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我跟一哥们儿在胡同口儿唠嗑,夕阳把那老墙头儿给染得跟金子似的。
正说着汽车这行儿呢,他嘴里蹦出些个“智能网联”、“车路云一体化”,我听着就跟听外星语似的,脑仁儿都疼。
正琢磨着怎么接茬儿,他话锋一转,提到了个叫杨永修的,说是什么全国人大代表,还是中国一汽的总技师。
我这一下子,注意力可全被他拽回来了。
“老李啊,”他晃悠着手里的半截烟,跟我说,“你天天琢磨那车子,知道现在这汽车,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不光是铁皮子,里头学问大着呢。”
我心里嘀咕,这还用你说?
我天天瞎忙活不就是因为这学问大嘛。
他接着说:“就最近这‘两会’,我听着一个事儿,挺有意思的。
有个叫杨永修的,他是个代表,也是个大拿,在中国一汽干的。
他提的建议,那叫一个实在,直戳汽车产业的痛处。”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对这汽车有点儿研究。
尤其是我这十年车评生涯,见过的、摸过的、开过的车,估计能绕着北京城走几圈。
听他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立马就勾勒出一个画面:一个埋头苦干,头发可能都快掉光了,但眼睛里透着股子精明劲儿的老技师,一到关键时刻,就能说出金玉良言。
“你说说,他提的啥建议?”
我凑过去,烟圈儿在空气里缓缓散开。
“他呀,就两头抓。
一头是这‘智能网联汽车’,你不是老说嘛,这玩意儿以后是大势所趋。
他说了,咱这民族汽车工业,得在这上头下功夫,得自己说了算,不能老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跑。
他提出来要搞什么‘车路云一体化’,就是说,车,路,还有那个云端,得连在一块儿,互相配合。
这可不是小事,这关系到咱中国汽车能不能真正站起来。”
我脑子飞转,这“车路云一体化”,听着就高大上。
想想当年,咱们的车,跟人国外比,就像是带着个大扳手,人家都开着带导航、带自动泊车的高科技玩意儿了,咱这儿还在研究怎么把发动机声音窝囊点儿。
杨永修这说法,等于是在说,咱得自己搭个局,把这玩意儿玩儿明白。
“那另一头呢?”
我追问。
“另一头,就更实在了。
他说,光有技术不行,得有人。
关键是得有‘高技能人才’。
你说现在这汽车,越来越复杂,不是说随便找个师傅就能修的,也不是随便就能造出来的。
他那儿有个‘技能大师工作室’,干了多少年了。
你知道他们工作室,光是攻克那些技术难题,就搞定了160多项,有些精度要求,能达到0.008毫米,比头发丝儿细多了。
而且,这还打破了国外的垄断。”
我听得直嘬牙花子。
0.008毫米,这玩意儿,得啥样的手艺才能做到?
我这双手,平时也就够给车换个机油,擦擦车身,再精细点儿,也就拧个螺丝。
让我抠这0.008毫米,我估计得把车拆了也找不到北。
“160多项?”
我嘀咕了一句。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想想看,那些国外品牌,在国内卖得风生水起,很多核心技术,咱一直受制于人。
现在有人站出来说,咱自己也能干,而且干得还不错,这感觉,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
“是啊,而且他那个工作室,可不只是自己干活。
他搞了个‘传绝技、带高徒、攻难关’的模式。
就是把那些老一辈老师傅,那手绝活儿,一点不藏着掖着,手把手教给年轻人。
但不是死教,他强调,要把老师傅的‘绝技绝活’,跟现在的新工艺、新算法结合起来。
你说,这不就是‘制造’到‘智造’的跨越嘛!”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懂了。
这就跟咱老北京那叫“祖传手艺”似的。
你不能光守着祖宗传下来的那几下子,还得跟着时代走,把祖传的点心,用上新的模具,加点儿新口味,才能卖得动,才能让人叫好。
“那这话,说得就够劲儿。”
我点了点头。
这杨永修,不像那些只会说空话的。
他这是把自己的实践经验,提炼出来,成了给国家提的建议。
他知道什么最重要。
“可不是嘛。
他呀,还特别强调,现在这些年轻人,得有股子‘扎根一线、勤学苦练’的劲儿。
他说,光有聪明脑袋瓜子不行,还得有这双勤劳、灵巧的手。
他那儿,已经培训了3000多号人了。
你说,这 3000多人,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这得给咱汽车工业输送多少力量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点儿光。
我明白,这不仅仅是数据,这是一种希望,一种对未来的期许。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一个宽敞明亮的厂房,几个年轻的学徒,围着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技师,小心翼翼地操作着精密设备,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的淡淡气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专注和宁静。
“那他这个工作室,以后打算怎么发展?”
