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刚签完,我就冲进银行注销名下附属卡,次日清晨前公公领着新儿媳提劳斯莱斯,柜员冷笑着甩回单子:余额不足充什么阔佬,

离婚协议刚签完,我就冲进银行注销名下附属卡,次日清晨前公公领着新儿媳提劳斯莱斯,柜员冷笑着甩回单子:余额不足充什么阔佬,-有驾

离婚协议刚签完,我就冲进银行注销名下附属卡,次日清晨前公公领着新儿媳提劳斯莱斯,柜员冷笑着甩回单子:余额不足充什么阔佬,拿张废卡来糊弄谁呢?

民政局大门在身后合拢,铁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我攥着离婚证,纸张边缘有些毛糙,硌着掌心。

前夫周建国站在台阶下,头也不回地钻进那辆黑色帕萨特,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汇入深秋的冷风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得发白的黑色平底鞋,鞋尖沾着早上出门时踩到的泥点子。

包里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附属卡本月账单已出,应还金额八千六百四十三块五。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转身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银行网点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没说话。

车窗外的梧桐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人行道上,被行人踩得稀烂。

我靠在座椅上,脑子里还回放着刚才在民政局里周建国说的那句话:“房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孩子跟我,你每个月给两千抚养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桌面上的离婚协议,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问他凭什么,他这才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不耐烦:“凭我工资比你高,凭我能给孩子更好的条件。 你一个超市收银员,一个月挣三千八,拿什么养孩子? ”
我没再说话。

签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墨水洇开一小团。

他催我:“快点,下午还有事。 ”我签完字,把笔往桌上一放,站起来就走。

他追出来喊了一句:“附属卡你记得去销了,别到时候又刷出什么账单来赖我头上。 ”我没回头,但这句话像根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出租车停在银行门口,我推开车门,冷风灌进领口。

银行大厅里人不多,取号排队,等了大概十分钟。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梳着马尾,说话声音脆生生的:“您好,请问办什么业务? ”我把那张金色的附属卡从钱包里抽出来,放在台面上:“销户。 ”她接过去,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串信息。

她皱了皱眉:“这张卡是主卡持有人给您办的附属卡,销户需要主卡持有人本人到场,或者提供他的身份证件和授权书。 ”
我愣了一下:“我是他前妻,刚离婚,这卡是用我身份证办的。 ”柜员摇摇头:“系统里显示主卡持有人是周建国先生,附属卡虽然挂在您名下,但销户必须主卡人同意。 ”我攥着钱包的手紧了紧,指甲掐进掌心。

沉默了几秒,我说:“那我现在能查一下这张卡的额度吗? ”柜员敲了几下键盘:“主卡额度二十万,附属卡共享额度,目前可用余额是零。 ”我点点头,把卡收回来,说了声谢谢,转身往外走。

走出银行大门,风更大了。

我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给周建国发了条短信:“附属卡销不了,需要你本人来一趟。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回了一条:“明天再说,我忙着呢。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半天,把手机塞回兜里。

路边有家早餐店,蒸笼冒着白气,老板娘正在招呼客人。

我走过去,买了一杯豆浆,三块钱。

热豆浆捧在手里,烫着掌心,我喝了一口,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我听见楼下有汽车喇叭响。

拉开窗帘一看,楼下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劳斯莱斯,车头立着的小金人反着光。

周建国他爸周大福从驾驶座下来,穿着一件藏青色羊绒大衣,头发梳得油亮,正弯腰给副驾驶开门。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年轻女人,看着不到三十岁,穿着一件红色呢子裙,脚上是一双细跟短靴,头发烫着大卷,脸上挂着笑。

