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用车均价到18.6万,问界起火通报+立讯回购5亿:车圈信心真在变吗?

美国2月24日起对全球加征15%临时关税,但乘用车被豁免;同一天,中国商务部公开回应,敦促美方取消对贸易伙伴加征的单边关税。一个在“加”,一个在“敦促取消”,很多人会问:这轮关税博弈,真正受影响的到底是谁?汽车、钢铁这些和我们生活关系很近的行业,会发生什么变化?

乘用车均价到18.6万,问界起火通报+立讯回购5亿:车圈信心真在变吗?-有驾

拉开这次关税的新账本,其实离不开几条公开但容易被忽略的细节:美国最高法院的裁决依据、特朗普这次换用的“老条款”,以及汽车、钢铁企业在全球供应链里的微妙位置。

看清美国这次“临时关税”打的什么算盘

这轮关税来自一个时间差。此前,美国最高法院裁定,特朗普政府援引《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搞的大规模关税政策违法,也就是当年的“紧急状态+关税”这条路被堵上了。

但白宫没有就此收手,而是转身启用《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再搞一轮:对全球进口商品统一征收15%的临时从价关税,为期150天。

这里有两个关键点,决定了这次措施的“力度”和“软肋”。

一是“全球征收+时间有限”。

第122条原本设计的是在“国际收支恶化”时,可临时征税或限量进口,一般带有“急救”性质。现在被用来对全球“统一加征”,在法律形式上不再像之前那样特定针对某个国家,而是一网打尽。

但它又必须是“临时”的——150天是硬约束,美国如果想延长,就必须面对国会政治博弈和出口国的连环反制。这让新关税自带“倒计时”,对企业来说不确定性非常高。

二是“豁免清单”暴露了真正的敏感行业。

按照公开信息,乘用车、某些轻型卡车、部分中重型车辆、客车,以及相关零部件,不在这次临时关税范围内。

什么意思?就是美国不敢在“短期+高不确定性”的情况下,直接动汽车终端消费和就业盘子。这给出了一个很清晰的信号:

短期内,美国政府宁可在更广的商品范围内试探,也不愿轻易碰汽车这个“选票敏感区”。

中方回应的“关税违法”背后,有两层现实考量

中国商务部在美国最高法院裁定相关关税违法后,立刻表态,敦促美方取消对贸易伙伴加征的单边关税措施。措辞不激烈,但指向明确:

第一层是“程序问题”。最高法院已经认定上一轮关税政策违法,这意味着相关关税的法律基础被动摇,中方借机强调规则和多边框架,相当于把话题拉回到WTO和国际规则上。

第二层是“现实利益”。关税长期存在,企业不可能无限期“等法院最终结果”,很多供应链已经做了成本迁移和结构调整。此时中方强调“取消单边加征”,更像是在提醒美方:如果继续用临时关税方式反复加码,大家只会加速去风险和市场多元布局,美国自身的进口成本和企业预期也会受到反噬。

被豁免的汽车,为何仍然是这局里的“隐形主角”

表面这次临时关税没有直接加在乘用车头上,同时国际车企这几天的动作也非常密集:

雷诺集团准备全资控股电动厢式货车合资公司FLEXIS,继续押注新一代纯电轻型商用车;

现代汽车集团计划未来五年在韩国本土投10万亿韩元发展人工智能、氢能和机器人;

德国莱茵金属则准备出售表现不佳的汽车零部件业务,收缩传统板块,转身军工和高附加值方向。

这些动作有一个共同逻辑:

大家都在为“高关税+高不确定性”的世界做预案,把赌注从传统、利润薄、易受政策波动影响的零部件和燃油车供应,转向技术含量更高、议价能力更强的电动化和智能化产品。

有一个行业冷门细节值得注意:

汽车产业链中,最容易被关税压缩利润的环节往往是中间零部件企业,而不是终端整车品牌。整车可以通过配置调整、产品组合和本地生产“摊平”成本,而零部件特别是单一配套企业,很难在短期内跨地区建厂,只能硬吃关税。

莱茵金属现在剥离汽车零部件业务,与此不无关系:当关税和技术升级同步施压,利润薄、议价弱的那一侧,总是先被“放弃”。

中国市场的价格变化,正在静静对冲外部不确定性

再看国内的公开数据,能看到另一条线索:

2026年1月,我国乘用车均价18.6万元,同比提升1.5万元,整体市场销量回落明显;燃油车均价18.1万元,价格持续上升,购买群体趋于稳定;新能源车均价则为19.5万元,出现“量跌价升”的结构性变化。

如果把这组数字和美国的临时关税放在一起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节奏错位:

海外在用关税增加进口成本、抬高不确定性;

中国国内车市则在经历一轮“结构性分化”——燃油车价格稳中有升、需求趋于刚性,新能源车高端化程度提升,中低端新能源则在竞争中出清。

这对全球汽车链意味着什么?

