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被调侃为“没鼻子的鲶鱼”、“路上跑的老冰箱”、“八眼外星生物”，有的却能承受1.1G过弯加速度，甚至被博物馆收藏。为什么这些90年代的“丑车”机械素质扎实，结局却集体失败？本期节目带你拆解庞蒂亚克Trans Sport、克莱斯勒PT漫步者、菲亚特Multipla、铃木X-90和阿尔法·罗密欧SZ这五款“时代眼泪”，看设计师的激进突破如何遭遇市场的残酷耳光。从‘实用再强，也架不住真的不好看’的叹息，到‘丑到极致变艺术’的收藏反转，我们探讨一个核心矛盾：大胆创新与大众审美之间，究竟该怎样平衡？那些挑战常规的设计仅仅是‘丑’，还是超前于时代的试验品？
主持人:我们这期节目的主题是90年代那些‘丑到出圈’的车，说实话，那个年代的设计师好像真的被松了绑，什么造型都敢往上堆。嘉宾:对，你刚说‘被松了绑’，我特别同意，那会儿大家不是拼谁好看，而是拼谁更敢突破，没有模板，也没有套路，完全是‘胆子最大’的时代。主持人:所以我们就想回过头来看看，这五款被无数人吐槽到现在的车，到底是因为设计太前卫，还是真的就是‘丑’得没道理？而且我们得先说清楚，今天只聊90年代这五款，不扯现在的车，免得你我聊着聊着就跑偏了。嘉宾:没错，而且得提醒一下，咱们说的‘丑’，不是说它们一无是处，有些车机械素质其实挺扎实，比如庞蒂亚克 Trans Sport，耐开得很，跑十几万公里都没事，只是长得……嗯，让人一言难尽。主持人: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就笑了，我第一次看到那车图片的时候，心里就一个念头：这车是认真的吗？像不像一条没有鼻子的鲶鱼？嘉宾:你刚说‘没有鼻子的鲶鱼’，这比喻太准了！它1990年亮相，前脸没正常格栅，就一条细缝进气，配上又长又窄的车灯，远看真像鲶鱼脑袋。侧面呢，像一整块铁板从头拉到尾，几乎没腰线，高顶、扁平、方正，活脱脱一个移动面包盒。主持人:而且比例还特别怪，小轮毂配大轮拱，高顶车身，开出去像不像那种被改得乱七八糟的面包车？我都不敢想，要是我开着它去接孩子，别的家长会怎么看我。嘉宾:实话讲，这种设计确实挑战了大众审美，但你要知道，它其实挺耐开的，很多车主用了十几年都没大修。可问题是，北方地区生锈太严重，底盘锈到年检都过不了，你说这算不算‘内实外虚’？机械靠谱，但车身扛不住。主持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像一个人，身体素质很好，但穿衣服完全不会搭，你见了第一眼还是想躲开。那这车1998年就停产了，是不是也说明，再耐开，也架不住真的不好看？嘉宾:对，这就是它的结局。实用再强，也扛不住视觉上的‘劝退’。但你发现没有，它至少证明了一点：‘丑车’不等于‘差车’，只是设计和实用没平衡好。主持人:嗯，这让我想到克莱斯勒 PT漫步者，1999年底上市的，算90年代的收官之作。我第一次见它，脑子里就蹦出一句话：这不就是一台在路上跑的老冰箱吗？嘉宾:哈哈，你这句‘老冰箱’太经典了！它就是想把30年代美式皮卡的前脸搬到现代车上，结果复古和现代完全没搭上，圆钝车头、方正车身，侧面高顶大玻璃，外扩轮眉，像不像被竖起来的面包？主持人:像极了！而且风阻那么大，高速肯定又费油又不稳。但你说它完全没人喜欢吗？好像也不是，我记得资料里说，上市初期还挺火，产量跟不上，经销商还加价卖？嘉宾:是，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会儿很多人冲着‘复古’的新鲜感去买的，改装圈也热了一阵。但新鲜劲一过，回头率是有了，全是嫌弃。你说它算不算‘猎奇消费’的典型？买的时候觉得酷，开久了才发现，这车真的不适合天天代步。主持人:所以它最后只成了小众玩具，很快退场。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些设计，注定只能火一阵，但没法长久？就像网红产品，爆红之后迅速凉透。嘉宾:没错，而且你得考虑，那时候消费者可能更愿意为‘个性’买单，但一旦回归日常，实用性、操控、油耗这些问题就冒出来了。光有噱头，撑不了太久。主持人:那接下来这辆，菲亚特 Multipla，我一看到就懵了，前脸三层结构，上下八颗灯，晚上一开灯，真像八眼外星生物在街上溜达。嘉宾:你刚说‘八眼外星生物’，这比喻太到位了！而且车身比例也怪，上半身宽又鼓，下半身窄又单薄，加上巨大侧窗，整辆车像没外壳一样，特别不协调。