周大福伸手扶她,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小区门口走。

我认出那个女人,是周大福新找的老伴,叫刘艳,之前在商场卖化妆品,比周建国还小两岁。

周大福去年丧偶,今年春天就领着刘艳回了家,说是要再婚。

当时周建国跟我提了一嘴,说爸找了个年轻的,以后家里的钱得看紧点。

我没当回事,觉得那是他们老周家的事。

我披了件外套下楼,跟在他们后面。

周大福和刘艳进了小区门口那家银行,就是昨天我去的那家。

我站在马路对面,隔着玻璃看见他们走到柜台前。

周大福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柜员,声音隔着玻璃听不太清,但能看见他比划着手势,像是在说要买车。

刘艳站在旁边,挽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我往前走了几步,靠近玻璃门。

柜员刷了卡,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柜员的脸色变了变,抬头看了周大福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卡,然后从窗口把卡推出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先生,这张卡余额不足,无法支付购车款。 ”周大福愣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几分:“不可能,我卡里存了五十万,怎么可能不够? ”柜员又敲了几下键盘,把屏幕转过去给他看:“您这张卡是附属卡,主卡昨天已经挂失注销了,附属卡同步失效。 目前卡内余额为零。 ”
周大福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拍了一下柜台:“谁注销的? 我没注销! ”柜员指了指电脑屏幕:“系统显示昨天下午主卡持有人周建国先生办理了挂失注销手续,附属卡全部作废。 ”刘艳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僵住了,她松开周大福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老周,你不是说这卡里有钱吗? ”周大福急了,掏出手机拨号,对着电话吼:“建国! 你把你爸的卡注销了? 你什么意思? ”
我站在玻璃门外,看着周大福在银行里跳脚,刘艳脸色发白,柜员面无表情地重复着“余额不足”四个字。

周大福挂了电话,又对着柜员吼:“那我现在存钱,存进去总行了吧? ”柜员摇摇头:“这张卡已经作废了,您需要重新办一张主卡,但新卡申请需要审核,最快也要三个工作日。 ”周大福把钱包往柜台上一摔:“我存钱还不行? 我存一百万! ”柜员依旧摇头:“先生,不是存钱的问题,是卡已经注销了,系统里没有这个账户了。 ”
刘艳拉了拉周大福的袖子:“老周,要不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办新卡? ”周大福甩开她的手:“回去? 回去怎么跟人家4S店交代? 定金都交了! ”他喘着粗气,又掏出手机打电话,这回是打给周建国,电话一接通就骂:“你个小兔崽子,你把你老子的卡注销了,你让老子拿什么提车? 那车是给艳艳买的,定金都交了五万! ”
我站在门外,风灌进领口,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看着周大福在银行里来回踱步,刘艳站在一旁,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飘忽不定。

过了大概十分钟,周建国来了,穿着一件灰色夹克,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

他走进银行,周大福一把揪住他领子:“你搞什么名堂? ”周建国推开他爸的手,声音有点哑:“爸,那卡是我的主卡,我注销自己的卡怎么了? 你拿我的附属卡去提车,你问过我了吗? ”
周大福瞪着眼:“我是你爸! 你的卡就是我的卡! ”周建国冷笑一声:“爸,你给刘艳买车,用我的额度,你倒是大方。 那车写谁名? 写她名吧? 你拿我的钱给她买嫁妆,你问过我同意吗? ”刘艳的脸一下子白了:“建国,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跟老周是正经结婚,他给我买车怎么了? ”
周建国转过头看着她:“刘姨,我爸退休金一个月四千二,他哪来的五十万买车? 那钱是我妈留下的拆迁款,存了定期,还有一部分在我卡里。 你哄着他花我的钱,你当我看不出来? ”刘艳的声音尖了起来:“你妈留下的钱? 那钱是老周的! 老周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
周大福站在中间,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指着周建国:“你妈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 ”周建国退了一步,声音冷下来:“爸,我妈走了才一年,你转头就娶了刘姨,我不拦你。 但你拿我妈的命换来的钱,去给别的女人买车,你晚上睡得着吗? ”
银行里安静下来,柜员低着头假装整理单据,旁边排队的人纷纷侧目。

