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CEO把一千零二十二万年终奖全部分给男秘书,除夕夜反复催我到家过年,我淡漠回绝:今年我就不凑热闹了,你安心陪你的男秘书跨年就好

周明远刷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厨房里炖着的排骨汤刚刚滚开。

白色的蒸汽扑上玻璃锅盖,模糊了手机屏幕上那个鲜红的数字。

一千零二十二万。

他认得那张红色的转账截图,底下的备注只有两个字,年终。

收款人是陈泽,他的妻子林舒瑶的男秘书。

他关掉灶火,把手机扣在料理台上。

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像是在替谁问话。

林舒瑶的电话是晚上七点打来的。

周明远靠在客厅的沙发里,电视开着,音量调到零,画面里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像无声的鱼。

明远,你几点到家?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背景里偶尔传来翻动纸张的声响,我让陈泽订了你爱吃的那家江浙菜,八点半送到。

周明远看着茶几上那只空掉的烟灰缸。

他戒烟三年了,今天又买了一包,抽了三根。

不回去了。

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今年我就不凑热闹了。

电话那头顿住了。

纸张翻动的声音也停了。

你说什么?

你陪你的男秘书跨年就好。

周明远站起来,走到窗边,一千零二十二万,够买很多顿年夜饭了。

林总。

他挂断电话,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沙发的缝隙里。

窗外的城市开始亮起零星的烟花。

除夕夜。

他一个人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他和林舒瑶在上海挤出租屋的那个冬天。

那时她说,周明远,以后我每年的年终奖都给你买排骨吃。

周明远认识林舒瑶的时候,她还不是林总。

二十三年前,他们在同一家外贸公司的同一个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发邮件。

林舒瑶打字飞快,眼睛盯着屏幕的时候像一把刀,切得过所有小数点后三位的误差。

周明远坐她对面,负责核对报关单。

那时候陈泽还在上初中。

当然他们谁都不认识陈泽。

林舒瑶第一年拿年终奖,到手三万七。

她取了两万,塞给周明远,说去买个新电脑,你那个笔记本开机要五分钟,耽误我跟你谈恋爱的时间。

周明远没要。

他把钱存进一个空的茶叶罐里,说等她当上总经理,拿大钱了,再给他买。

后来林舒瑶升了主管,升了经理,升了总监。

每一年的年终奖,她都给周明远看数字,然后转一半到他卡上。

周明远从不问总数,他只知道那个茶叶罐换成了银行卡,银行卡里的数字慢慢够付首付了,够换车了,够供孩子出国读书了。

但那些钱周明远也没怎么动过。

他辞了工作,在家照顾两个孩子和林舒瑶越来越难得吃上一口的晚饭。

他把账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标题是公司的钱

陈泽是五年前来的。

林舒瑶说公司招了个特别能干的助理,复旦毕业,数据整理得比财务部还清爽。

周明远见过他一次,戴金丝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讲话前先叫林总

那时候周明远没多想。

他只是觉得陈泽看林舒瑶的眼神过于认真,像在看一道必须要解出来的难题。

他对自己说,你一个家庭煮夫,瞎琢磨什么。

真正的裂痕出现在去年九月。

林舒瑶动了一个小手术,胆囊切除。

周明远在医院陪了三天,公司那边所有电话都转到了陈泽手机上。

第三天晚上,周明远去楼下买粥回来,听见陈泽在病房里给林舒瑶念季度报表。

华东区的回款比预期快了十二天,林总,你看这块……他声音低下去,凑得很近,手指点在平板上。

周明远站在门外的走廊里,保温桶里的皮蛋瘦肉粥渐渐变温。

他看见林舒瑶笑了。

那是她很久没有对他露出过的笑,松弛的,信任的,带着一点总算有人替我把活干了的依赖。

他推门进去,陈泽站起来,叫了声明远哥

周明远点点头,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说小心烫。

那天回家的路上,林舒瑶坐在副驾驶打电话,还是打给陈泽,确认一个合同的条款。

