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顺路搭车回家,途经山姆购置两万元年货,付款间我提议去把车开来

窗外飘着细雪,城市的霓虹在湿润的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光带。林深打开雨刷,盯着挡风玻璃上化开的雪花痕迹,心情也跟着这场雪有了些许沉默。手机轻轻震了一下,微信新消息来自“行政部-周晓”:“林哥,听说你今年要开车回老家?方便捎我一程吗?我也到青山县,可以分担油费。”他看着屏幕,若有所思地盯了一会儿。和周晓的关系并不密切,只是同事,偶尔在电梯里点头示意。她平日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声音温柔,给人的感觉像是不会拒绝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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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腊月二十八,除夕将至。此刻开口拼车,似乎已经有点晚了。他打字回复:“我明早六点出发,时间还早,而且车里东西挺多,可能会挤。”几乎是瞬间就回了。

“没关系,我可以早起!我行李很少,只有一个箱子。林哥帮帮忙嘛,高铁票真的抢不到了。”后Attachment里还有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林深叹了口气,盯着屏幕片刻,最终写下两个字:“好吧。”周晓兴奋地回复:“太感谢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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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机,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三十岁的男人,眼角已有细纹,都是多年的加班与疲惫留下的痕迹。今年是他升任项目主管的第一年,也是父亲去世后,他第一次独自回家过年。车内塞满了东西:后备箱是给母亲买的新羽绒服、智能足浴盆,还有给亲戚孩子准备的红包;副驾驶放着几盒保健品,是给大伯的;后座堆满了公司发的年货礼盒,以及他自己在超市买的零食饮料。明天,车里多了一个人。

他启动汽车,进入车流。城市灯火依旧琳琅,处处是“喜迎新春”的横幅,但今年的生肖图案让他愣了愣——奔腾的骏马,象征着马到成功。没错,从明天开始就是丙午年的第一天,蛇年已经过去,时间过得真快。

电话又响起。这次是母亲的语音:“深深啊,你明天几点到?妈给你包了酸菜馅饺子,是你最爱吃的。”林深按下语音键:“妈,我大概下午两三点到,路上或许会顺带捎个同事,她也到咱们县。”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同事?男的女的?”“女的,不过不熟,就是顺路。”母亲笑:“路上有人说话就不寂寞了。路上要下雪,开车小心点。”他答应着,挂断电话,望着前方越来越密的雪幕,烦躁渐渐平息。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天色仍然黑沉。林深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车里,检查轮胎,小区里安静得只剩几户亮着灯。出门时,他看见一个身影拎着行李箱从门口走来——周晓。她今天穿着休闲,白色羽绒服、浅蓝色牛仔裤,红围巾简单而干净,长发扎成马尾,在路灯下显得清秀。

“林哥,早啊!”她小跑到车边,有点不好意思地问:“等了很久吗?”“还没下线。”林深帮她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先放这里吧。”后备箱已经很满,周晓的银色行李箱只剩一角勉强塞进,她看到状况连忙说:“没事,我抱着也行。”“放后座吧。”整理完毕,周晓抱着背包坐上副驾驶,车内暖气和柑橘香薰混合着清晨的气息。

“林哥,真的太感谢你。”她系好安全带,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我煮了咖啡,要不要喝点?”“不用,我已经喝过了。”车子缓缓驶出小区,进入空旷的街道。导航显示全程三百二十公里,预计五小时,如遇雪或堵车时间就难说。

前半段路,两人略显沉默,广播轻柔的乐曲伴随着轮胎在积雪上发出的沙沙声。周晓终于打破沉默:“林哥,你家在哪儿?你是青山县东边的林家村人,对吧?你呢?”“县城东边,林家村。你呢?”“县城西边的周家庄。我们算半个老乡了。你在公司三年,我去年才入职,行政部。”林深点头。“听说你升了主管,恭喜。”周晓道谢,随后又是一阵沉默。晨光逐渐透过车窗,远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回家过年,家里都等着吧?”她轻声问。林深说:“妈在。”她追问:“爸爸呢?”“去世了,去年的事。”周晓轻轻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林深摆摆手:“没事,已经过去了。”车内的气氛变得略微柔和起来,仿佛某种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

