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姑父看中一辆二手轿车,标价23万出价20万车主没同意,今年再去市场价格降到21万,他砍价成交19.5万感慨车主不易
去年我姑父看上了一辆二手轿车,那车标价23万,他直接出价20万,车主摇头没答应。转眼今年,姑父又跑去二手车市场转悠,一眼就看到那辆黑色轿车还在原地摆着,价格牌上写着21万,比去年低了点。他心里一动,决定再试试砍价。
走到跟前,姑父仔细瞧了瞧车子,车身看着比去年旧了些,漆面倒还挺光滑,没啥大毛病。一个穿旧夹克的中年男人蹲在车边抽烟,夹克袖口都磨毛了,烟头在他手指间捏扁了。男人见姑父过来,赶紧站起来问,你是来看车的吧,声音有点沙哑,像嗓子被烟熏坏了,眼睛还瞟着车牌,那上面残留着去年冬天的雪迹。
姑父没急着回话,先绕着车转了一圈,用手指敲敲后备箱盖子,声音闷闷的,没啥回音。他从兜里掏出一张二手车评估单,边角都卷起来了,是找人帮忙估的价,然后说,去年我就看过这车,你这价格还能再便宜点吗。
男人低头弹了弹烟灰,那些火星子落在地上龟裂的水泥上,滋滋冒烟,他没抬头看姑父,只是盯着轮胎,胎纹里夹着片干枯的叶子,问,你打算给多少。姑父想都没想就说,19万,他心里其实有点打鼓,比去年低了一万,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咬钩。
男人忽然笑起来,笑声带着股烟味,咳了两声,说,你这价开得够狠的,这车搁这儿一年,单停车费就花了八千多。
姑父听着点点头,拉开副驾驶的门瞧了瞧,座椅套颜色有点褪了,安全带扣子上的塑料膜还没撕掉,跟去年他看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关上门,声音从玻璃缝里传出去,说,我知道你挺急着卖的,要不价格也不会降这么多。
男人把烟掐灭了,跳上车顶坐下,夹克后背的灰尘抖落下来一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鞋头裂开一条小缝,说,实话说吧,我爸生病住院了,正等着钱用钱,去年你出20万,我还想再等等看,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姑父摸了摸兜里的存折,里面钱刚好够19万5,他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那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像网一样缠着,然后说,我再加五千,就19万5,今天就能办手续过户。
男人从车顶跳下来,拍了拍车门,说,好,就这么定了。他转身去拿车的手续文件,姑父注意到他后脖子上冒着汗,顺着衣领往下流,在旧夹克上洇湿了一小块深色。办过户手续的时候,男人忽然多说了几句,说,这车我平时保养得特别仔细,机油每次都换最好的牌子,他把钥匙递过来,钥匙上还挂着个褪色的平安符,说,去年没卖给你,是我自己太死心眼了。
姑父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声音听着比去年沉稳了些,没啥大问题。男人站在那儿,看着车子开走,手里握着刚收到的现金,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整个过程让姑父觉得这买卖挺有意思,市场上的车子就这样,一年下来价格就软了。他开着车离开市场,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股机油的味道,混杂着点尘土的涩劲。回想起来,车主那模样挺让人印象深的,夹克旧旧的,鞋子也破了,抽烟的样子透着股疲惫。
姑父后来跟我说起这事,车开着手感还不错,空间够大,油耗也控制得住。市场里人来人往,到处是各种车子在晒太阳,买家挑挑拣拣,卖家守着摊位聊天。去年那时候,姑父第一次看车,市场热热闹闹的,现在又来一趟,感觉变化不大,就是价格浮动得厉害。
车主急用钱,姑父也想捡个实惠的,大家各有各的算盘。手续办完后,姑父检查了下车里的小物件,中控台上的灰尘没擦干净,仪表盘指针转动正常,一切都挺稳当。他试着开了段路,刹车灵敏,方向盘握着舒服,不像有些旧车那样晃荡。
男人走的时候,步子有点慢,背影在人群中晃悠,市场外头是条小路,车水马龙的。姑父想着,这车以后就归他了,得好好开着用。整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简单的一笔买卖,里面却藏着点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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