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于是我把车的图片发给他,结果——他直接把我拉黑了……我到现在都没搞懂,这是为啥

本文系虚构 于是我把车的图片发给他,结果——他直接把我拉黑了… … 我到现在都没搞懂,这是为啥?

消息发出去,绿色气泡旁边转了两下圆圈,红色感叹号就弹出来了。

我又发了一遍,还是红的。

点他的头像,显示“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朋友”。 我退了微信,重新开,再点,一样。

周日下午两点四十七分,我坐在4S店休息区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那辆白色卡罗拉的配置单照片。

销售员在旁边给另一对夫妻倒水,杯子碰在玻璃茶几上,轻清脆响。

他说这辆落地十二万三,首付五万,两年免息。

我说我得问问我老公,他说没事你先拍照给他看看。

我拍了,发了,他把我删了。

我们结婚七年,儿子五岁,在幼儿园中班。

他拉黑我这件事比他不让我买车还要让我懵。

我俩微信聊天记录里上一回还是他早上发的:中午不回来吃,厂里赶一批货。

我回了个“好”字。

再往前是他上周生日,我给他转了两百块红包,他领了,说“老婆真好”。 没有了。

看上去一切正常,正常到我翻聊天记录的时候,手指头在屏幕上画得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越正常越不对。

我坐了一会儿,站起来给销售说晚点联系,出了门,太阳晒在胳膊上有点烫。

我在停车场站着拨他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响到第六声我挂了。

再拨,还是到第六声。

我跟自己说可能在忙,机器轰隆隆的听不见。

但我知道他手机从来都是揣裤子口袋里的,震动能感觉到。

回家路上路过菜市场,我买了条鲫鱼,两块豆腐,一小把香菜。

他爱吃鱼汤,儿子也爱吃。

进家门的时候儿子在客厅地板上搭积木,婆婆在阳台上收衣服,看见我手里的袋子问今天怎么回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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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去看了下车,挺顺利的。

婆婆没说话,把晾衣杆放回角落,拉了下领口。

我进厨房杀鱼,刮鳞的时候鱼尾巴还在盆里甩了两下,水花溅到我围裙上。

我把手机搁在灶台边,屏幕朝上。

杀完鱼洗干净,鱼头切开,下油锅煎,两面黄了放水,放姜片,盖上盖子让它咕嘟着。

手机一直没亮。

煮鱼汤的中途我出来看了一眼儿子搭的积木,是座桥,歪歪扭扭的。

他指着说妈妈你看我修的。

我说好看,摸了摸他后脑勺,手上有鱼腥味。

他缩了一下脖子,没躲开。

晚上六点二十,婆婆把饭桌摆好了,三个碗三双筷子。

儿子坐在中间,拿勺子舀鱼汤吹气。

我坐在他旁边,对面是空椅子。

婆婆坐下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个空位,把筷子搁在碗上,说:他中午回来了。

我愣了一秒。

他中午回来过?

婆婆说嗯,十一点多回来的,进门转了一圈,问我你出去了?

我说你去看车了。

他没说什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

婆婆顿了一下又说,他手机响了一下,看了一眼,站起来就走了。

走的时候把烟屁股摁在我那盆绿萝的土里,平时他从不往那上面摁。

我起身去阳台,绿萝盆里的土确实有个小凹坑,一粒半截烟灰粘在叶子边缘。

我站在那儿,手指去捻那个灰,碎末沾在指腹上。

七年前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他抽完烟会找烟灰缸,找不到就走到门外空地上把烟头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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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往花盆里摁了。

鱼汤的香味从厨房飘过来。

婆婆在里头洗碗,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地冲。

我回到餐桌前坐下来,儿子已经把半碗汤喝完了,嘴边一圈油光,他仰着脸说妈妈爸爸呢。

我没回答。

拿起手机又拨了一次号,照样是第六声挂断。

这次我给他发了条短信,就一句:你把车钱的事说明白。

消息发出去,已送达,他收到了,没回。

七点刚过的时候我端了碗鱼汤去敲邻居陈姐的门。

她男人去年也换了车,我问她旧车怎么处理的。

陈姐说旧车直接卖了,一万八,瓜子上面挂了两天就出了。

我说哦。

她看了我一眼,你老公知道你要换车?

我说知道。

她没再问,递给我两块西瓜,说天热,吃点。

我端着西瓜回来的时候,儿子已经洗完澡穿着睡衣在沙发上滚。

婆婆坐在旁边择明天要炒的芹菜,一根一根把筋撕出来。

我把西瓜放桌上,坐下来,也拿了一根芹菜开始撕。

电视开着,放的动画片,儿子跟着唱主题曲,调子跑得乱七八糟。

婆婆突然开口,声音不大,芹菜在她手里断成两截:他那前两年炒股亏得,你是不是不知道多少钱?

我手没停,但指甲掐进了芹菜梗里。

我没抬头,说你讲。

婆婆把手里那半截芹菜搁在茶几边缘,说有一回他喝多了回来,吐在卫生间,我进去给他擦,他坐在地上,嘴里嘟囔了一句,说欠了快十万。

第二天我问,他说是梦话,我信了。

(本文系虚构)于是我把车的图片发给他,结果——他直接把我拉黑了……我到现在都没搞懂,这是为啥-有驾

婆婆说完这几句,继续择下一根芹菜,手指头微微抖了一下。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最上面那层,把他那件蓝色夹克内袋翻了一遍。

夹克是去年秋天我给他买的,三百多块,他不太舍得穿。

内袋里有一张对折的邮政储蓄银行催款单,寄到他厂里的地址,日期是上个月。

欠款金额,九万七千四百。

我把催款单折好,塞回原处,把夹克挂回去,拉上衣柜门。

回到客厅的时候儿子已经歪在沙发角上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小鼾声断断续续。

婆婆还在择芹菜,看了我一眼,没说别的。

我坐下来,把手机解锁,又看了一眼微信。

红色感叹号还在那里,像嵌在屏幕上的一个小伤口。

我打开他的对话框,长按那条车的图片,删除了。

然后又打了一行字,我知道发不过去,但我还是打了:那辆车十二万三,我存了四万六,剩下的你补不补,你明天回来把话说完。

发送,红色感叹号。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儿子翻了个身,一条小腿搭到我腿上,温热的一小截。

我摸了摸他的脚心,他没醒。

电视里动画片还在播,一只蓝色的卡通狗在追一只蝴蝶,追了好半天也没追上。

窗外的天全黑了。

对面楼的灯一户一户亮起来,黄的白的,一小格一小格。

婆婆把择好的芹菜装进保鲜袋,扎紧,放进冰箱。

她关上冰箱门的时候没回头,说了一句:他那卡,是跟我名下的存折绑的,上个月我取钱的时候少了六千八。

我没应声。

儿子在我腿上又翻了个身,这次醒了,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妈。

我说嗯,抱他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餐桌,那碗鱼汤凉透了,油花凝在表面,白蒙蒙的一层,谁也没再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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