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返程高峰，刷到这种高速封闭的消息，心里就咯噔一下
哪怕自己没在路上，也仿佛能感觉到那种焦灼
一大早，江苏那边就发了通知，G1515、G1516、S21、S30好几条高速，多个入口直接关闭
原因无非就是那几个，车流量大，或者出了事故
看着那些路段的名字，G2京沪高速、G42沪蓉高速，都是主动脉
一堵，就是一大片
这不是运气不好，这是一场精准的系统性过载
很多人觉得堵车是个玄学，是运气问题
其实不是
我看着那条条框框的管制信息，突然觉得，这哪是什么交通新闻，这分明是一张系统瓶颈的实体教学图
路就那么宽，设计的最大通行量是固定的
春节返程，就像约定好了一样，千万个独立的家庭，在差不多的时间，涌向了同一个方向
这就像一个巨大的漏斗，平时沙子慢慢流，很顺畅
突然之间，所有人都抱着一麻袋沙子，同时往里倒
结果可想而知
漏斗口就那么大，再怎么使劲，也快不起来
高速上的那些枢纽、匝道、服务区入口，就是最窄的漏斗口
所以你看，拥堵预测里提到的路段，基本都是这些关键节点
一个微小的事故，比如那起发生在S39江宜高速的追尾，就像往已经堵住的漏斗里，又扔了块石头
整个系统，瞬间就从缓行变成了停滞
我们每个人，都想成为那个例外
为什么明知道会堵，大家还是得硬着头皮上路
因为假期就那么几天，工作的闹钟定在那里
我们每个人都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自己是那个能顺利通过的例外
我们规划路线，错开最高峰，甚至半夜出发
但这本质上是一场零和博弈
当太多人都想错峰时，所谓的峰就被拉长、摊平，最后变成了无处不在的高峰
这种感觉其实很无力
就像我们在生活中面对的很多困境
我们不是不努力，也不是不聪明，但就是被卡在某个地方，动弹不得
我们拼命地踩油门，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情绪，但车子只是在原地轰鸣
那种被一个庞大系统裹挟着，身不由己的感觉，在返程的高速上被放大了无数倍
真正的解脱，是接受慢下来
其实，这种时候，最没用的就是焦虑
你再怎么骂，路也不会变宽你再怎么按喇叭，前面的车也不会飞起来
唯一能做的，就是调整自己的心态
放点舒缓的音乐，跟车里的人聊聊天，或者干脆就放空自己
接受自己就是这巨大洪流中的一滴水，接受暂时的慢下来，甚至是停下来
有时候，生活的答案不在于如何更快，而在于如何与慢和平共处
因为我们终将抵达目的地，无非是早一点，晚一点
但路上的那份焦躁和愤怒，却是实实在在消耗我们自己的情绪成本，没人能替你买单
此刻，你堵在哪条路上了
或者，你正堵在哪个念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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