刘艳的眼圈红了,她扯着周大福的袖子:“老周,咱们走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周大福甩开她,对着周建国吼:“你滚! 我没你这个儿子! ”周建国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周大福,声音不高不低:“爸,那卡我注销了,钱我转走了,一共四十三万,存了定期,三年后到期。 你要告我,就去告,法院判多少我给多少。 ”
周大福气得浑身发抖,他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手指哆嗦着按了好几下才拨出去,对着电话喊:“张律师! 我要告我儿子! 他把我钱转走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周大福的脸色变了变,声音低下去:“什么? 你说什么?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我跟她领证了,她的钱就是我的钱? ”
我站在门外,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

我掏出手机,翻到昨天银行发的短信,又翻到离婚协议的照片,上面写着“存款一人一半”。

我算了算,周建国卡里的钱,有一半是我的。

他昨天跟我离婚,今天把他爸的附属卡注销了,把他妈留下的拆迁款转走了。

那笔钱里,有我的份。

我推开门,走进银行。

周大福还在打电话,刘艳站在旁边抹眼泪,周建国靠在墙上,低着头。

我走到柜台前,对柜员说:“我要查一下周建国名下账户的流水。 ”柜员抬头看了我一眼:“您是? ”我把离婚证放在台面上:“我是他前妻,离婚协议上写了存款一人一半,我需要核对一下。 ”
周建国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你来干什么? ”我没看他,盯着柜员的屏幕:“查流水。 ”柜员犹豫了一下,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跳出一长串记录。

我指着其中一条:“这笔四十三万的转账,是昨天下午转出的,收款方是周建国本人的定期账户。 这笔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要求冻结。 ”
周建国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疯了! 那是我妈的钱! ”我甩开他的手:“你妈的钱? 你妈走的时候,你爸还没跟刘艳领证吧? 那笔拆迁款是婚后到账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离婚协议上写的是存款一人一半,这笔钱我也有一半。 ”
周大福挂了电话,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爸,我跟周建国刚离婚,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写着存款一人一半。 这笔钱是昨天转走的,属于转移财产,我有权追回。 ”
刘艳站在旁边,嘴唇哆嗦着,她扯了扯周大福的袖子:“老周,这钱……这钱是不是真有人家一半? ”周大福甩开她:“你闭嘴! ”他转过头瞪着我:“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想怎么样,我只要我该得的那份。 二十一万五,一分不能少。 ”
银行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周建国站在我面前,脸色铁青,他咬着牙:“钱我转走了,定期存了三年,取不出来。 ”我看着他:“取不出来? 那就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反正我不急,我一个月挣三千八,有的是时间耗。 ”
周大福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挂了电话,他颓然地靠在柜台上,声音沙哑:“4S店那边说,定金不退,车不卖了。 ”刘艳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眼泪掉在地上。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周建国在身后喊:“赵丽! 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周建国,你昨天签字的时候,可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 你爸拿我的附属卡去给新儿媳买车的时候,也没想过我刷爆了卡怎么还。 现在你跟我说赶尽杀绝? ”
我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

阳光照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上,叶子黄得透亮。

我掏出手机,给超市经理发了条短信:“明天正常上班。 ”经理回了一个“好”字。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沿着人行道往前走,鞋尖踢起一片落叶。

身后传来刘艳的哭声,还有周大福的骂声,周建国的辩解声。

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被风搅碎了。

我走到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看见站牌上贴着一张招聘广告,招超市理货员,月薪三千五。

我记下电话号码,揣进兜里。

公交车来了,我上车,投了两块钱硬币,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城市在眼前掠过,灰扑扑的楼,光秃秃的树,行人裹着大衣匆匆走过。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建国发来的短信:“钱的事,咱们再商量。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短信删了,然后关机。

