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安塞县汽车半路突然熄火打不着火道路救援电话
延安安塞县。你知道的,就是那个有腰鼓有民歌的地方。我把车停在路边,发动机那一声咳嗽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天一下子就黑了。
不是时间到了的那种黑。是心里“咯噔”一下,眼前景物都褪了色的那种黑。前不着村,后不见店。黄土高坡上的风,刮起来带着哨音,从车窗缝里钻进来。手机信号?只剩一格,虚弱地闪烁。
我下车,绕车转了两圈。像个傻子。
踢了踢轮胎。蹲下来看看底盘。什么也看不出来。只会让鞋上沾满黄色的尘土。完了。脑子里就这俩字。
然后才开始慌。真的慌。手有点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疼。该打给谁?
在延安安塞县车辆突然熄火打不着怎么办?
搜索框里,我的手指头是冰的。输了几次才输对“安塞 道路救援”。跳出来的信息很多,眼花缭乱。有的说24小时,有的说15分钟到。深更半夜,在这坡上,15分钟?我不敢信。
挑了一个看着顺眼的打了过去。其实都差不多,那时候只能靠直觉。
接线的是个男声,有点哑,但很稳。问我在哪。我说我也不知道具体哪,就知道在安塞往XX乡的路上,路边有个褪了色的蓝色路牌。他说“知道了,那儿有个大弯道对吧。别动车,打开双闪,人别在车里呆着,到路边土坎后面等。我们的人从县城过来,快。”
电话挂了。风更大了。
等待的时间是被拉长的。每一秒都黏糊糊的。你会想很多没用的。想起白天在集市上看到的那些安塞老汉的脸,沟壑纵横得像这片土地。想起他们吼信天游的样子。现在只剩我和这片沉默的、巨大的黑。
车灯的光束,由远及近,切开黑暗的时候,我差点跳起来。
不是我想象中的大拖车。是一辆有点旧的皮卡,后面装着些设备。下来两个人,裹着厚厚的工装棉服,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没多话,师傅拿着手电筒先绕车看了看。“电瓶的问题可能大。”他嘀咕了一句。
汽车救援搭电服务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他们从皮卡后斗拉出两根粗粗的线,像给垂死的病人接上起搏器。动作麻利得很,咔嗒几声接好。一个小伙计在驾驶座那边试着打火。
一次。没动静。
两次。发动机吭哧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吭哧了一下。
第三次。“轰——”的一声,成了!那声音此刻听来简直比交响乐还动人。仪表盘的灯一个个亮起来,像苏醒过来的眼睛。
老师傅一边收线,一边跟我说:“你这电瓶寿数差不多了,回城里记得换一个。冬天冷,亏电快。”他口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还提醒我,要是下次在高速上或者更偏的地方出问题,他们也有对应的拖车和困境救援。车陷泥里、雪里,他们都能弄。
我除了连声道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多少钱。他报了个数,跟电话里说的一样,没多要。我付钱的时候,他摆摆手,“赶紧上车吧,暖和暖和。路上慢点开。”
重新握住方向盘,空调吹出暖风。我看着那辆皮卡的尾灯在坡下一拐,消失在夜色里。刚才的一切像场梦。
但手心还有冷汗的黏腻感。
24小时汽车道路救援真的值得信赖吗?
回县城的路上,我开得很慢。脑子里反复过着刚才那半小时。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慌,和看到救援车灯光时的心头一松。以前总觉得“24小时救援”就是个广告词,印在手册角落里不起眼的一行字。今晚,在安塞这片陌生的山梁上,它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而且,它没断。
他们没因为地方偏就拖延,没因为深夜就加价。专业,沉默,像这黄土高原本身,有一种粗糙而坚实的可靠。你平时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你需要的时候,它就在那儿。
车开进县城,看到零星灯火。忽然就理解了,那些救援人员,也是这平凡灯火里的一部分。他们守着的电话线,是无数像我一样的人,在某个陌生路口,与恐慌和未知之间,唯一的一条实线。
绷了一晚上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喉咙有点发干。我想,明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去换个新电瓶。
也许该去听听真正的安塞腰鼓。那鼓声里,应该有一种和今夜救援车的引擎声类似的东西。
一种让人心安的东西。
全部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