主持人:但你说它一无是处吗？也不是，它有个2+2+2的六座布局，挺创新的，甚至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收藏了？这我真没想到，一个被说丑的车，怎么还能进博物馆？嘉宾:是，我明白你的疑惑。MoMA收藏的是它的六座布局设计，不是整辆车的外形。这说明在专业设计圈，有人认可它的创新。但问题是，普通人只看整体，一看就觉得‘这车什么鬼’，市场自然不买账。就连众泰后来引进，也因为造型太怪，销量惨淡。主持人:所以这就是‘叫好不叫座’？专业人士说好，老百姓不买单。就像一部文艺片，影评人夸爆，票房却扑街。嘉宾:对，而且这车正好体现了设计评价的两极：懂的人觉得高级，不懂的只觉得丑。但市场是大多数人的选择，不是小圈子的审美。主持人:那铃木 X-90，我一看就觉得是‘四不像’，想做SUV加跑车，结果两边都不像。双门双座，尾部还‘腰斩’了，后窗几乎没了，后备箱空间跟摩托车似的。嘉宾:而且它还有个Targa可拆车顶，听起来很潮，结果让车身更头重脚轻。轴距短、车身窄，开起来像蹦蹦车，操控也不稳。你说它卖得动吗？日本本土只卖出一千三百四十八台。主持人:全球销量都没破一万，这数据太惨了。更致命的是，被《Top Gear》的克拉克森评为‘史上最糟糕的车之一’，这一句话，是不是直接把欧洲市场给干崩了？嘉宾:你刚说‘干崩了’，其实不夸张。媒体意见领袖在那个时代影响力太大了，尤其像克拉克森这种，一句话能放大产品的缺陷，让潜在买家直接放弃。这车本身问题也不少，但媒体一锤定音，雪上加霜。主持人:所以有时候，一辆车的失败，不光是设计问题，还可能是‘口碑’问题。那最后一辆，阿尔法·罗密欧 SZ，我听说它当年叫‘怪物’，还是官方绰号？嘉宾:对，官方就这么叫的。它是阿尔法和Zagato合作的限量跑车，不是廉价车。整车全是刀切一样的直线和生硬直角，玻纤车身更显棱角，前脸六颗方形灯排成六边形，像昆虫复眼，照明还不咋地。主持人:那它是不是除了丑，一无是处？嘉宾:恰恰相反！它有3.0升V6发动机，弯道表现极强，最多能承受一点一G的侧向加速度，过弯时你身体会被稳稳按在座椅上，抓地力非常了得。但问题是，大多数人接受不了它的脸，当年根本没人愿意掏钱买。主持人:那现在呢？我听说它拍卖价都到数万欧元了？嘉宾:是，因为稀缺，加上‘怪物’这个标签反而成了收藏亮点。当年卖不动，现在却成了收藏级。你说这是不是‘丑到极致变艺术’？主持人:这反转太有意思了。那我们聊了这么多，是不是能总结一下，这些车为啥最终都没成气候？嘉宾:其实就三点：第一，审美脱节，90年代追求极端个性，现在大家更喜欢简洁、比例协调；第二，实用性被忽略，要么空间鸡肋，要么操控差，连基本代步都难满足；第三，它们更像是那个时代的试验品，大胆是大胆，但忽略了比例和实用，市场最终用脚投票。主持人:所以大胆不是错，但大胆到不顾比例和实用，就成了鲁莽。就像一个人，穿得再有个性，如果不合身、不舒服，别人也不会觉得你时髦。嘉宾:说得太对了。而且你发现没有，这些车其实都在试探边界，有的失败了，但至少留下了教训。比如比例，就像人的身材，头身比、腿长要协调，车也一样，轮子、车窗、车身高度得配得上。主持人:那你说，现在车企是不是太‘安全’了？大家都走套路，反而少了90年代那种‘敢想敢做’的劲儿？嘉宾:这问题有意思。一方面，我们怀念那种突破，但另一方面，你也得承认，当年很多‘突破’其实是‘翻车’。创新可以，但得在大众能接受的范围内，找到平衡点。主持人:所以归根到底，设计不是纯艺术，它得让人愿意买单。那今天这趟90年代‘丑车’之旅，既是怀旧，也算是一次小小的设计反思。嘉宾:而且我觉得，聊这些车，不只是看它们多怪，更是看那个时代设计师的勇气和代价。有些车死了，但它们的尝试，未必没价值。主持人:没错。最后，我们把话筒交给听众：你心里有没有一辆车，是‘丑’得让你印象深刻的？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嘉宾:感谢你带大家深入看了这些‘时代的眼泪’，既有笑点，也有思考。主持人:本期节目最发人深省的一句话是：‘实用再强，也架不住真的不好看。’这不仅是对庞蒂亚克 Trans Sport的总结，更是对所有设计者的提醒——美感与实用，缺一不可。本期节目就到这里，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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