上午九点,他们进入高速服务区,雪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林深把车停在加油站,问周晓要不要上厕所或买点东西。她要去洗手间,林深买水,看到周晓在外面打电话,眉头紧锁,语气有些焦急。她挂断后,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但眼中仍有一丝疲惫。

“处理好了?”他问。她点点头:“家里有些小事。”她说完拉开车门,微笑:“咱们继续走吧,早点到家。”他们继续前行,话题转向工作、家乡的变迁,聊得不深但足以打发时间。午饭时在一个大服务区用餐,周晓坚持要请他吃饭,结账时她坚持要用手机扫码付钱,林深只好说:“那这顿我请。”她甜甜一笑。

午后,一分钟也没耽搁地往前行,周晓忽然提出想绕路去山姆会员店买点东西。她解释道,县城的年货种类有限,山姆有些东西更划算,时间也不耽误多久。林深点头同意,绕路大概多走二十公里,但时间不会更短。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仓储式超市,门口人潮涌动。周晓问他要不要一起逛逛,他说不去了,车里还塞着东西。她跑进去,很快又出来说自己买好了很多东西,车里已经放不下,搬运工人将大包小包一袋袋装进车里,林深望着堆成山的袋子,忍不住问:“这么多东西?多少钱?”周晓自信满满地说:“我还没算呢,但有会员卡,能积分。”

在收银台前,购物清单和现金流像走钢丝般跳动。收银员宣布总价为“两万一千八百七十六元四角”。林深的呼吸一滞,这已经超出她平日的工资水平,但周晓沉着地掏出几张购物卡让收银员使用,数字在屏幕上跳动,最终落在一个令他吃惊的数字上。周晓一如既往地平静,淡淡地说:“用这张。”她又补充道:“不需要送货,我们自己带走。”结果装货过程比预计的要繁多,几十个巨大的购物袋堆满后排队出货。

“这么多东西,后备箱塞不下。”林深语气有些无奈,“而且这么贵,你……你到底在给谁买?”周晓的目光变得有些沉重,但她仍然平静地解释:“不仅是给自己家,还包括其他亲戚。弟弟要订婚,对方家里要求体面,我得准备礼物。”她的声音没有颤抖,但能感受到她的疲惫。

两人把购物袋一袋袋搬出,堆满后备箱、甚至后座,车顶也差点被绑上东西。终于还有三个大袋子装不下,周晓把袋子抱在怀里,仿佛要替整段路承担。车内的气味混合着坚果、火腿和果香,让人感到一种混乱的丰盛。

周晓道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林深安慰道:“没事。路滑,山路难走,坐稳点。”他望着前方的路标,心中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

午后,青山县城终于出现。街道两边挂着红灯笼、贴着春联,听到的地方方言让他心头生出一种归途的温度。这时他把车开到一个高档小区门口,保安核对来访目的,周晓报出门牌号,栏杆才徐徐升起。

“十二栋一单元,1901。”她说。林深将车停在楼下,周晓没有立刻下车,望着那栋楼,深吸了一口气:“林哥,你能陪我上去吗?东西太多,一个人拿不动。”他点头:“好。”两人下车,搬出十几只购物袋。周晓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围巾,又抹了口红,仿佛要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更从容。

十九楼到了,周晓按了门铃。门开,一位穿家居服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门口,显得有些疲惫。周晓介绍她:“晓晓同事,林深。”周芸微笑着点头。屋内干净整洁,却透出一丝冷清。乐乐在客厅里玩着平板,目光扫过来又迅速移开。周晓递过去几袋年货,周芸接过,示意晚些坐。茶端上来,气氛有些僵硬。