我问。
“他说了,要把工作室从一个‘技术攻坚站’,变成一个‘人才孵化器’。
意思就是,不光是解决眼前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要源源不断地培养出未来的技术大牛。
他说,‘技能报国,大有可为’。”
“技能报国,大有可为。”
我重复了一遍,觉得这话说得太对了。
咱不是一直说要富强吗?
这富强,不光是GDP上去了,更得是咱自己的技术硬,咱自己的人才强。
尤其是在汽车这么一个大产业上,这关系到多少人的饭碗,关系到多少家庭的幸福。
“想想看,杨永修这么一个人,他不是啥大官,就是个一线工人,但他脑子里想的是国家大事,想的是民族产业。
不容易啊。”
我感慨道。
“可不是嘛。
他啊,那天晚上,采访都结束了,天都黑透了,他还坐在那儿,对着那些材料,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生怕哪个地方没说清楚,哪个建议没说到点子上。
这份责任感,这份敬业,一般人真比不了。”
我脑子里又闪过一个画面:夜色渐浓,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屋内,一盏孤灯,照着一张写满岁月痕迹却又目光坚毅的脸。
他也许正在为某个技术参数较劲,也许正在为某个政策措辞斟酌。
这不正是一个真正的“工匠精神”吗?
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挣大钱,就是为了把手里的活儿干好,为了让自家的东西,变得更好、更强。
“所以啊,”我哥们儿喝了口水,继续说,“他提的这些,关于智能网联汽车的发展,关于人才的培养,都是非常实际的。
他不是在画大饼,他是在告诉你,咱怎么一步一个脚印地把事儿给办了。”
“嗯,你说得对。
这‘车路云一体化’,听着玄乎,但他的意思是,要从根子上解决技术问题,不能老被别人卡脖子。
这‘高技能人才’,更是关键。
你说,就算是最先进的技术,也得有人去操作,去维护,去创新。
这就像盖房子,再好的图纸,也得有能把砖砌得笔直、把梁搭得稳固的工人,才能盖出好房子。”
我越听越觉得,杨永修的建议,真是切中了要害。
他用自己的实践,给出了答案。
他知道,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拥有自主可控的汽车产业,就像拥有自己的发动机,有了它,才能跑得更远,才能跑得更快。
而培养出源源不断的高技能人才,就是为这发动机,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他那个工作室,就像个‘人才孵化器’,这比喻可真贴切。
不光是教技术,更重要的是,把那种‘工匠精神’,那种‘技能报国’的理念,也给传承下去。
这比啥都重要。”
我总结道。
“没错。
所以啊,我跟你说这事儿,就是想让你知道,咱中国汽车工业,不是没希望,而是有像杨永修这样的人,在踏踏实实地干事儿。
他们把老一辈的经验,跟新时代的技术,给融合起来,这才是咱民族汽车工业,走向高质量发展,走向‘智造’的关键。”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夜色笼罩了整个胡同。
我靠在墙上,手里还留着烟火的余温。
脑子里,不再是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而是杨永修那张可能写满了故事的脸,是那些年轻学徒专注的眼神,是那0.008毫米的精密度,是那句“技能报国,大有可为”。
我突然觉得,这汽车,不光是交通工具,更是一个国家工业实力、一个民族精神的缩影。
而杨永修,就是这缩影里,最闪亮的一笔。
这事儿,得好好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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