周明远默默开着车,经过那家他们第一次约会的生煎包店时,他故意放慢了车速。

但林舒瑶没看窗外。

她只是对着手机说: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周明远没有问过林舒瑶和陈泽的关系。

他怕问了,有些东西就真的回不去了。

他选择用更安静的方式追问。

十月份的时候,他开始每周二晚上去公司给林舒瑶送饭。

他带两只保温盒,一只给她,一只放在陈泽工位上。

林总让我带给你的。

他对陈泽说。

陈泽每次都站起来双手接,连声说谢谢明远哥。

周明远注意到陈泽的抽屉里有一盒没拆封的胃药,跟他给林舒瑶买的是同一个牌子。

他什么都没说。

十一月底,公司年会上,周明远作为家属坐在角落。

林舒瑶在台上致辞,感谢团队,最后特意提了陈泽的名字,说他今年做了很多超出职责范围的工作

台下有人起哄,说陈秘书该升职加薪。

林舒瑶笑着没接话,目光往周明远的方向扫了一瞬。

那一瞬太短了。

短到周明远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看他。

年会散场的时候,周明远看见陈泽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抱着林舒瑶的羊绒大衣。

林舒瑶从洗手间出来,很自然地抬手,陈泽帮她披上。

整个过程没有说话,没有对视,像重复了五百遍的肌肉记忆。

周明远转身走了。

他走到酒店门口的风里,拿出手机,把那个记了十几年的公司的钱备忘录删掉了。

除夕前三天,公司年终奖发放的公示流了出来。

林舒瑶作为,年终数字是一千零二十二万。

又过了两天,周明远从孩子口中听到,妈妈说今年把奖金全部发给团队了,自己一分没留。

陈泽叔叔拿了大头。

女儿说,妈妈说他最辛苦。

周明远那天在厨房煮了一锅粥,煮得很稠,稠到他自己舀起来的时候手腕发酸。

他想起二十年前那只茶叶罐,想起林舒瑶第一次转给他年终奖时发的那条短信:周明远,这是你的。

他给林舒瑶发了一条微信:今年家里的年夜饭我来准备。

你忙你的。

林舒瑶回了一个字。

隔了十分钟,又发来一句:陈泽除夕也加班,他老家太远了,没回去。

周明远看着那条消息很久。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去超市多买了三斤排骨。

现在,排骨汤凉透了。

周明远从沙发缝隙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林舒瑶。

中间夹着三条短信,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你在哪?

我去接你。

他没有回。

他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抽完,然后穿上外套,出了门。

小区里很安静,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

周明远沿着他们平时散步的那条河走,河水结了一层薄冰,岸边的柳树光秃秃的,枝条垂下来,像一个个没说完的句子。

他想起二十三年前的那个除夕。

他和林舒瑶买不起回家的火车票,两个人挤在出租屋里用电磁炉煮速冻饺子。

电视里放着春晚,信号不好,画面一卡一卡的。

林舒瑶靠在他肩膀上,说周明远,我以后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什么样的好日子?

他问。

能买得起两张头等舱机票的好日子。

她掰着手指头算,一张去你家,一张去我家。

谁也不落下。

后来他们确实买了头等舱。

但已经有五年,他们没一起飞过任何地方了。

林舒瑶的假期永远在推迟,永远有更重要的事。

周明远走到桥头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是视频通话请求。

他犹豫了很久,按了接听。

屏幕里是林舒瑶的脸,在车里,背景是路灯一根一根往后倒。

周明远,你发什么疯?

她声音压低着,但压不住那股颤,年夜饭送来了,你不在家。

女儿问我爸爸去哪了,我怎么说?

你就说爸爸出去走走。

周明远看着镜头里她的眼睛,那双他看了二十三年的眼睛,林舒瑶,那一千零二十二万,你给陈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年家里的年夜饭该谁来买?

林舒瑶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不是你想的那样。

最后她说。

我想的哪样?

