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车店员工说百万起步别碰,车主掏出股权书这店80股份是我的,你明天不用来了

下午三点半,冠杰名车会所门口的停车位停满了车,最边上一个位置空着。周明远把自己那辆开了十一年的旧桑塔纳慢慢停进去,熄火,车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脸上。

他刚从外地赶回来,想顺路把这辆老车洗一洗,然后去父亲坟前说几句话。

车门刚推开,一个穿着黑马甲的年轻人从玻璃门里大步走出来,嘴里嚼着口香糖,上下扫了一眼车头,又扫了一眼周明远,说了句:“哎,您别停这儿。我们这店会员百万起步,你这车不能碰。”

周明远愣了一下:“我不碰你设备,就想洗个车。”

年轻人笑了,笑容带着明晃晃的轻看:“洗车也看车。我们这儿最低也是宝马奥迪,你这一台桑塔纳,万一掉块漆,你是让我赔还是让你赔?”

周明远看了一眼他胸前的铭牌:赵磊,前台主管。

他本来想开口,余光瞥见二楼落地窗后有个人影一晃。那是吴国平,父亲二十年的老友,也是名义上的合伙人。

洗车棚里跑出来一个穿蓝工装的老头,头发花白,正是方叔。他看清是周明远,刚想喊一声“小周”,被赵磊狠狠瞪了一眼,话又咽了回去。

赵磊转头又换了一副笑脸,朝门口刚停的一辆保时捷快步迎过去,腰弯得比以前低了不少。

周明远没再说话,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一本红皮证书,上面印着几行字:冠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周明远,出资额四百万元,占注册资本80%。

他捏了捏信封,又把信封放回去。

后视镜里,赵磊正殷勤地替车主拉开保时捷的车门,笑得像见了亲人。

周明远发动车子,缓缓驶出门口。方向盘被他握得发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店是父亲一块砖一片瓦垒起来的,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

晚上,周明远坐在父亲留下的老书桌前,打开那个生锈的铁皮盒。

盒子里有泛黄的发票、旧照片,还有一本红色封面的公司章程。父亲走得突然,生前没留下太多话,只在一张旧纸上写了一句:“店是周家的根,别让外人糟蹋了。”

周明远把那张纸看了很久,拨通了律师刘和平的电话。

刘和平是父亲的老同学,听他说完情况,沉默了几秒:“股权证书在你手里,没错。可吴国平现在是法定代表人,公章在他那儿,账目在他那儿。你硬闯公司就是违法,只能走法律程序。”

周明远问:“那我不能直接去把公章拿回来?”

刘和平说:“他要是报警,你也说不清。”

第二天,周明远换了一身普通衣服,还是开着那辆旧桑塔纳去了会所门口。

这次他没说洗车,直接走到前台,说要见吴总。

赵磊正低头玩手机,抬头一看,笑了:“又是你?昨天不是说了吗,这店百万起步,你不够格。”

周明远说:“我叫周明远,是公司股东。我要见法定代表人。”

赵磊脸色变了一下,上下打量他:“股东?你是股东?哈哈哈,你见过开桑塔纳的股东吗?”

他朝后面喊了一声:“保安,过来,这人闹事。”

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很快围过来。赵磊故意提高嗓门,让大厅里的人都听见:“这位先生非说自己是老板,大家看看,像吗?”

几道目光同时落到周明远身上,有人笑出了声。

周明远没动,盯着赵磊:“我再说一遍,我是股东。”

赵磊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这时,一个穿着蓝工装的老头从洗车间跑出来,拉住周明远的胳膊:“别在这儿吵了,走走走。”

是方叔。

周明远认得方叔,父亲最老的伙计,在店里干了十几年。方叔拽着他走出大门,压低了声音:“吴国平在二楼看着呢。你再不走,赵磊真敢让保安动手。”

周明远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二楼。那扇窗户后面的人影又消失了。

方叔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张纸条:“晚上七点,从后巷进,我在仓库等你。你爸的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周明远把纸条攥紧,点了点头。

走到街口,他回头看,赵磊正叉着腰站在门口,指着他的方向,不知道在跟保安说什么。阳光照在赵磊脸上,那副得意的模样,周明远一下子记住了。

晚上七点,老城区一家旧洗车厂的仓库里,灯管昏黄,照着满地机油味。

周明远推门进去,方叔已经泡好了茶,旁边还坐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笔记本。

方叔介绍:“这是我闺女,方晓燕,在冠杰做了六年会计。”

方晓燕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说:“周哥,你爸出事以后,吴国平把财务部的人都换了一圈,只留了我一个。因为我在时间最长,知道旧账在哪。”

她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发票复印件,递过去:“这是上个月昌盛商贸给公司开的发票,金额三十七万,写的是洗车液和毛巾。我按市场价算过,那批货连八万都不值。”

周明远看着发票上的数字,目光一沉。

方晓燕又说:“昌盛商贸的注册地址,是一间出租屋。法人代表是赵磊的老婆。”

周明远放下发票:“你手里有多少这样的证据?”

