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被舅舅借溜半年未还,我使用定位把车开了回屋,隔天舅舅上门:谁让你把我的车开走

我的车被舅舅借溜半年未还,我使用定位把车开了回屋,隔天舅舅上门:谁让你把我的车开走-有驾

我的车被舅舅借溜半年未还,我使用定位把车开了回屋,隔天舅舅上门:谁让你把我的车开走
周明远蹲在阳台抽烟,手机屏幕上是那个红色的定位点,一动不动停在城东老工业区那片废弃仓库中间。

那是他的车,一辆开了七年的黑色桑塔纳,半年前被舅舅赵国强借走,说跑一趟长途送朋友去省城,三天就还。

三天变成三十天,三十天变成半年。

每次打电话,舅舅都说快了快了,下周一定送回来。

周明远没拆穿他,因为定位显示那辆车从第三个月起就没挪过地方。

烟烧到手指,周明远把烟头按灭在铁栏杆上。

他想起上个月表妹结婚,舅舅穿着新西装在酒桌上敬酒,红光满面,只字不提车的事。

周明远当时坐在角落,听见旁边亲戚小声说,国强最近手气不错,赢了不少。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菜,没接话。

那辆车是他爸留下的,老人家走之前把钥匙交到他手里,说这车跟了我十二年,你好好开。

周明远没舍得换,每个月打蜡,每五千公里换机油,连座椅套都是原厂的。

他拨通舅舅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头声音嘈杂,有人在喊“碰”,舅舅含糊地说,明远啊,我这忙着呢,回头打给你。

周明远说,舅,我下周要用车。

舅舅说,行行行,到时候给你开回去。

挂了电话,周明远又看了一眼定位,那个红点像一根刺扎在屏幕上。

他想了三天,最后决定自己去把车开回来。

周六早上六点,周明远打车到了城东老工业区。

废弃仓库的铁门半掩着,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生锈的铁皮。

他顺着定位走过去,在第三排仓库的角落里看见了自己的车。

车身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右前轮瘪了,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违章停车罚单,日期是两个月前。

周明远绕着车走了一圈,发现车锁被换过,他掏出自备的备用钥匙,插进去拧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蹲在车旁边,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定位。

那个红点就在他脚下,但他打不开车门。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风从破洞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墙角的塑料布哗哗响。

周明远站起来,用力拉了一下车门把手,门纹丝不动。

他想了想,绕到车尾,蹲下看底盘。

排气管上缠着一截铁丝,他伸手去扯,铁丝勒得手指生疼。

他直起身,看见仓库门口站着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串钥匙,正眯着眼看他。

那人五十来岁,穿一件灰扑扑的夹克,脸晒得黝黑。

他问周明远,你干什么的。

周明远说,这车是我的。

那人笑了一声,说,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这车我半年前从赵国强手里买过来的,手续齐全。

周明远愣住,说,我舅舅卖给你了?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是一张手写的买卖协议,上面有赵国强的签名和手印,日期是四个月前。

周明远看着那个熟悉的签名,手指微微发抖。

他问,多少钱。

那人说,八千。

周明远没说话,转身走了。

他没回家,直接去了舅舅家。

舅舅住在城南老小区,三楼,门上的漆都掉了。

周明远敲门,里面传来电视声,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舅舅探出半个脑袋,看见是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说,明远来了,进来坐。

周明远没动,站在门口说,舅,我的车呢。

舅舅搓了搓手,说,那车啊,我借给一个朋友开了,他过阵子就还。

周明远说,哪个朋友。

舅舅说,你不认识,外地的。

周明远盯着他,说,我去了城东仓库,看见我的车了。

舅舅脸上的笑彻底没了,他沉默了几秒,说,明远,你听我说。

周明远没听他说话,转身下了楼。

他听见舅舅在后面喊他,声音有点急,但他没回头。

他走到小区门口,停下来,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软件。

那个软件是他三个月前装的,当时只是图个安心,没想到真用上了。

他点开“远程启动”功能,屏幕上跳出一个确认框,他按了确认。

手机屏幕上显示“指令已发送”,然后是一行小字:“车辆已启动,请确认。 ”周明远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那个红点闪了两下,然后变成绿色。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说,车我拿回来了,你那边准备一下。

第二天上午,周明远正在家里擦车,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舅舅站在门外,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那张买卖协议的照片。

舅舅说,明远,你什么意思,谁让你把我的车开走的。

周明远没说话,侧身让他进门。

舅舅走进来,看见客厅里停着那辆桑塔纳,车洗得干干净净,轮胎换了新的,挡风玻璃上的罚单也撕了。

舅舅愣了一下,说,你怎么开回来的,钥匙在我手里。

周明远说,我用定位开的。

舅舅说,什么定位。

周明远掏出手机,点开那个软件,屏幕上显示着车辆的位置、里程、油量,还有一行记录:“昨日06:23,远程启动成功;06:25,车辆解锁;06:31,车辆驶离原位置。 ”
舅舅看着那行字,脸色变了。

他说,你什么时候装的这东西。

周明远说,我爸装的时候,你还在跑运输。

舅舅沉默了一会儿,说,明远,那车我卖了八千块钱,钱我用了,还不上。

周明远说,我知道。

舅舅说,那你把车开回来,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周明远说,我昨天已经把钱还给人家了,协议也拿回来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正是那张买卖协议,上面写着“作废”两个字,还有买家的签字。