被美国豁免关税的乘用车,短期出口门槛变化不大,但相关零部件如果不在豁免范围内,成本压力会传导回企业端;

另中国车企在新能源领域如果继续强化中高端产品、巩固技术优势,就有条件在未来可能的下一轮规则重构中保持主动,而不是被动去适应别人设定的关税节奏。

钢铁行业的“超低排放”,是为哪一步做准备

另一条很容易被忽视的消息是:截至2025年底,我国钢铁行业超低排放改造工程已基本收官,80%以上粗钢产能实现超低排放。

钢铁是关税博弈中最常被点名的行业之一,从美国“232条款”到长期的反倾销、反补贴调查,钢铁一直是核心品类。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钢铁大规模完成超低排放改造,至少带来两层现实影响:

一是对外谈判的“底气”变化。

当主要生产企业在环保和碳排标准上逐步靠拢甚至部分领先,外部再用“高污染”“低标准”作为加征关税的理由,就会显得依据不足。关税可以继续加,但话术会越来越难自圆其说。

二是对内产业升级的成本前置。

超低排放改造本身投入巨大,从高炉改造到除尘、脱硫、脱硝的全流程升级,很多企业前几年已经承受了一轮成本高峰。这意味着在未来几年,即使外部关税环境依然不稳定,国内钢企在环保投入上的“周期高峰”已基本过完,有机会把更多资源投向产品升级、特钢和高附加值领域。

高速车流、消费结构和关税,有一条隐形的联系

2月23日,全国高速公路车流量预计超6600万辆次,以返程车流为主。这在表面上只是一条出行新闻,但如果和乘用车均价变化放在一起会发现居民“车轮上的消费”并没有失速,只是结构上更理性:

买车的人对价格更敏感,新能源和燃油车之间的选择更看重使用场景和长期成本;高速车流的高位运行,说明存量车市场仍然活跃,自驾和短途出行依旧是主流。

这对国际关税博弈有一个间接影响:

当国内汽车需求从“盲目增量”转为“更在意品质和使用成本”的阶段,企业就不能只靠外部出口来消化产能,而必须真正在产品力、技术和服务上卷起来。

换句话说,如果内生竞争力足够强,外部关税的冲击更多是节奏上的,而不是根基上的。

新技术投资,正在给“后关税时代”铺底

雷诺、现代这样的车企在加码电动化,国内的电池企业也在同步布局。北京纯锂新能源提出,2026年要推动固态电池从小批量测试生产,迈入规模化市场布局,拓展机器人、无人机、汽车等应用场景,目标营收达亿级规模。

这类企业的存在,有一个现实意义:

当传统贸易规则反复摇摆的时候,谁掌握新技术,谁就有更大的谈判空间。固态电池这种技术,一旦在安全性、能量密度上形成领先,不仅整车厂会主动找上门,海外也更难用简单的关税直接“压住”竞争力。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问界在惠州起火事件中快速说明三电系统状态正常,判断并非车辆自身原因;立讯精密则用近5亿元资金回购股份。这些动作说明,国内企业在高波动环境下,一方面要处理品牌信任和安全舆情,一方面也在通过资本运作稳住预期、加码自身发展。

回到这次关税和中方回应本身,可以看到两个清晰趋势:

美国在寻找新的法律工具维持关税筹码,但不得不为汽车等敏感行业留“豁免口”;

另中国在通过环保升级、技术投入和产业结构调整,逐步把被动应对关税的姿态,转向主动强化自身“不可替代性”。

未来一段时间,企业最现实的应对思路可能有三条:

尽量缩短对单一市场的高度依赖,在产能布局上做更灵活的跨区域安排;

在传统品类上向高端、差异化产品转型,把利润空间留给技术和品牌,而不是只靠低价竞争;

同步关注环保和合规标准,把这些曾经“被视为成本”的投入,变成参与国际竞争的“入场券”。

以上基于公开报道交流,不构成政策、军事及购买参考建议。你更关心这轮关税对哪一个行业的影响,汽车、钢铁,还是新能源?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国际关税博弈 汽车产业链变化 钢铁超低排放 新能源产业布局 全球贸易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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