问题烤房,我的车你打算给两千。" 店里那个贴膜的小伙子蹲在墙角拆一卷用剩的膜,动作特别慢,撕胶带的滋啦声一下一下的,像有人用指甲刮黑板。

杨店长盯着那沓纸看了很久,久到门口有个来洗车的客户敲了敲玻璃门,他没转头。" 行。" 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嗓门比正常说话低了半个调。" 但你得把复印件原件都给我。" 原件不存在,电子版在我网盘。

钱到账,我删。" 她说完这句话,把那沓纸从引擎盖上拿起来,折了两折,塞进外套内侧口袋。

转身的时候她看见那台c11趴在柱子旁边,尾灯碎了一片,裂痕像干涸河床的底。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块裂开的灯罩,指尖划过棱角,没说话。

外面开始下雨了,雨点子砸在门店的卷帘门上,噼噼啪啪的,一辆公交车从路边开过,溅起的水花扑到台阶上,她退了一步。

杨店长已经转身往里走了,背对她的时候右手又蹭了一下裤腿。

她没再看,把手机从车顶拿下来,按了停止录音,然后翻到相册里那张提车照,白车红绸,连临牌都还没贴。

她盯着看了三秒,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雨水正顺着门头的招牌往下淌,"恒信车膜"四个字湿透了,第一个字的笔画缺了一节,早该补的,一直没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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