方晓燕摇头:“总账我不敢碰。吴国平每个月都亲自审一遍,保险柜密码只有他和赵磊知道。”

方叔在旁边抽了一口烟,说:“明远,你爸以前待我们不薄。吴国平这些年往自己兜里划拉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可我年纪大了,没本事跟他斗。”

周明远问:“要拿到保险柜里的东西,需要什么条件?”

方晓燕犹豫了一下,说:“后天上午,有一辆大货车会送轮胎和轮毂。赵磊会在门口验货,发票金额是按市场价三倍开的。他们一直觉得没人敢查,连单子都当场签。你要是能拍到那张真实结算单,我就能从银行流水里把另一笔钱拽出来。”

周明远把发票照片拍下来,点头:“好,我来想办法。”

方晓燕看了他一眼,语气低了几分:“周哥,还有件事。吴国平最近在找律师,我偷听到他说,要重新做一份股权协议。”

周明远心里一沉,但面上没露:“行,我知道了。”

他走出仓库,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周总是吧?吴总让我给您带句话,您手里的股权书,最好先找人验验真假。”

对方说完就挂了。

周明远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把号码记了下来。

第三天清晨,周明远把车停在冠杰会所斜对面的路边,没有熄火。

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会所的卸货区。

七点半,一辆蓝色厢式货车开了过来。赵磊穿着黑马甲,叼着烟站在门口,指挥两个工人往下搬轮胎。驾驶室跳下来一个瘦高男人,手里拿着一沓单据,赵磊接过去,翻都没翻就在收货人栏签了字。

周明远连续按了好几下拍摄键。发票单子右上角写着一个数字,他心里念了一遍:二十八万七。

可那些轮胎,他认识牌子,一条市价顶多三千。这一车加起来,不会超过六万。

他正准备放下手机,赵磊忽然扭头朝路边看过来。瘦高男人说了句什么,赵磊把单据塞进裤兜,大步朝周明远这边走。

周明远没有跑,就坐在车里看着赵磊过来敲车窗。

“又是你!”赵磊的声音拔高了,“你蹲这儿拍什么呢?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周明远摇下窗户:“这条马路是公共区域,我停我的车,碍你什么事了?”

赵磊猛地拉了一下车门,锁着。他掏出手机对着周明远拍:“行,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说你跟踪我,偷拍我。”

周明远说:“报吧。正好让警察看看你裤兜里那张收货单。”

赵磊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捂了一下口袋。

这时,会所里走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是吴国平的助理王成。他在赵磊耳边说了几句话,赵磊狠狠瞪了周明远一眼,转身退了回去。

王成走到车窗边,声音不高不低:“周先生,吴总说,您父亲生前签过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您手里那本证书,法律上不一定有效。”

周明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那就让他把协议拿出来,我当面看。”

王成笑了笑:“想看,明天下午三点,吴总在办公室等您。记得带上您的股权书。”

说完,他也转身走了。

周明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方晓燕发来消息问他拍到了没有。他刚想回复,屏幕忽然跳了一下,自动关机了。

等他插上充电线重新开机,方晓燕的语音冲了进来:“周哥,别来公司!吴国平刚才宣布停我职,说我泄露公司机密,他们把财务室锁了!”

周明远赶到公司时,财务室的门上已经贴了封条。

方晓燕站在走廊里,抱着一个纸箱,里面放着她的水杯和一个小盆栽。赵磊在旁边抱着胳膊,嘴里不饶人:“财务部的规矩,离职人员不能带走任何资料。方会计,你手里那堆东西,先让我看看。”

方晓燕说:“我还没离职,你凭什么搜我东西?”