舅舅盯着那张纸,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周明远说,舅,那辆车是我爸留给我的,你卖它的时候,想过我吗。

舅舅低下头,过了很久才说,明远,我欠了赌债,还不上,人家逼得紧,我没办法。

周明远说,你欠了多少。

舅舅说,六万。

周明远没说话,走到里屋,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他说,这里有五万,你先拿去还债,剩下的我想办法。

舅舅猛地抬头,眼眶红了,说,明远,我……周明远打断他,说,车我留着,以后你要用车,跟我说一声就行。

舅舅走了以后,周明远坐在沙发上,看着那辆桑塔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车顶上,灰尘在光柱里飘。

他想起父亲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阳光,父亲把钥匙放在他手心,说,好好开。

他摸了摸方向盘,皮革的纹路已经被磨得光滑。

他启动车子,发动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父亲咳嗽时喉咙里的震动。

他开着车出了小区,上了主干道,车流如织,他慢慢开,不赶时间。

他想起舅舅刚才的样子,那个从小把他扛在肩上的男人,那个在他爸葬礼上哭得站不起来的男人,那个在酒桌上红光满面说“明远有出息”的男人。

他想起昨天在仓库里,那个买家说“赵国强手气不好,输了钱,急用”时的表情。

他想起自己蹲在车旁边,伸手去扯那根铁丝时,手指被勒出的红印。

他想起昨晚他给买家打电话,说“钱我转给你,协议我撕了”时,对方沉默了几秒,说“你舅舅是个浑人,但你是个明白人”。

周明远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个定位软件。

红点停在他家楼下,稳定而安静。

他关掉软件,把手机放回兜里。

他想起舅舅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明远,你比你爸还倔。

他没接话,但他知道,舅舅说的是对的。

他爸当年也是这样,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爸认定这辆车能开二十年,他就真的开了七年,还打算继续开下去。

他重新启动车子,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尽头是他爸以前常去的那家修车铺,招牌已经褪色,但老师傅还在。

周明远把车停稳,摇下车窗,说,师傅,帮我看看刹车片。

老师傅弯下腰,看了看轮胎,又看了看底盘,说,这车保养得不错,你爸教你的?

周明远说,嗯,他教的。

老师傅点点头,说,你爸以前也老来我这,每次都说,这车还能再开十年。

周明远没说话,他看着老师傅的背影,想起父亲坐在副驾驶上,手搭在车窗边,风吹过他花白的头发。

他等了一个小时,刹车片换好了。

他付了钱,开车往回走。

路过城东老工业区的时候,他放慢了车速。

那排仓库还在,铁门还是半掩着。

他没有停车,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踩下油门。

他想起昨天他站在仓库里,看着那辆蒙灰的车,心里想的是,这车是我爸留给我的,谁也不能动。

他想起他按下远程启动那个按钮时,手指有点抖,但他还是按了。

他想起他开着车从仓库里倒出来时,那个买家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尾灯,没有说话。

他回到家,把车停进车库,锁好门。

他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那辆黑色桑塔纳在夕阳下泛着光。

他掏出手机,给舅舅发了一条短信:舅,钱的事你别急,我下个月发工资再给你转两万。

过了很久,舅舅回了一条:明远,对不起。

周明远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放在一边。

他没有回,因为他知道,有些话不用回,有些事不用再提。

他爸说过,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坐在车里,把座椅放平,躺着看天窗外的星星。

他想起他爸也喜欢这样,夏天的时候,把车开到郊外,躺在车里看星星。

他想起他爸说,这车就是咱们的家,走到哪儿,家就在哪儿。

他闭上眼睛,听见风吹过车顶的声音,像他爸的呼吸。

他睁开眼,坐起来,发动车子,开出小区,上了高速。

他没有目的地,只是开着,车窗摇下来,风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飞。

他开了一个小时,在服务区停下来,买了瓶水,站在车旁边喝。

他看见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越野车,一个年轻男人正在擦车,擦得很仔细,像对待一件宝贝。

周明远笑了笑,想起自己第一次擦这辆桑塔纳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情。

他喝完水,扔进垃圾桶,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眼角有了细纹,下巴有了胡茬。

他想起他爸在这个年纪,已经开了十几年车,跑遍了半个中国。

他发动车子,重新上了高速,夕阳在他身后沉下去,车头朝着家的方向。

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他想起舅舅今天上午站在门口的样子,想起那个买家递给他协议时的手指,想起老师傅弯腰看刹车片时的背影。

他推开车门,上楼,开门,屋里很安静。

他走到阳台上,看见楼下的车在路灯下安静地停着。

他掏出手机,又打开那个定位软件,红点一动不动。

他关掉软件,把手机放在桌上,去厨房煮了一碗面。

他端着面走到阳台上,一边吃一边看着楼下的车。

他想起他爸说过,车是人的腿,也是人的心。

他想起他爸走的那天,他把钥匙放在他手心,说,好好开。

他吃完面,把碗洗了,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听见楼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引擎声,然后是安静。

他知道,那是他的车,在车库里,等着他明天开它出门。

他翻了个身,睡着了。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