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012年就支持特斯拉，现在他们告诉我，花大价钱买的‘终身自动驾驶’可能只是个笑话。”一位特斯拉老车主在社交媒体上抱怨。就在上周，马斯克轻描淡写地发了一条推文，却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全球特斯拉车主群：2026年2月14日之后，FSD（全自动驾驶）的买断选项将永久消失，以后想用，只能按月租。
这意味着，那个标价8000美元（美国）或6.4万人民币（中国）的“一次性终身拥有”选项，即将成为历史。有车主算了一笔账，按美国99美元一个月的订阅费，你得连续租上6年零8个月，总花费才会超过当初一次性买断的钱。但问题是，有多少人会开同一辆特斯拉超过7年？数据显示，43%的中国车主3年内就换车了。
他们当年真金白银买的FSD，是“跟车不跟人”的。也就是说，你换新车，这功能就留在旧车上了，想在新车上用？对不起，要么再花6.4万买断，要么开始按月交租。特斯拉之前搞过几次临时的“权益转移”，但那就像打补丁，现在补丁也不打了，直接换了一套游戏规则。
马斯克这步棋，被一些尖锐的评论称为“对短期内搞不定无人驾驶的变相承认”。你想想，如果你真的一次性买断了“全自动驾驶”，就等于买下了特斯拉一个“终身实现无人驾驶”的承诺。万一过两年硬件跟不上了，特斯拉是不是有责任给你免费升级？但现在改成按月订阅，事情就简单了：你觉得功能不行，或者硬件落伍，下个月不续费就是了。特斯拉肩上那个“终身保障”的包袱，一下子就轻了。
当然，马斯克和特斯拉有自己的算盘。全球卖出去的特斯拉里，只有大约12%的车开通了FSD，在美国好一点，也就22%，在中国就更低了。一次性拿出几万块买个还在测试中的功能，门槛实在太高。改成一个月几百块钱，尝鲜的人肯定会多起来。用户多了，路上跑的数据就多了，这些数据是喂养FSD算法、让它变得更聪明的唯一粮食。
这对特斯拉的财务报表来说，更是天差地别。一次性收6.4万，那是一锤子买卖，钱进来就完了。改成按月收钱，哪怕一个月只收700块，那也是一条细水长流、稳定可预测的收入线。资本市场特别喜欢这种“软件即服务”的故事，这能让特斯拉的估值逻辑从一家汽车工厂，转向一家科技服务公司。别忘了，马斯克那份天价薪酬激励计划里，有一个硬指标是十年内要达到1000万活跃的FSD用户。靠卖断制，这个目标几乎不可能；靠订阅制，门槛降低，希望就大多了。
视线转回国内，情况有点复杂。中国的特斯拉车主目前还能看到那个6.4万的买断选项，但智能辅助驾驶的免费迁移政策，有效期只到1月31日。行业里的人在观望，如果全球都取消了买断，中国大概率也会跟上。至于订阅费会定多少，成了最大的悬念。北美是99美元，按汇率算是700多人民币，但国内分析师普遍预测，考虑到中国市场激烈的竞争和用户的接受度，价格可能会定在499到699元之间。
国内用户对智能驾驶订阅的心理价位，调查显示大部分人的上限在599元每月。看看竞争对手，小鹏的XNGP买断价2万，华为的ADS3.0买断价3.6万。特斯拉FSD如果订阅价超过600，恐怕很多人会犹豫。而且，中国版的FSD功能和美国版还不完全一样，一些核心功能还在适配和审批中。你让用户为一个“不完全体”每月付高价，他们可能不买账。
与此同时，另一个消息也在流传：更便宜的特斯拉要来了。一款疑似“廉价版”Model3已经出现在工信部的目录里，电池变小了，续航降到480公里，据说很多舒适性配置，比如贯穿式灯带、隔音玻璃、电动座椅都被砍掉了，目标是把起售价打到20万以内。有人分析，特斯拉推廉价车，不仅仅是为了冲销量，更是为了铺量。车卖得越多，路上跑的特斯拉就越多，能收集的数据就越多，反过来又能促进FSD的进化。更妙的是，廉价版车型甚至把基础的辅助转向功能都拿掉了，开车道保持都得用高阶功能，这简直就是在为FSD订阅服务铺路，逼着对智驾有需求的用户去订阅。
这一切变化，都挤在了一个非常微妙的时间点。马斯克说过，FSD完整版有望在2026年2月或3月左右在中国获得全面批准。也就是说，功能可能快要真正落地了，但获取方式却从“拥有”变成了“租用”。对于国内那些还在观望的车主来说，1月31日之前，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可以把旧车上的智能辅助驾驶功能免费迁移到新车上。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以后会不会有付费迁移的方案？不知道，特斯拉没说。
一些行业观察者觉得，特斯拉全面转向订阅制，是想提升软件收入的稳定性。但政策的突然切换，肯定会影响到车主的换车决定，尤其是那些早期花了高价买断FSD的人。他们当初支持特斯拉的梦想，现在感觉有点被搁浅了。未来特斯拉会不会推出一个付费迁移的机制，来安抚这批老用户，这成了平衡用户感情和公司利益的一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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