赵磊伸手就要抢纸箱,周明远上前一步,挡在方晓燕前面。

赵磊笑了:“哟,股东大人来了。正好,吴总在办公室等你,说要给你看个东西。”

周明远跟着他上了二楼。

吴国平坐在父亲当年坐过的那把红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见周明远进来,他脸上甚至还挂着笑:“明远,坐。”

“你爸走了,公司的事由我管。你爸是个厚道人,走之前签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把名下80%的股份转给我了。我本来不想跟你闹,但你最近动作太大,我只能把话挑明。”

吴国平把文件夹推过来,里面是一张复印纸,写着“股权转让协议”,落款处有周明远父亲的名字和一个红手印。

周明远盯着那手印,脑子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这不可能。我爸走之前在乡下待了大半个月,根本没签过这种东西。”

吴国平把协议收回去:“信不信由你。我已经让法务去法院申请保全,你手里那本股权书,暂时冻结了。你过不了户,也开不了股东会。”

周明远看着那协议,胸口发堵。他忽然想起方叔说过,父亲在乡下拍过一张照片,日期恰好和协议上的日期一样。

他没有再多说,站起来往外走。

赵磊追到门口,手里晃着一张回执:“周先生,你涉嫌恶意扰乱企业经营,我们公司已经正式报警了。这是回执。”

周明远顿住脚步:“好,等警察来,咱们一起说说那批轮胎。”

赵磊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去说啊,看警察信你,还是信我们。”

走出大门,周明远拨通了刘律师的电话。刘律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们这一步,是想冻结你的股权,拖时间。但要是你能证明协议上的日期有问题,他们就是伪造证据。”

周明远说:“方叔告诉我,我爸那天在乡下,照片上有时间水印。”

刘律师说:“那就好。先别急着拿出来,等他们以为你输了,再动手。”

周明远当天晚上就找到了方叔。

方叔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旧照片: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土路边,车头挂着旧牌照,车旁站着周明远的父亲和老李。背景是大片玉米地,照片右下角清清楚楚显示着时间和地点。

“那天你爸说去乡下老宅看看,叫了老李和我。我们到那儿都下午两点了,你爸还蹲在地头跟种地的人聊了半天。他怎么可能会在城里的协议上签字?”

方叔又给老李打了个电话。老李在那头声音很大:“小周,那张协议我没见过。可我记得清楚,那天你爸穿的蓝夹克,手机掉进水沟里,还是我帮他捞出来的。他要是真签了那么大的协议,不可能一个字都不提。”

周明远把照片和通话录音发给了刘律师。

刘律师很快回电:“够了。协议上写的日期是上午十点,但你爸那天下午两点才到乡下。从公司到乡下开高速也要三个钟头。这协议不可能是他签的。”

与此同时,方晓燕虽然被停职,但她在会计旧档案里翻出了昌盛商贸的公章备案底档,拿它和吴国平公司所有采购合同上的章做了比对。

结果让她后背发凉——那些假采购合同上盖的章,是一个刻漏了边的假章,和真正的公司备案章根本对不上。

方晓燕把对比结果发到周明远手机上,附了一句话:“他们真以为能瞒一辈子。”

周明远盯着那行字,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屏幕。

证据在一步步拼起来,但还差一个能把吴国平彻底钉死的场合。

刘律师打来电话:“吴国平那边的保全申请,法院要举行听证。你要是能拿出证据证明他恶意造假,法院不但会解冻股权,还会认定他妨害诉讼。”

周明远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会儿,给吴国平发了一条短信:“吴叔,你不是说要看股权书吗?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到公司。”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法院听证。吴国平没有到场,只派了一个律师过来。

律师拿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反复强调周明远的股权名存实亡。刘律师没有急着争论,只是把那张乡村照片和通话录音提交给法官。

法官看了很久,又看向吴国平的律师:“这份协议上的日期,你们能提供当时的转账凭证,或者见证人吗?”

对方律师支支吾吾:“当事人暂时没提供。”

法官当庭决定:解除对周明远股权的冻结,并准许周明远查阅公司变更登记材料。

走出法院大门,周明远看见方晓燕站在台阶下,眼睛发红,问:“周哥,成了?”

周明远点头:“第一步成了。接下来,去公司。”

当天下午,周明远和刘律师、方晓燕一起走进了冠杰名车会所的大厅。

赵磊正蹲在门口擦一辆跑车,看见他们,站起来挡在前面:“又是你?法院还没判呢,你们不能进去。”

周明远没停步,直接推开玻璃门。赵磊急了,伸手要拽他,刘律师在后面淡淡说了一句:“赵主管,你刚才的行为,我可以定为故意阻碍股东行使权利。听证会的记录已经存档了。”

赵磊的手缩了回去,脸色一下变得难看。

二楼办公室,吴国平坐在桌子后面,看见周明远进来,眼皮跳了一下:“你真有本事。”

周明远把一沓文件放到他面前:“吴叔,伪造我爸签字,转移公司资金,用假公章做采购合同。这些事,证据我都已经整理好了。”

吴国平盯着那些文件,没有说话。

周明远说:“按公司章程,持股80%的股东,有权罢免法定代表人。我现在宣布,暂停你所有职务,明天公司开始配合审计。”

吴国平猛地站起来:“你敢!”