车到站,我下车,走进超市。

经理在货架那边招手:“小赵,来搭把手,这批货要上架。 ”我应了一声,换上工作服,戴上手套,搬起一箱方便面往货架上码。

箱子有点沉,我腰上使了使劲,码好一箱,又搬下一箱。

隔壁货架的大姐凑过来:“小赵,听说你离婚了? ”我嗯了一声,没抬头。

大姐叹了口气:“离了好,那种人家,早离早解脱。 ”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又说:“那你以后咋办? 一个人带孩子? ”我码好最后一箱方便面,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一步看一步呗。 ”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走出超市,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上。

我掏出手机开机,屏幕上跳出十几条未读消息,有周建国的,有周大福的,还有刘艳的。

我没点开,把手机塞回兜里。

路过一家彩票店,门口挂着红灯笼,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想了想,走进去,花两块钱买了一张刮刮乐。

刮开涂层,没中。

我把废票扔进垃圾桶,走出店门。

风比白天更冷了,我裹紧外套,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周建国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赵丽,你非要这样吗? 咱们好歹夫妻一场。 ”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夫妻一场,你签协议的时候可没手软。 钱的事,法院见。 ”发完,我把手机关机,塞进兜里,继续往前走。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灰扑扑的人行道上。

远处有火车经过,汽笛声划破夜空。

我抬头看了看天,星星被云遮住了,一颗也看不见。

走到出租屋楼下,房东阿姨正站在门口收垃圾,看见我,打了个招呼:“小赵,回来啦? ”我点点头,上楼,掏钥匙开门。

屋里冷冰冰的,暖气片还没热起来。

我倒了杯热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对面楼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手机还是关着,放在床头柜上。

我喝完水,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超市上班。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周大福和刘艳站在那儿。

周大福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跟昨天那身羊绒大衣判若两人。

刘艳站在他旁边,眼睛红肿,没化妆,脸上黄扑扑的。

周大福看见我,快步走过来,声音带着讨好:“小赵,那个……钱的事,咱们再商量商量?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商量什么? ”周大福搓着手:“那钱是建国的妈留下的,按理说……你分一半也合理。 但你看,艳艳那边车也退了,定金也亏了,家里现在紧巴巴的。 要不……你少要点? ”
我看着他,没说话。

刘艳走过来,声音带着哭腔:“赵丽姐,是我不好,我不该让老周买车。 那钱……那钱我不要了,你跟建国好好说,别闹到法院去,行吗? ”我看着她,她脸上还有泪痕,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格外明显。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钱我一分不会少要。 法院判多少,我拿多少。 你们要是觉得亏,就去找周建国,是他转走的钱,跟我没关系。 ”说完,我绕过他们,走进超市。

身后传来周大福的骂声,刘艳的哭声,还有路人的议论声。

我没回头,换上工作服,开始搬货。

货架上方便面码得整整齐齐,我搬起一箱,码上去,又搬起一箱。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坐在员工休息室里吃盒饭。

手机开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新消息。

周建国发来一条:“我咨询过律师了,那笔钱确实有你一半。 我转回来了,你查一下。 ”我放下筷子,打开银行APP,看见账户里多了一笔转账,金额是二十一万五。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APP,继续吃饭。

盒饭里的青菜有点黄,米饭有点硬,我一口一口吃完,把饭盒扔进垃圾桶。

下午上班的时候,经理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小赵,总部那边有个培训名额,去省城学三个月,回来能升主管。 你考虑一下? ”我接过纸,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培训日期和地点。

我抬头看着经理:“我去。 ”
下班后,我回到出租屋,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不多,装了一个行李箱就满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对面楼的灯又亮起来了。

我掏出手机,给周建国发了条消息:“钱收到了。 以后别联系了。 ”发完,我把他的号码拉黑,然后关机。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去火车站。

风还是冷的,但阳光很好,照在站台上,亮晃晃的。

我上了车,找到座位,靠窗坐下。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见站台上的人越来越远,城市的天际线在窗外后退。

我掏出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来。

我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穷,是被人当成傻子。 ”打完,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删掉,锁屏,把手机塞回兜里。

火车驶过一片田野,麦苗绿油油的,在风里摇晃。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

我闭上眼睛,听见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哐当,哐当,一下一下,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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