周明远笑了一声,我什么都没想。

我只是累了。

林总,今年你负责公司,我负责家。

以前我觉得这样挺好。

但现在我觉得,家好像不是一个人能负责得过来的。

他挂了电话。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

门卫室里的大爷在看春晚,电视声音开得很大,里面的人正在倒计时。

还有两个小时就零点了。

周明远站在寒风中,忽然看见一辆黑色轿车从街角拐过来。

车灯刺眼,停在他面前。

车门打开,林舒瑶穿着那件羊绒大衣走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是陈泽。

陈泽手里拎着一只保温盒,站的姿势跟在公司里一模一样,微微欠着身。

明远哥,陈泽开口,声音有些哑,那个钱,你先听我说……

周明远看着他,又看了看林舒瑶。

林舒瑶的眼睛是红的,大衣扣子系错了一颗。

说吧。

周明远靠在门卫室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我听着。

陈泽往前走了半步。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袖子擦了一下,再戴上。

这个动作让周明远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林总的体检报告,去年十月份出的。

陈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门卫室里的电视声盖过去,指标不太好,医生建议她今年必须把工作量减半。

但她不肯。

周明远看着林舒瑶。

她把脸别过去,盯着那棵光秃秃的柳树。

那一千零二十二万,陈泽继续说,不是年终奖。

是我跟她签的合同。

我答应接下来一年全职做她的健康管理,帮她盯饮食、盯作息、盯所有报告。

她拿不出这笔钱,说用年终抵。

我本来不要,她说那就当公司的裁员赔偿,让我收着。

所以那笔钱……周明远喉咙发紧。

在我卡上。

陈泽把保温盒往前递了递,排骨汤。

林总说你以前最爱喝这个。

她让我一定带过来。

周明远没接保温盒。

他看着林舒瑶,她的肩膀在抖。

大冬天的,她只穿了那件大衣,围巾都没系。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问。

林舒瑶终于转过头来。

她眼睛里的水光在路灯下亮得像那天年会上的水晶灯。

因为你二十三年前说过,等我能拿大钱了,再给你买排骨。

她声音碎碎的,像河面那块薄冰,我还没拿到大钱呢。

周明远。

我的指标不好,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我怎么回家给你过年。

周明远想起去年九月那碗皮蛋瘦肉粥,想起她看陈泽时的笑。

原来那个笑里面还有别的意思。

原来他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一眼,是一个女人在偷偷跟身体抢时间的眼神。

他走过去,把她大衣的扣子重新系好,从下往上,一颗一颗。

回家。

他说,汤凉了再热。

林舒瑶把头埋在他肩膀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只是把那个保温盒从陈泽手里接过来,然后塞进周明远怀里。

陈泽退后两步,重新戴上眼镜。

明远哥,那笔钱我明天转回去。

合同撕了。

他笑了笑,那种笑跟在公司里不一样,轻松很多,林总,新年快乐。

陈泽转身走了。

黑色轿车还停在路边,他没有开走,只是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远了。

周明远抱着保温盒,另一只手揽着林舒瑶的肩。

他们慢慢走回小区。

门卫室里的大爷打开窗,冲他们喊了一句:还有十分钟倒计时啦!

林舒瑶抬起头。

她的脸冻得发红,但嘴角在动。

周明远。

她说。

嗯。

明年你跟我一起去体检。

周明远推开单元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我明年给你买排骨。

他说,用我的钱。

林舒瑶笑了一下。

那笑跟二十三年前出租屋里的一样,带着点被宠坏的小孩才有的理直气壮。

你那点私房钱,够买几斤?

够买你一辈子。

零点的时候,窗外的烟花终于大片大片地炸开了。

周明远把排骨汤重新热上,林舒瑶坐在餐桌旁,打开手机,给女儿发了条语音:妈妈爸爸都回来了,快下楼吃汤圆。

汤圆的蒸汽又糊了手机屏幕。

但这一次,周明远没有把它扣下。

他舀了两碗汤,一碗放林舒瑶面前,一碗放对面。

他自己也坐下来,外面是整座城市被烟花点亮的天。

他想起那个被他删掉的备忘录。

明天可以重新建一个。

标题还叫公司的钱

只不过这一次,他打算把它改成家里的钱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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