周明远看着他的眼睛:“你敢动我周家的东西,我就敢。”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赵磊还在门外站着,脸白得像纸。

方晓燕走近,低声说:“周哥,公司账户上的钱,已经快被转空了。”

周明远脚步一顿:“转了多少?”

方晓燕说:“三百多万,全进了昌盛商贸的账户。”

周明远握紧手里的股权书,没有说话。

吴国平没有等死。

当天晚上,冠杰会所的会员群里突然炸了锅。有人发了一段消息,语气急切:“老板内斗,公司账户被法院封了,你们充进去的会员钱可能要打水漂。”

消息是赵磊发的,转发到了所有群里。

第二天早上,周明远走进公司大厅时,沙发上已经坐了五六个会员,其中一个拍着桌子喊:“今天不退钱,我就报警!”

赵磊站在人群后面,一脸无辜:“大家别激动,都是周老板闹出来的,我们吴总正在想办法。”

周明远走到人群中间,没有理赵磊。他把手机里的银行转账记录放大,投到了大厅的电视上:“各位,你们充的钱,被吴国平用假采购合同转到了他亲戚的公司。我已经申请冻结那家公司账户。你们现在要退卡,先把这份转账记录看完。”

现场安静了几秒。

赵磊脸色变了,喊了一声:“你别血口喷人!”

吴国平从二楼走下来,脸黑得像锅底:“周明远,你爸欠我的,你就该还。这家店是我一手做大的,凭什么让你一个什么都没干过的毛头小子拿走?”

周明远转头看他:“我爸把你当兄弟,你把他当提款机。”

吴国平冷笑:“行,那就鱼死网破。我告诉你,公司账上现在只剩三万块。员工工资后天就到账期,你拿什么发?”

周明远胸口一紧。他看了一眼方晓燕,方晓燕轻轻摇头——账上确实没钱了。那三百多万虽然申请了冻结,但一时半会儿拿不回来。

员工们开始议论纷纷。几个年轻工人放下手里的工具,往后退了几步:“周老板,工资不是从你口袋出来的,我们凭什么信你?”

赵磊又活了:“对,谁发工资,我替谁干活!”

周明远站在大厅中央,面前是躁动的人群,身后是沉默的方叔和老李。他手里的股权书像压了一块石头,沉得几乎握不住。

方晓燕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周哥,材料已经交给税务那边了。但今天这一关,只能你自己扛。”

周明远抬起头,看见赵磊站在人群前面,嘴角挂着一丝笑,好像已经等着看他认输。

周明远没有认输。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他这几年攒下的存单。父亲生前总跟他说,做生意的,兜里要留一笔救命钱。他没想过有一天,这笔钱会用来救自己的店。

“工资,今天下午到账。”他把存单放在财务桌上,声音不高不低,“我周家欠工人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大厅里安静下来。

方叔第一个开口:“我信周老板,我留下。”

老李也走上前:“当年周师傅也是这样,从不拖欠工人一分钱。”

陆陆续续,有几个员工站回了周明远身后。赵磊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车声,紧接着是脚步声。

税务局和公安局的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为首的人出示了证件,走到吴国平面前:“吴国平,你涉嫌职务侵占,请跟我们走一趟。”

吴国平的脸一瞬间灰白,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回头看了周明远一眼,什么也没说出来。

赵磊躲在人群后面,想悄悄往门口挪。

周明远叫住他:“赵主管。”

赵磊僵在原地。

周明远从包里拿出那本红皮股权证书,翻开,举到他面前:“你之前说,这店百万起步,我的车别碰。我现在告诉你,这店80%的股份是我的。你明天不用来了。”

赵磊的嘴唇抖了抖,半天挤出一句话:“我、我找吴总……”

“吴总不在了。”周明远把股权书收回来,“你被开除了。”

赵磊还想说什么,但大厅里没有一个人帮他。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报应。”

几天后,周明远站在父亲留下来的那间办公室窗前。楼下洗车棚里,工人们又忙了起来,水花溅到车顶上,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方晓燕抱着新账本走进来,说:“周哥,账上虽然还没钱,但人心回来了。”

周明远笑了一下:“钱能再挣,人心散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把那本股权证书放进抽屉,锁好。

窗外,那辆旧桑塔纳正被老方冲洗得干干净净,车身上的锈迹在水流里看得清清楚楚,却比从前亮了很多。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洗车店员工说百万起步别碰,车主掏出股权书这店80股份是我的,你明天不用来了-有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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