“晓晓,你不必这么客气,这些东西太贵了,你一个人的工资也不高,何必这样?”周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周晓笑,“一年一次嘛,而且我升职了,薪水也涨了。”古板的气氛难以缓解,直到周晓突然开口:“姐,我这次来,其实还有点事……”周芸打断道:“若是借钱,我真的没有钱。”周晓连忙解释,并不是借钱,而是感谢她以前的帮助——父母生病时周芸垫过三万,为她的学业出过学费,是她今天能走到城里的原因之一。

两人各自说着,话题回到家人的岁月、困难与感激。小男孩乐乐突然被提及。周芸叮嘱周晓早点回家,周晓答应,叮嘱她姐夫要注意。临别时,周芸要周晓在年初三回家吃饭,周晓点头。回家的路上,林深静静地听她谈及姐姐对她的帮助,心里却被她的坦诚触动。

离开周晓家后,周晓把林深送到旧小区,那里是她父母的住所。她的弟弟周明出现,接手了大部分的货物。周晓与林深道别前往电梯口,周明请林深坐下,周晓回到家里。林深站在门口,看着她向楼上移动的身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与担忧。

他继续将年货的挑选带回自己的家。回到家中的母亲正等在门口,看到他带回来的礼物,不免有些愉悦。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母亲唠叨着他过去的一年里经历的种种,他也静静地回答,心里却想着周晓的夜色与寒冷。

晚餐后,林深决定再买点东西回去。县城的一家小超市里,老板娘正看着电视,听说是“马年”的红包款式,给他推荐了红包与水果、牛奶等。他买了一沓“大红包”、一些水果和牛奶,心里却仍旧不安。回到旧小区,他再度敲开周晓的门,见到周明时,递给他一份水果和一包烟,另一份给周晓,则是一份更深的心意。周晓接过来,眼眶有些发红。

他把一张银行卡交给她,密码写成“888888”,里面有五万块钱。周晓一瞬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连忙拒绝:“我不能…”但林深温和地说:“就当是借你的。”他解释道,弟弟订婚要用钱,信用卡债务也需还清,工作慢慢来,钱可以慢慢攒,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周晓的眼泪终于落下,她哽咽着说:“林哥,我们才认识一天,你为什么要这样?”他只说:“因为你说的那些话,我知道有时候人需要一点帮助,才能撑过去。我父亲去世时,也有人这样帮助过我。”

周晓最终接受了这份援手,表示会还清。林深则说,先走一步,新年快乐。周晓道谢,心里却掀起难以抑制的情绪。

他回到家里,母亲在等他,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饺子。窗外的零星鞭炮声里,雪花仍在落下。电话里,母亲问道:“捎回来的那个同事,安全送到了吗?”林深点头:“送到了。”母亲关心他是否有对象,是否带回家看看。他笑道:“只是普通同事。”母亲说:“若真有对象,一定要带回来让我看看。”他点头答应。

晚些时候,林深出门去买些年货。雪仍下着,他在小超市里买红包、果品和牛奶。回到旧小区,他把东西递到周晓手中,叙述了把烟、红包和果品带给周明和周晓父母的情景。周晓感激地看着他,心里却有着难以言说的重量。

他把东西放下,离开前对周晓说再见。临别时,周晓送他下楼。门口的灯光把她的身影映得有些瘦弱,但她的眼神里仍有一份坚韧与温暖。她说,愿新的一年对所有人都温柔一些,尤其是那些在深夜里独自哭泣的人。

车子驶离小区,雪花在灯光下像飞舞的火蛾。烟花在远处升起,照亮夜空,昭示新年的到来。林深的心情沉重而坚定,未来的一年,他愿对所有人更温柔,尤其是那些像周晓一样在寒夜中孤单的灵魂。

是新的一年,马年的前夜,愿温暖与善良常驻每一个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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